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25

此文在网上流传甚广,基本是道出了一个真实的牟长青,不过肯定不是我写的,但我非常喜欢这样一种善意提醒和鞭笞,希望本文作者在看到后能跟小欧取得联系,欧非常希望跟你做个朋友。

以下是文章正文:

落伍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当街一个资源交流专栏和网站建设专栏,里面全是灌水,可以随时瞎聊。做工的人,傍午傍晚散了工,每每钻进去,花5元买一包烟,——这是三年前的事,现在每包要涨到10元,——在电脑前坐着,美美地抽了灌水;倘肯多花一元,便可以买一碟盐煮笋,或者茴香豆,边吃边灌了,如果出到十几元,那就能买一样荤菜,但这些顾客,多是草根,大抵没有这样阔绰。只有已经发达了的,才踱进一个叫DONEWS的地方,叫了个小姐,慢慢装B。

我从七年前起,便在落伍里混着,鱼说,样子太傻,怕侍候不了发达了的草根,就在落伍做点事罢。外面的草根,虽然容易说话,但唠唠叨叨缠夹不清的也很不少。他们往往要亲眼看着烟从柜子里拿出,看过不是假的,又亲看将找回的票子是真的,然后放心:在这严重兼督下,做得也很为难。所以过了几天,鱼又说我干不了这事。幸亏荐头的情面大,辞退不得,便改为发表情的一种无聊职务了。

我从此便整天的站在落伍里,专管我的职务。虽然没有什么失职,但总觉得有些单调,有些无聊。鱼是一副凶脸孔,草根也没有好声气,教人活泼不得;只有牟长青到店,才可以笑几声,所以至今还记得。

牟长青是站着灌水而号称发达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高大;青白脸色,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一部乱蓬蓬的花白的胡子。穿的虽然是长衫,可是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他对人说话,总是满口SEO、网站推广,教人半懂不懂的。因为他姓牟,自己便从描红纸上的“SEO专家牟长青”这半懂不懂的话里,替自己取下一个名字,叫作牟长青。牟长青一到店,所有灌水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牟长青,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他不回答,对柜里说,“温两碗酒,要一碟茴香豆。”便排出九个大字,叫zz d h . n e t。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偷了人家的东西了!”牟长青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偷了X站的流量,吊着打。”牟长青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窃流量不能算偷……窃流量!……做网络推广的人的事,能算偷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君子固穷”,什么“者乎”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听人家背地里谈论,牟长青原来也读过书,但终于没有进学,又不会营生;于是愈过愈穷,弄到将要讨饭了。幸而写得一笔好软文,便替人家写写软文,换一碗饭吃。可惜他又有一样坏脾气,便是好吃懒做。坐不到几天,便连人和软文,一齐失踪。如是几次,叫他写软文的人也没有了。但他在我们落伍里,品行却比别人都好,就是从不拖欠;虽然间或没有现钱,暂时记在粉板上,但不出一月,定然还清,从粉板上拭去了牟长青的名字。

牟长青喝过半碗酒,涨红的脸色渐渐复了原,旁人便又问道,“牟长青,你当真会SEO么?”牟长青看着问他的人,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他们便接着说道,“你怎的连半个CEO也捞不到呢?”牟长青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这回可是全是SEO之类,一些不懂了。在这时候,众人也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这些时候,我可以附和着笑,鱼是决不责备的。而且鱼见了牟长青,也每每这样问他,引人发笑。牟长青自己知道不能和他们谈天,便只好向孩子说话。有一回对我说道,“你学过SEO么?”我略略点一点头。他说,“学过SEO,……我便考你一考。SEO,是怎样做的?”我想,讨饭一样的人,也配考我么?便回过脸去,不再理会。牟长青等了许久,很恳切的说道,“不能做罢?……我教给你,记着!这些字应该记着。将来做站长的时候,进流量要用。”我暗想我和鱼的等级还很远呢,而且我们鱼头也从不将SEO挂在嘴上;又好笑,又不耐烦,懒懒的答他道,“谁要你教,不是搜索引擎优化么?”牟长青显出极高兴的样子,将两个指头的长指甲敲着落伍,点头说,“对呀对呀!……SEO有四样做法,你知道么?”我愈不耐烦了,努着嘴走远。牟长青刚用指甲蘸了酒,想教做SEO,见我毫不热心,便又叹一口气,显出极惋惜的样子。

有几回,邻居孩子听得笑声,也赶热闹,围住了牟长青。他便给他们一人教一句SEO。孩子们看完,仍然不散,眼睛都望着牟长青。牟长青着了慌,伸开五指将帖子罩住,弯腰下去说道,“不多了,我已经不多了。”直起身又看一看帖子,自己摇头说,“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于是这一群孩子都在笑声里走散了。

牟长青是这样的使人快活,可是没有他,别人也便这么过。

鲁迅笔下的真实牟长青形象

鲁迅笔下的真实牟长青形象

有一天,大约是中秋前的两三天,鱼正在慢慢的结账,取下粉板,忽然说,“牟长青长久没有来了。还欠十九个钱呢!”我才也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来了。一个灌水的人说道,“他怎么会来?……他打折了腿了。”鱼说,“哦!”“他总仍旧是偷。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偷到百度家里去了。他家的东西,偷得的么?”“后来怎么样?”“怎么样?先写服辩,后来是打,打了大半夜,再打折了腿。”“后来呢?”“后来打折了腿了。”“打折了怎样呢?”“怎样?……谁晓得?许是跑路了。”鱼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算他的账。

中秋之后,秋风是一天凉比一天,看看将近初冬;我整天的靠着火,也须穿上棉袄了。一天的下半天,没有一个顾客,我正合了眼坐着。忽然间听得一个声音,“来一个精华吧。”这声音虽然极低,却很耳熟。看时又全没有人。站起来向外一望,那牟长青便在落伍下对了门槛坐着。他脸上黑而且瘦,已经不成样子;穿一件破夹袄,盘着两腿,下面垫一个蒲包,用草绳在肩上挂住;见了我,又说道,“来一个精华。”鱼也伸出头去,一面说,“牟长青么?你的贡献还是负数呢!”牟长青很颓唐的仰面答道,“这……下回还清罢。这一回是现钱,精华要给。”鱼仍然同平常一样,笑着对他说,“牟长青,你又偷了东西了!”但他这回却不十分分辩,单说了一句“不要取笑!”“取笑?要是不偷,怎么会打断腿?”牟长青低声说道,“跌断,跌,跌……”他的眼色,很像恳求鱼,不要再提。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个人,便和鱼都笑了。我温了酒,端出去,放在门槛上。他从破衣袋里摸出四文大钱,放在我手里,见他满手是泥,原来他便用这手走来的。不一会,他喝完酒,便又在旁人的说笑声中,坐着用这手慢慢走去了。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牟长青。到了年关,鱼取下粉板说,“牟长青还欠十九个钱呢!”到第二年的端午,又说“牟长青还欠十九个钱呢!”到中秋可是没有说,再到年关也没有看见他。

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大约牟长青的确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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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31

鲁迅既没有选择朱安,朱安也没有选择鲁迅。他们之间的联姻,完全是那个旧俗的社会制度使然。

在那个操蛋的社会形态下,女性可以做错任何事情,却唯独不能让男人给抛弃,所以我总觉得,《祝福》里的祥林嫂就是鲁迅对朱安未来归宿的思考,他当然不忍心看着朱安跟祥林嫂一样的下场,但他又不能不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因为,没有人规定,他不可以去爱。因此他不会抛弃朱安,更不会选择朱安。

我灰常赞同陈彤说女人如果想得到真爱,必须学会离开那些不真爱她的男人。但我不赞同陈彤说下一个男人会更好。前者是女人的自由意志,后者是陈彤的理想期待。

因为“下一个男人”说得太不负责任。她既不是说“下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也不是指“下一个有上进心的男人”。而是一个统视,统统所有男人都可能成为陈彤眼里的“下一个男人”。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会更好”!如果说“下一个男人”的前提提的很不负责任,那“会更好”的结论得出的就很没有常识。因为我确实没想明白“下一个男人”与“会更好”之间有什么样的因果联系?

也许陈彤说得是现在的女人要争取自己的独立选择权利,碰到不好的、不爱自己的、不疼自己的,要学会选择下一个男人。

但请问,现在的女人不就是这样么?别说现在了,就是潘金莲大姐那个遥远的年代都可以选择自己的相好,只不过,那个年代不认可潘大姐的自由选男行动,况且她在选择男人的过程中,以自己的自由意志夺取了另一个无辜男人的性命。(PS:请注意,社会不认可不代表个人无自由)

人为了幸福,当然就要选择,别说女人,所有的人都是这样。问题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告诉你,下一个就是更好的呢?

所以,这根本就不存在女人能不能选择的问题,而是女人如何选择和怎么选择的问题陈彤给出的答案是:只要你选择,下一个男人就会更好。

此种谬见,往轻里说是赌徒心理;往重里说就是引诱出轨。

凡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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