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朋友送的野百合在徐徐舒展的“女儿红”环抱中轻盈浮动,散发出一股沁甜的香气......原来野百合也是一味中药,还可以泡茶喝,据说特别适合女人喝。
昨天为了学驾照的事情跑了一个下午,回来热得冒烟儿,把中午泡好的花茶一口气喝下,的确神清气爽,又提神又解乏。虽说这么喝法,好象“牛饮”,看来爱茶的人不一定非得会品,静下来把茶杯拿在手上,嗅嗅茶香,那境界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前几天电脑系统崩溃,请高手帮忙重装,惊喜地发现新版好用得多。QQ上突然看见一个叫1972的人,是谁呢?为什么我一点儿都不记得了?“我在1972年做了个梦,梦见我在2012年死掉。Maybe,i'm a poet,in my paradiselost.(也许我是一个诗人,在我的失乐园。)”很诡异啊,突然很奇怪这个世界为何如此之小?而人心的海洋却如此浩瀚?
早上在《翼》闲逛的时候看见安歌在评论诗友的近作时说:“我在诗中看不清你,比如你生活的地方,难道没有一条充满风声的街道名——你在哪里写诗呢——问题的另一面是,诗人如何成为独一无二的自己——在我浅显的想法里,人总得找一个地方站住,或者集中力量虚构出这个地方,哪怕这个地方都是虚构本身,但它一定是由一股精神力量集成的地方——像博尔赫斯虚构自己那般,自然如果这么做,就是一生的事情了。”我感到震惊,我一直觉得困窘和难以逾越的,难道就是这个?忽然对自己一直坚持的发自内心的东西有所动摇——光发自内心是不够的,在永无止境的精神还乡之路上,伟大的诗歌也许应该发自深省。
我看窗外阴霾的天空,生活有时候迫使我们希望它会落下些什么,理想的达成如此艰难,我不晓得还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或者这些都不过是心灵的指引,去选择一块干净的空地,把一路带过来的物事铺排开来,小憩片刻......我的问题是:错误地将自己置放于中心,而在重新启程时舍不得丢弃太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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