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后上班更远了,基本是从城这头赶到城那头,还要经过以前曾经一片荒凉现在已经开发得有模有样的郊区,贯通南北的城市未来蓝图都被我踩过了。走到新开的17路车站要10分钟左右,还在修路,四下里尘土飞扬,运气不好碰到施工的大卡,避之惟恐不及。不过呢,早起精神好,也有些新鲜的感觉,谁叫我一直都是“劳碌命”呢?
到原来坐车的地方下车,天色尚早,说好了搭远帆他们单位的车,买袋“鸭子”牛奶一边喝一边站在街边等。天晴,白色短风衣里只穿了一件粉紫短袖,靴子上净是灰,有些难为情,还好天不是很亮。路上远帆说:太阳马上就要跳出来了。我看了看前方,七彩的祥云轻描淡写的晕开天际,我说:“你应该说是‘爬’出来,而不是‘跳’。”“你没听毛老人家说过的太阳喷薄而出,用得多好!”“哈,那你得去高处,泰山顶上,这里没有那种气势。”
这2天一直在找我的铂金项链,搬家搬得我记忆失效,也可能,我早已得上了健忘症。其实每隔一段时间,我都要为失去或者仅仅是暂时找不到某样东西而烦扰,似乎是,因为生活不能尽善尽美而差强人意,总要有些缺憾。这样的心情突然让我想起寰宇,已经多久没见了?我希望对此有个了断,不想垂垂老矣还做着诸如《阿信》里住在爱人附近的迷梦。可是,纯臆造的情感如何了断?
过年前的时日总过得仓皇,似乎是内心蠢蠢欲动、却又惴惴不安。现在永远不停,现在是可疑的,骗取我们的欢愉。我想要轻轻松松走在路上,可总是磕磕绊绊,只好有选择性地做出背叛自己的举动。我觉得我在路上的时间太久了,都没有一处幽静之地供我歇息。我可不是自比什么无脚鸟,我只是穿上了命运的红舞鞋,呕心沥血地舞个不停。
Trackback: http://tb.donews.net/TrackBack.aspx?PostId=264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