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晚上起,我的内心便迥然不同了;我又被占据了,我心灵的场所是干净和整洁的,有个人居住在那里。” Milan.Kundela的《玩笑》
寒露前一天,在别人的天气预报短信上看见,从明天开始气温逐步下降,冬天已经不远。我们坐在城边的一座山上等着吃饭,看别人打牌,山风未经过滤地吹在身上,感觉到凉意。等吃得热火朝天地下山,寒冷似乎只是一种错觉。喝高了的朋友也像是一出戏里面走马灯一样轮换的角色了......
第二天早上天有点儿阴,但并不觉得冷,我还是穿棉衬衣和棉裙,连秋天都好象不沾边儿。开了一早上的会,中午准备走路回单位,遇见开着车来的朋友,又一起去吃饭,席间听这几天比较忙碌的朋友发了一下牢骚。我忽然有些恍惚,其实这么些年我都不属于任何群体,似乎和谁都只是泛泛之交,谁都可以信任我,而我并不信任所有人......
夜里酝酿了两天的雨终于落了下来,凌晨四点我不情愿地从多年的迷梦中醒来,也许雨总是在关键的时刻将我救赎......想起阳台上的窗子没关,就披衣去关,不开灯也知道地上湿了......回来看看小正还在小床里睡得香甜,纯洁的睡相,甜美的梦境,雨水也对这个温暖的情境构不成威胁......
担心着一些事情,内心的隐忧似乎也不足为外人道,梦中浮现的一张脸又总是扑朔迷离,一个已经确定的人生还有如此无法确定的东西,的确叫人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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