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可能

我以为你到过我以为你更相信另一个只存在于人头脑中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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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顾右盼,没有找到眼神落脚的地方。你要什么?一个声音总是在挑衅。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失去了现场感。在任何一个驿站,都找不到“在场”的感觉。总是从公众生活中隔离出来,冷眼旁观别人,和自己。喧哗里涌起深厚的疏离感,默默的望着窗外的浮生似梦,即使一切都完美得无懈可击。这防碍了我所能产生的所有真切的感受,一切都被打上了“我”的烙印,涂抹不去。我无法客观的评价身外的事物,因为我只关注我的内心,一个固有的自筑造好之日起就坚不可摧的城堡,在他人眼里却摇摇欲坠、行将破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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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小小的纸片上写下一个长地址……

【俄】阿·塔尔科夫斯基
  
  我在小小的纸片上写下一个长地址,
  攥紧在手心,不论怎样都无法放弃。
  光亮在条石上蔓延。湿漉漉的雪花
  飘落到睫毛、皮衣和灰手套上。 
  路灯工人在行走,转身,点燃我们周围的路灯,
  路灯仿佛一管牧笛,吹着唿哨,磕磕绊绊。
  窘迫而杂乱的谈话发出一阵阵顫音,
  比绒毛轻,比霰弹细……迄今已经十年。
  
  我甚至丟失了地址,甚至忘却了名字,
  然后爱上了另外一个,爱得比所有人更凄惨,
  而你走来——从屋顶滴落:屋子和大门旁的壁龛,
  圆龛上白色的圆球,你默叨:谁住在这里?
  
  一些特別的大门和特別的屋子,
  一个特別的征兆,恰似青春本身。
  
  一九三五年

     抄诗使人安静。窗外的风很大,呜咽着,但是天气晴好,我已经开始穿短袖。

      昨晚和几个意外相逢的朋友在“红与黑”喝酒。音响不好,朋友把自己车上的碟片拿进去放,我听不出什么好,我想酒吧就应该放爵士,可惜,好象这有些格格不入。冰块儿在杯子里碰撞的声音真悦耳,四月里,寒意透过若即若离的指尖儿渗了出来。大部分时间我都是在喝水,酒加得慢,冰块儿一块接着一块......渐渐的酒的颜色就没有了,只有冰的白色和水的无色......在家里我喜欢听热水冲破冰块儿“噗”的爆裂声,这些声音比那些流行歌曲动听,在记忆里也留得长久......

      “红与黑”,顾名思义,里面的装饰主要是这两种颜色。墙上的红纸有些粗劣,角落里的画让我想起陈逸飞的《浔阳遗韵》。墙空白的地方歪歪斜斜写着一些字,无怪乎什么“爱”啊“恨”啊,青春期的东西,躁动不安地在昏黄的灯光里摇曳。我的内心是安静的,虽然我的笑容总有些牵强。朋友的朋友、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来来去去的,从七点开始一直到快九点......约好了去蹦迪,其实我根本就不会蹦,就想热闹热闹,想全身心地投入到某种喧哗之中......遗憾的是因为朋友之一有事,换了地方还没坐稳就散了,看看表还不到十点。

      狂欢是否永远都是这样?永远在半空中戛然而止,无法进行到底?其实狂欢就是拼了命地渲染孤独,拼了命地想要同命运和解。“纯洁的狂欢”过后是否一定会导致灵魂的流放?为什么我总是无法“在这里”?

分析(节选)

在晚上,你可以借着酒意在风中高高地
飘行于世人所不能够达到的地方
你可以分析这个夜晚
它是由灯光、梦境和黑色组成
渔舟在江上点起幸福而又微弱的光亮
......
无数的脚爪在黑色的帏幕上印上痕迹
是死亡又是新生的倾向
白昼的火焰炙烤着,亲切又暴虐
我们在时间的皮肤上寻找着温暖
粗糙的夜就象梦中呓语
是真的也是假的
我们只能看见自己的头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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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此处收藏本文]  发表于2005年04月22日 2:1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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