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午喝酒了,泸州老窖。选度数高的酒是因为,不容易勾兑,这已经是约定俗成的了。
喝的并不多,但是按照以往的水平,已是必醉无疑。今天却恰到好处,也许是明天放假,心情松弛,而且能够尽情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对所有有缘共事的人。
在云安会都花15块大洋买了一包硬壳摩尔,还静静躺在抽屉一角。
习惯了一个人的爱、或者形成了被爱的习惯以后,所有出格的举动都似乎是一种叛变,逃离生命静水流深的熟视无睹。我想和袁一起点燃一支,还有杨,我的同道中人,都在边缘游走,一定会欣然接受......像烧时光一样。
昨天开始看《我们的青春无处安放》。一把年纪了,还会为如此清纯的叙述打动,不能不说是种奇迹。相爱的人永远不能相守,对于这种并不是第一次听说的结论,我仍然有很深的认同感。
我将过着没有爱情的生活,而不再认为这是可悲的。
ariel的留言簿上突然响起:“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我想告诉她,那天在《南方周末》看到:“男人还值得爱吗?”勇敢的不是女人,而是爱情本身。
爱情很多时候变得荒诞,我理想中的爱情,就是我永远也不可能掌握,而始终与我若即若离。
我一定要放弃。一定一定。2005的风,将固定朝着一个方向。在雪夜的归途上,我将独自旋转,随雪花一同融入泥土,并且以冰的形态顺利地转换存在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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