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记得吗记忆的炎夏散落在风中的已蒸发喧哗的都已沙哑.....”
在电视里看见齐氏姐弟的时候才洗完碗。齐秦还是穿着黑色,却越来越没有神秘感了,现在听他的老歌已经索然无味,真的好象炒冷饭一样,对我们这些听他的歌长大的孩子是种煎熬。
齐豫唱《橄榄树》把全场带成了大合唱。那么多表情执著的中年人一起木然地张嘴,看得我心情沮丧。后来她哭了,我不知道是感动了,还是仍然是种煽情的表演。也许,应该公平一点儿,毕竟她是投入、用情地在唱。
齐豫显而易见的不漂亮,但是她有很独特的味道,特别是穿着的品位,几乎没有谁能让所有的披挂都那么驯服于自己的。我对波西米亚没什么了解,但是一想起就会联系到她、三毛、还有潘越云。
今天才想起原来是听三毛说的,台湾只有三个女人适合波西米亚式的打扮,她们就是潘越云、齐豫和——她自己。当《欢颜》的前奏响起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过去是那么可亲,似乎看得见,台北街头黄昏时的车海。我还记得齐秦冷寂的眼神,即使是面对着心爱的女人。
李泰祥作的曲最能体现三毛文字里的奢靡气息,之所以用这两个字,也似乎是无可替代的,就像波西米亚最初留在人心上的浪漫浮华。现在我在听莫文蔚的《爱》,这个也许是现在唯一还可以跟波西米亚发生联系的女人,她的声音里有一种醇绵的馥郁香气,让我无法自拔。
前天晚上在“源一”等着上菜,从书吧的架子上取了一本亦舒的书。拿另一本给袁,她却看不下去,还是要看三毛。任何一个愿意用冷静清澈眼光看这世界的人都会喜欢亦舒,只是我们已经过了可以靠幻想打发时日的年纪,好比我们更愿意看波西米亚穿在别人身上、刻在过去的影子上。
为什么不呢?这个世界,因为这些波西米亚女人的存在而显得不那么乏味了。如果我是男人,我会一直等着我的波西米亚女神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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