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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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qianlong.com/   2005-11-10 14:43:07
他有一只雇佣部队,在联军的某种默认态度下对伊拉克境内的恐怖组织展开追杀,落入恐怖组织的西方人的悲惨经历和落入他手中的恐怖组织人员的悲惨经历相比是小巫见大巫。
  
        我想,世界上用最强的军事部队保护的一罐饮料也许就是可口可乐!但我不会为保护一罐饮料而去送死,要死的理由有100个,但绝不是这个。
  前段日子就曾经保护过几名这样的商业公司雇员,他们吃住都在营地,也受到上面特殊的照顾。周末清晨,会有直升机带他们去附近兜圈查看地形。相信不久之后,所有西方的工厂和商业大厦都会在伊拉克拔地而起,一段历史就被湮没了,并迅速被物质世界掩盖,包括血与火。
  但这些雇员绝非一般人,他们能在营地熟练地拆卸枪械和武器,对军事知识了如指掌。他们是退役后的部分美军军事人员,在保护他们的时候不必很费心,因为他们通常还是这行里最强的一批人。这些哥们儿被世界上最大的商业机构聘请,待遇非常丰厚,为他们先期进入伊拉克市场做前期工作,包括勘探地形、负责监工、运输设备的到位和一系列其他工作。
  这里也有针对阿拉伯恐怖分子的西方恐怖分子,最有名气的是在伊拉克最北部的一名前英国情报人员,他有一只雇佣部队,在联军的某种默认态度下对伊拉克境内的恐怖组织展开追杀,落入当地恐怖组织的西方人的悲惨经历和落入他手中的恐怖组织人员的悲惨经历相比是小巫见大巫。也许只有战争彻底消失了,他才会偃旗息鼓地返回英国吧!这种态度是诸多战争态度中的一种,他的态度就是以牙还牙。但他的手段的确威慑了很多这样的组织,他在对付塔利班政权的时候采取的就是这种异常极端的手段,但他的手段可以血腥到让旁观者无法用语言描述!
  据说这哥们儿在身上长期携带两枚手榴弹,随时准备被俘虏时来个死无全尸。我相信恐怖组织抓获了他,如果不是规模庞大的组织,可能会考虑释放他以求免于更加疯狂的报复。因为他的组织中伊拉克人和约旦人占了90%,这就是他长期能在伊拉克为所欲为地与恐怖组织对抗的关键原因。
  没有一边倒的战争,战争真的就是个人行为,这种相互的报复非常频繁,而且都是逮到对手后就屠杀,例如你砍了别人脑袋,可能他们会把你一家人的脑袋都砍掉,这是西方部队无论如何做不到的,他们却可以毫不犹豫地这么做。
  费杰卢战役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彻底解决这种相互屠杀的局面,那是一座已经疯狂的屠杀之城,被杀害了亲人的人最终又成为了坚定的去杀害别人亲人的人。在这种循环的复仇里,人性完全被抹杀了,由国家的战争变成了部落的战场,最后成了复仇的个人战斗!
  也有在西方的恐怖活动中丧生的西方普通军人,他们不远万里去加入联合部队或者其他的游击组织,目的就是报复。最初去的报复动机很单纯,后来慢慢地就变异了,开始参加各种为了利益的活动,成了国际走私分子或者干脆就成了真正的恐怖分子,这样的情况不多,但也有。我们机动巡逻大队就有位长官换过几帮弟兄,他带的人非常倒霉,不是中埋伏就是遇到枪击,所以他也慢慢从一个平和的人变成一个极右的人,在军中非常的鹰派,对于剿灭恐怖组织都是下很重的手,后来联军基于各种考虑把他换到了二线部队。
  我曾经去过这种血腥至极的现场,他们把一些人的手用湿布包起来,露出手掌,之后浇汽油烧。最后,这个人的手臂完整无缺,但手掌彻底烧成了鸡爪。
  我们去的时候,人已经都疯狂了。另外的人则全部跪在地上,一长串,头伸到桌面,舌头被钉子钉在桌上,再用铁锤一个个敲死,这是一个组织对另外一个组织成员的做法。有人报告,我们去了现场,很多官兵看后都吐了,那些死去的人嘴里全部是苍蝇,密密麻麻的。
  还有次路过市场,头儿开枪警告人群,市场上的人一下子跑得无影无踪。我们看见地上有个巨大的铁锅,下面是火堆,有两个人在里面,一个还没死,锅里全部是沥青,没死的往外面爬,皮和肉全部剥离了。他不说话,就看着我们,爬的很慢很慢,我们都在两码附近呆若木鸡,没人知道该干什么,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连头儿也呆了。后来锅没有平衡就翻了,他直接掉进火里,没有任何声音的在那里被烧,我们什么都没做,也没有水,没人敢靠近。
  我回到车里拼命地吐了半天,我们什么都没做就回去了,那人已经不可能有救了,地上全部是木棍,是围观者为了把他捅回锅里用的。我到现在一直在想,需要多么大的仇恨,或者无知,或者残忍才能对自己的同类做出这样的行为?
  后来头儿写报告说这个事情,上面好象派人过去调查了,最终也是不了了之。没人知道这两个人干了什么以至于得到这样悲惨的处置,也许为了一批军火,也许为了曾经给联军做过事情,或者也许就是为了一瓶可乐。
  以后遇到这种事情,我就叫其他弟兄过去看。小黑心理承受能力特别强,我要他看了回来别和我说。回去的路上,小黑就经常说:“嘿,哥们,你真不想知道?一点都不想?”我回答:“一点都不想。”沉默。他又挑逗:“你是想知道吧,你肯定想知道是吧?”我骂他:“滚开!”沉默。回了营地上厕所,隔壁一家伙闷闷地说,这次是油炸的。我的妈,我裤子都没提就站起来对着铁皮猛的一脚,远处传来小黑幸灾乐祸的笑声。
  其实小黑比我更怕,他只是表面故做坚强,他晚上睡觉喜欢蒙着头,我知道他一定害怕。谁不怕呢?谁都怕。
  我问头儿,为什么这些人就能下这么狠的手。对敌人还差不多,对自己人也能下手?头儿说,这个世界太大了,咱们还没琢磨透!头遇到这种情况也很郁闷,于是我们就晚上喝点儿啤酒,说点儿开心的话,哥们儿叫我们去火堆那里,头儿过去两脚就踩灭了,大声说:晦气!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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