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by 拧发条鸟 on Jan 18, 2006 in
落日无声

忽然我留下的根系好像
朝我大声呼喊,与我的童年一起失去的土地
我曾待过那儿,被曲折的方向破坏。
聂鲁达
我用了一点儿时间来整理从前的杂志。书籍是必须留着的,杂志可以丢弃一部分,因为收藏意义不大。最后我决定,电影方面的可以保留大部分的图片,而文字的部分,由于年代和印刷质量的关系,已经没有多少留存意义了,以前电影杂志的很多文章大同小异,标题和写法在今天看来已经有些滑稽。
新书架是顺着墙吊起在半空中的,这些暂时不会再翻阅的杂志被束之高阁。就那还得搬来椅子,最高的地方甚至不能解开捆绑的带子,不然再要拿下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我总在做这样一些无意义的事情。仿佛留住的不是杂志本身,而是看杂志的年少时光。有些东西,真的不想这么快就把它们湮没在废品收购站的纸堆里,或者被哪个有心人摆在街边叫卖。这些东西圈起来,其实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我”的天地,它那么脆薄,可以一直让光线透进来。
也许有那么一天,我会把剩下的这些也一并丢弃,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很多生命中你自认为重要的证据,只有你自己能够解释。我以为我是沉重的,其实不然,所有的证据都形成锁链,它们相互关联、彼此印证,缺少了谁,另外的那些就都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Posted by 拧发条鸟 on Jan 8, 2006 in
梦魂的深谷

生活是遥远的,我觉得有时候自己像个出演者,有时候又像个偷窥者……
我一直呆在自己的壳子里面.走路,吃饭,看电影,听音乐,和朋友聚会,别离,重逢,又别离,听到远方某个人的消息,收到寥寥数语的明信片,礼物,坐在某人的后排(我似乎从来都处于这样的位置),鄙视,兴奋,激动,平静…..我不在某处,我在自己壳子的正中央.
我常常沉迷于片段,一个故事,一段话,一部片子,一个人的形象……最后这些段落被我任意打乱重组,在梦境中,或者白日梦里不定期地错乱重映……
生活是美的,我们也许站不住某处,内心的动荡远甚于生活本身的动荡.但停留的片刻却有可能获得永恒的体验.我们的身体被时光的河流冲刷得发亮,在每个不同的阶段,焕发局部晶莹的神采……在镜中留下眩目的烙印.
被欲望啃噬的心灵并非伤痕累累,也许是因为诚实,坦然面对自己,以及自己看他人的眼光,要做到这一点其实不难,难的是坚持自己最初的坚持,始终保持站在自己生命末端的冷静矜持.不过我们都不要勉强自己,因为自己是唯一的.
Posted by 拧发条鸟 on Jan 6, 2006 in
落日无声
新年好!
最近忙着两会和行政诉讼的事情,都忘记问候老同学了.今天收到你的贺卡,很开心.
国庆我没有回校参加校庆,主要是因为学驾照正是突击训练准备考试那几天,走不了.王力让我通知你来着,可惜没有你的电话,写信也来不及,所以只好作罢.听说六班回去的人太少,聚餐一桌都没坐满,还是心不齐吧?
对于我来说,这些形式都无所谓.重要的人会一直记在心里,记不住的人忘了也罢.都尽心尽力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