
周日埋在旧书堆里,理出几大捆准备卖掉。才知道以前我看书和杂志有多么专心,因为一看封面我就大概知道里面有什么了。跟过去相比,现在看的大多蜻蜓点水,浮云一般掠过,到底对自己的内心有多少影响也无从得知,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只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理想罢了。
明天去昆明,然后可能去张家界、长沙、韶山、重庆,因为才出外回来没多久,这次出差自己觉得不用带多少东西。外面在下雨,昨晚和耗子、庄、还有zsn聊到很晚。因为从旧报纸里看到很多以前读过的有趣的话,一通狂发,发现我的短信打字速度有了飞速提高。
寂寞的耗子和我在不同时间遇到同样的问题,她给我的感觉大多数时候都是冷静坚强,但偶尔却比我还软弱、举棋不定。在书柜里翻出从前写给父母的信,关乎成长、抉择和初次的爱情,想来母亲当时是想要好好保存,却连放在哪儿都忘记了吧?笔法的连贯和通畅却是我不曾料到的,现在已经不能那么彻底明白地表达自己了。
跟庄是什么都可以说的,包括我最最私密阴暗的一面。希望她在身边,可以彻夜长谈,春节回河南的时候还没有聊够。一个忠诚的朋友、终生的朋友、冰释前嫌的朋友,我得到的已经够多了,所以身边才会如此寥落。
zsn说厦门的天6:30就黑了,路上没有多少好车,天很热,但看不到穿裙子的人,“要是你在就太好了。”这个不善言辞的人把我弄哭了,我看着那部好笑的《一夜暴富》,就那么含着笑地哭了......
12:00的时候电台居然没有放摇滚或者怀旧,而是大放拼盘儿,我的睡意被那些打击乐弄得支离破碎。后来我把收音机关了,奇迹般的顺利入睡。结果早上起来发现外面的院子地上湿了,正纳闷儿间,遇见邻居说昨夜下好大的雨,我竟然一点儿都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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