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可能

我以为你到过我以为你更相信另一个只存在于人头脑中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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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顾右盼,没有找到眼神落脚的地方。你要什么?一个声音总是在挑衅。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失去了现场感。在任何一个驿站,都找不到“在场”的感觉。总是从公众生活中隔离出来,冷眼旁观别人,和自己。喧哗里涌起深厚的疏离感,默默的望着窗外的浮生似梦,即使一切都完美得无懈可击。这防碍了我所能产生的所有真切的感受,一切都被打上了“我”的烙印,涂抹不去。我无法客观的评价身外的事物,因为我只关注我的内心,一个固有的自筑造好之日起就坚不可摧的城堡,在他人眼里却摇摇欲坠、行将破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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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记得吗记忆的炎夏散落在风中的已蒸发喧哗的都已沙哑.....”

        在电视里看见齐氏姐弟的时候才洗完碗。齐秦还是穿着黑色,却越来越没有神秘感了,现在听他的老歌已经索然无味,真的好象炒冷饭一样,对我们这些听他的歌长大的孩子是种煎熬。

        齐豫唱《橄榄树》把全场带成了大合唱。那么多表情执著的中年人一起木然地张嘴,看得我心情沮丧。后来她哭了,我不知道是感动了,还是仍然是种煽情的表演。也许,应该公平一点儿,毕竟她是投入、用情地在唱。

        齐豫显而易见的不漂亮,但是她有很独特的味道,特别是穿着的品位,几乎没有谁能让所有的披挂都那么驯服于自己的。我对波西米亚没什么了解,但是一想起就会联系到她、三毛、还有潘越云。

         今天才想起原来是听三毛说的,台湾只有三个女人适合波西米亚式的打扮,她们就是潘越云、齐豫和——她自己。当《欢颜》的前奏响起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过去是那么可亲,似乎看得见,台北街头黄昏时的车海。我还记得齐秦冷寂的眼神,即使是面对着心爱的女人。

        李泰祥作的曲最能体现三毛文字里的奢靡气息,之所以用这两个字,也似乎是无可替代的,就像波西米亚最初留在人心上的浪漫浮华。现在我在听莫文蔚的《爱》,这个也许是现在唯一还可以跟波西米亚发生联系的女人,她的声音里有一种醇绵的馥郁香气,让我无法自拔。

        前天晚上在“源一”等着上菜,从书吧的架子上取了一本亦舒的书。拿另一本给袁,她却看不下去,还是要看三毛。任何一个愿意用冷静清澈眼光看这世界的人都会喜欢亦舒,只是我们已经过了可以靠幻想打发时日的年纪,好比我们更愿意看波西米亚穿在别人身上、刻在过去的影子上。

        为什么不呢?这个世界,因为这些波西米亚女人的存在而显得不那么乏味了。如果我是男人,我会一直等着我的波西米亚女神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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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此处收藏本文]  发表于2005年01月24日 10:3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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