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可能

我以为你到过我以为你更相信另一个只存在于人头脑中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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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顾右盼,没有找到眼神落脚的地方。你要什么?一个声音总是在挑衅。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失去了现场感。在任何一个驿站,都找不到“在场”的感觉。总是从公众生活中隔离出来,冷眼旁观别人,和自己。喧哗里涌起深厚的疏离感,默默的望着窗外的浮生似梦,即使一切都完美得无懈可击。这防碍了我所能产生的所有真切的感受,一切都被打上了“我”的烙印,涂抹不去。我无法客观的评价身外的事物,因为我只关注我的内心,一个固有的自筑造好之日起就坚不可摧的城堡,在他人眼里却摇摇欲坠、行将破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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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你在的。
  我们在雨中登上观景台,果然风光旖旎。雨季的湿地像一幅晕染的水墨画,水天一色之间,让人突发遁世的冲动。观景台就在半山腰,石阶光滑易于攀登,不晓得是天然形成,还是传说中一位当地的老人搭建的,在这个远离喧嚣的地界居然也有有心人。
  下山的路上雨下大了,车轮陷在泥潭里不能动弹,忙乱了半天才靠其他车拖了出来。我因为穿着裙子,帮不上忙,一帮人都变成落汤鸡,到了农家乐就先去洗鞋子刷裤腿,我内心惭愧,一个人慢慢地踱到饭桌边。很多自驾车游玩的昆明人就坐在回廊上吃饭,这样的季节和时辰,难得的闲情,更何况还在修路。
  所有的背景都退去......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在想,真的不记得有多久没和你在一起吃饭了。我们这些“元老”最后就只剩下几个还时常能够见到,见到也只是简短的几句寒暄,生分得有些过分了。
  你还是老样子,只是低着头研究手机的“蓝牙”功能。坐了一小会儿,总共只说了两句话,我的脸颊就有些热。同桌的人还没开吃就去别桌敬酒了,只留下我们俩有些尴尬地布置碗筷。还好我们不寒暄,让我多少有些亲切的温暖。
  因为不胜酒力,和其他人互敬我都只是抿抿嘴,跟你却干了一大口。喧闹中我的酒杯越来越满,你悄悄地帮我倒在旁边的空碗里,我不动声色,心里却震了一震。
  地震让很多人感悟:“别吝惜爱......该说抓紧说......”可是我不能说。这种纠结的痛苦不会因为倾吐而减轻分量。
  后来你点燃了小碗里的酒,迷离的火光让我刹那恍惚,所在之处仿佛成了湿地中的一座孤岛。
  在回程的路上颠簸着头脑异常清醒,内心却模糊地希望奇迹的降临。经历了这么多,改变了这么多,你为什么一直在我的心里呢?
  爱有很多种表现形式,我恨自己在你面前变得羸弱,同时又享受爱的苦痛带来的甜蜜。我无法测量通向你的路有多远?我也许永远也无法抵达。我们之间、如同梦想和现实之间,而我始终坚守着内心的纯洁,不掺任何杂质的情感,最初也是最终的禁地。
  在离开你的路上我迷失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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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此处收藏本文]  发表于2008年12月24日 4:3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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