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出院以后更消瘦了,我和她在走廊尽头的窗边聊了很久。也许是因为同年同月出生,又碰巧都被病痛折磨过,所以有很多经历感同身受。
今天一直在下雨,开完会回来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于是决定去宿舍补觉,结果潮湿的空气令我难以顺利入睡,宿舍里另外两个室友不在,我现在怕孤独怕安静怕到必须凭借身边有人的情况下才睡得安稳。
翻了翻不知道哪年哪月的《读者》,风格还坚持着,有些文章却已经有充数之嫌了。枕头底下的《第二十二条军规》一直也没有看完,心浮气燥的结果就是把仰慕已久的书抱回家,压在枕头底下,或者放在书柜的最高层顶礼膜拜。
好不容易睡着了,手机又不识时务的响了起来,一时间恍惚不安,想不起是早晨还是夜晚,身在何处?回过神来才发现是个我不想联系的人打来的,不接,由它单调地唱着,没有和弦的铃声,似乎总在提醒着我的不合时宜。
我就是这样,随性而为,任性妄为。我在想我的付出和得到为什么不能对等?为什么坚持原则的结果只能是原地踏步、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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