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栏

中途感悟

Posted by 拧发条鸟 on Oct 11, 2005 in 落日无声

一个经常在报刊上发表文章的朋友从杭州回来,送了一套西湖雷峰塔的纪念品给我。
一枚“雷峰夕照”的镀金书签,两枚钱塘古币,一把娟秀的西湖折扇。
想起他在杭州曾发短信问我要什么礼物,我说只要是这边儿没有的就行,结果他送的这个礼物真是深得我心,想不感动都不行。
有时候真的会纳闷儿:怎么总有这样看似相交不深的人会了解我?知道我的喜好呢?
总觉得自己做得太少,愧对朋友的一番心意。

今早走上街头宣传《行政复议法》,请了磊哥来帮忙,他跟我以前是同事,也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来了之后不但全力帮忙,连我没有想到的事情也一并替我考虑到了。
想想自己一度曾经误会过他,对他有所疏远,真是汗颜啊!
那次一起去西北,磊哥就一路呵护着我,在我被人冤枉情绪低落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一直陪在我身边,仗义直言,这样的朋友,此生又能有几个呢?

我总是苛刻地要求身边的人知恩图报,那么我自己呢?又做到了几分?
出外培训住过一起的女朋友,一个送了条丝巾给我,另一个去西安探亲回来,带了蓝田玉的手镯给我。
可是我呢?却常常忘了回报。虽然他们并不图这个,但是愚钝如我,又怎能心安呢?
也许我是太自私了,而真正的朋友都那么宽容。如果他们有耐心等待的话,或者再给我时间和机会,我会让他们知道:我有多在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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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e Never Over

Posted by 拧发条鸟 on Oct 11, 2005 in 临界

  金黄的稻田满目招摇的灿烂,却不知何故无人收割,张教练说:“这么拖下去稻子熟透就坠下去了。不知道熟过头的稻子还能不能做种?”对农业一窍不通的我们,只有点头称是。
  今天无意间读到约翰福音里的一句:“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若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让我想起当时的情景来,其实学车虽然辛苦一点儿,但还是可以看到不错的秋日即景,也算是小有收获。
  国庆长假大学同学毕业十周年聚会因为学车而没有去成,很有些遗憾。在同学录上看见久违的面孔,再生分的人也恢复亲近了。
  天气在慢慢地变冷,生活又和从前一样了,那些闪回的脸,日渐模糊……我开始有些释然,原来有些人不总能够在身边的,他们置身于不同的场景,演出自成章节的肥皂剧,也许并不是真实的身份、或者流露星点真实的想法。
  说到底,我们都只爱自己,于是错觉地把与自己对应的那个角色叠加在无数个自己之上,然后自以为深陷伟大的恋爱,最后是游戏了自己,自己也变成了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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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最大的问题

Posted by 拧发条鸟 on Oct 11, 2005 in 俯冲而下

美国小说家、哲学家安·兰德说,“在某种意义上,任何一位小说家都是哲学家,因为如果没有一个哲学意义上的框架,谁都无法表现关于人类存在的任何图景。”

 ——哲学和很多艺术门类都是互通的。而哲学本身如此博大,令略知皮毛的我只能望其项背,这也就是我表达局限的真正症结所在。

“我们诞生于虚无,原本平衡,之后就不平衡了,就要在不平衡中追求平衡,经过万世累劫再达成最终的平衡,消失于无形。这又是何苦呢?”(韩东)

“我是我最大的问题,最尖锐的异己之物,由于我的出现,破坏了天上与地上的宁静,所有的因素于是变得紊乱,各种力量在周围来往如风。我从此便踏上了患得患失的道路,试图以一己之力再造平衡,实际上是毁灭平衡。真是越忙越乱,堕入恶性循环而不自知。我正是这一切动荡的祸根……”(韩东)

“生命的意义由死的愿望给出,学习生也就是学习死。”(韩东)

“爱是我们贫贱的一种标志”。(西蒙娜·薇依)

——很想读读韩东写的这篇《我和你》,马策在书评中高度评价说“韩东拷问了爱情,而且戳穿了爱情——这一世俗生活中最大的神话。我们通过爱情练习生活,但爱情并不是一个自明物,我们习惯了爱情,但爱情并没有被我们洞察,生活充满了局限性。”更多的时候,我们都只是被错觉所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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