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小的时候是没有什么性别观念的。比如在一年纪的时候,有几个调皮的男生总是被一帮“野蛮”的女孩子拖进女厕所,这是常常能够听说也是常常能够亲眼目睹的搞笑事件,只是搞笑,仅此而已。小孩子总是很单纯的,很好玩。
  
  那个时候,我是跳皮筋的.跳的名目很多,象什么“小马过河”“打倒四人帮”之类。其中最简单的就是“小马过河”了,游戏共分五级,从“小一”到“小五”皮筋的高度逐渐加大,由于这些级别的高度都是由孩子们各自的身体比对决定的,但是小孩子的发育有早有晚,所以总是遇到高低不均的问题,不过极少因为这个而打架,小孩好象比大人们懂得协商,虽然有时很可笑。
  一直到三年级,跳皮筋还曾经流行过一阵子。
  现在,我们这里已经没有小孩跳皮筋了。

  好象我从小就注定做不了和尚的,据我妈说,还没一周岁的时候我就曾把邻居家大哥拿来哄我的金鱼抓出来给活活捏死。实在是罪过,不过这件事仅仅是据我妈说而已。但我也是的确做过不少“恶事”的。
  大约是我三岁,刚刚开始被我妈单独放到家外面去疯跑的时候。有那么一天我和几个和我一般大的小屁孩子在操场上瞎闹,不知怎么稿的,突然就觉的没什么意思了,真的,就是那么突然,大伙就在那里傻乎乎的坐着,我不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下子就想到一个解闷的好法子,也许,这就是我有生以来干过的第一件有“预谋”的坏事了。我一提出这个提议,大家一致同意,于是我就伙同三四个帮凶乘我家附近的那位老奶奶上厕所的工夫秘密潜入她家的院子将她昨天刚刚买来的小鸡仔一网打尽,通通装进我从垃圾箱拣来的塑料袋里。
  这还没完,从人家的院子跑出来以后我们就在那儿商量怎么处置那些无辜的小鸡,最后还是我“足智多谋”,于是又带领他们把那一塑料袋小鸡一股脑倒进了另一位邻居院子里腌咸菜的大水缸里。结果可想而知。
  为这,我的屁股肿了好几天。

  放火,是我小时候常干的第一大快事。别紧张,那时我们小孩所谓的放火也就是冬天跑到操场上烧干草,或者晚上溜到家属院角上的厕所边上去点垃圾,自然没干什么恐怖活动也远到不了自焚的层次。小孩子对于火有一种天生的好奇,小学的时候被反复教育说是不要玩火也正说明这一点。我那时口袋里火柴是除了弹弓以外的第二大主要装备。入冬以后,操场上的草一发黄,我们那帮孩子就自觉的承担起除草的重任,一有空就组成小分队冒着被操场管理员抓获的危险(其实被管理员抓获并不可怕,主要问题是抓获后要移交肇事儿童家长处理)溜到操场上点火。人民的确是智慧的源泉,我们通过集体的思考发现了运动战和游击战的伟大,并积极实践,与管理员展开了坚持不懈的持久战。但我们在作案后也不是总是能够安全撤离的,被抓获也是时有发生的,下场也很可怜,被送回家关禁闭的滋味几乎我们都曾尝过。
  
  还有很多,却已然无处可寻。
  岁月如歌,可这首歌只能唱一遍,不管你自己是否已经明白个中滋味。


1条评论

  1. 更有同感

    我还玩过 刘湖兰、双抢老太婆

    没玩过吧

    可惜现在的小孩没有这种福气

    还有一些其他的游戏已经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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