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月 13, 2013

苹果推出iPhone 5s和5c两款新手机,发布前,许多人把5c的c解读为cheap,即低价手机,而苹果的发布会上,c被解读为color,虽然比5s便宜了800元,有面向年轻人(可以一定程度地解读为低端人群)的各种彩色外壳,但在智能手机不断降价的大背景下,市场给出自己的意见:股价暴跌。

在中国,许多人认为是苹果的5c手机价格定位问题,4千多的是毫无疑问在高端机价格范围,苹果无情地抛弃了屌丝。

苹果到底该不该推出低价策略呢?在乔布斯时期,这不是个问题,苹果不合常规的商业手法,单一机型、高价格定位,获得了市场巨大的成功,如果乔布斯还在,低价根本不会是选项,更不会被伪果粉们评头论足。

那,苹果的问题是不是低价和高价的问题呢?低价和高价从来都不是独立问题,乔布斯时代为什么能坚持高价?道理很简单,不是每一块石头都能挂到脖子上的当项链的,要别人掏钱之间,要先让人觉得值。

乔布斯能够撕开果粉的口袋,因为iPhone曾经创造一个时代:玩具时代。大家知道,手机有智能机和功能机的区别,但我宁愿用iPhone前手机和iPhone后手机来分类,尽管诺基亚和微软早早就在趟水智能手机市场,但一直把智能手机当成功能设备来做,关心的是手机能帮人们完成什么功能任务,微软最明显,连菜单都模仿pc机。

iPhone只是具有更强计算能力、能移动处理的功能设备吗?不是,iPhone开启了玩具的时代,将手机做成玩具而不是计算设备。什么,你问我玩具和功能机有什么区别,在你儿子1周岁生日会上做个游戏就知道了,他选择什么什么就是玩具,反之就是功能机。数学的话说,玩具是黑盒的,不需要知道内部机理,功能是白盒的,需要掌握细节。

玩具,可以不是这个世界有的东西,只要有创意,自圆其说,当然最终要够酷,让人能简便使用,iPhone是一款设备,却是个百变玩具。

现在,情况真的变了,掌上设备不能再是玩具了,应该是宠物。宠物跟玩具的区别是什么呢?如果你把它关上一个星期,你还保持一样兴趣的是玩具,你觉得关的时间长了你丧失了玩儿的兴趣,对你来说它已经“死了”,那就是宠物,宠物是有生命的。数学的话说,玩具是能力集合,宠物是数据的集合。

当以安卓为代表的智能手机进入到宠物时代,宠物手机的生命活力来自丰富的智能感应和灵活的交互能力,显然,iPhone过强的程序定制方式限制了场景的使用,单一的屏幕、划一的操作无法满足多元化的场景需求,要命的是,苹果还封锁了开发者调整适应场景的可能性。

苹果死了,乔布斯辞任后的一年只是死诸葛吓退活仲达的延续,it业是新骑士的时代,创始人对企业太重要了,“谷软空尊晓对月,果帮再无乔堂主”,当人们无法用正常商业逻辑来解释苹果辉煌的生机,苹果也就无法用万变不离其宗来解决其转型,苹果的高度定制化的机制下,像安卓一样多元化将死得会更快。苹果的问题是创新不足的问题,在随身信息阅读多样性需求快速增长时,如果没有大的创新,能满足的市场份额就必然下滑。

非常遗憾,智能终端已毫无悬念地进入了多元时代。苹果平庸的表现,怎么做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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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月 5, 2013

iDoNews 小牛注:“IT不再重要”在过去的三十年多年画出一条明确的弧线,其中涉及重要的两个企业,一家微软,一家是google,微软让硬件不再重要,而google则让软件不再重要。

2003年,美国《哈弗商业评论》发表了一篇尼古拉斯·G·卡尔的文章:it不再重要,其核心观点是,信息技术已经渗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信息服务就像自来水和电一样成为“平常”的廉价服务。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说是“IT不再重要”呢?因为卡尔认为,人们不再需要在自己的电脑上安装软件,软件正在变成一种通过互联网提供的服务。既然IT已经成为“大路货”了,便很难再带来高额增值的价值,就“不再重要”。

“IT不再重要”在过去的三十年多年画出一条明确的弧线,其中涉及重要的两个企业,一家微软,一家是google,微软让硬件不再重要,而google则让软件不再重要。

对于硬件来说,软件是服务性的,通过功能扩展让硬件具有更好的增值,所以,在智能手机还未流行的时候,手机软件被看成硬件的增强方式;对于软件来说,互联网是服务性的,通过数据积累让软件具有更好的增值,一个能保存所有历史的邮件服务和一个只能收发的邮件工具哪一个更受人欢迎是不言而喻的。

按照这个逻辑,不卖电脑的微软几乎垄断了个人操作系统,不卖软件的google几乎垄断信息服务。我们也理解了facebook、twitter等互联网创业为什么能从简单的服务开始做成互联网巨头,而并没有一开始从复杂的技术开始。

然而,“it不再重要”的从硬件、软件到互联网的推进路线在过去的几年被改变:从硬件开做iphone的苹果成了智能手机的王者,互联网服务巨头google开始做安卓手机操作系统,微软则开始卖起了surface平板电脑。。

如果这只是巨头们争夺地盘的游戏,倒也好说,但硬件潮流远不止这些,许多创业公司开始做智能手表、腕带、眼镜、皮鞋,影视巨头们开始争抢电视盒子… 硬件成为创业者的新宠。

如果仔细考虑一下今天做硬件与过去的区别,作为国内最早从事手机研发的从业者,十多年前的手机研发主要靠单个公司完成,从硬件到软件很多环节需要慢慢积累,不同手机的操作系统都不一样,手机功能千差万别,手机之间很难复用技术,那时候,许多手机公司连移动一下天线都做不到。

反观今天,许多嚷嚷着做手机的公司,与其说是做手机倒不如说是攒手机,从电路结构、操作系统到应用软件,都是可以从市场上获得的,手机公司要做的常常许多时候只是选择一下参数。

那些智能终端的创业项目也差不多,通讯、计算、存储,重力、方位、温度等感应都有技术标准,做一个设备,更多是为了贴近用户的需要,而不是因为自己有复杂的技术储备,换话说是为了更贴近服务用户。

从这个角度看,硬件创业潮流与“IT不再重要”的精神并不矛盾,服务总是领跑在实体产品之前。硬件创业潮流同facebook和twitter等创业公司一样,依然需要把用户服务放在首位而不是高深的技术能力。

服务领先于实体产品表明创业创新的核心逻辑,围绕用户的特色服务才是根本的着力点,而一旦特色被通用替代成为了成熟应用,就变成了巨头们的分尸场,失去了高速增长的空间。

“IT不再重要”吗?显然这个问题已经失去了讨论前提。忽然感慨,时间是让我们闭嘴的最佳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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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月 28, 2013

iDoNews 小牛注:隐私的保护一向被人们在意,尤其是在互联网时代,人们担心“裸奔”于众,近来棱镜门的曝光引起人们一度的恐慌,作者陈世鸿认为网络让我们更透明,但并不意味着我们拥有的隐私会更少,隐私将更加依赖公共性来实现。

斯诺登爆出棱镜门,惊起人们对于数据安全与网络隐私的关注,政府权力部门、大型商业公司,是否正以公众安全或者服务用户的名义侵犯着我们的隐私?

早在1948年,英国作家乔治·奥威尔在政治讽刺小说《1984》中写到一个政治极权人物“老大哥”,每个人都生活在他的监视之中,毫无隐私可言。

不只是政治极权是“老大哥”,大型商业服务者也是“老大哥”,当网络社区、电子商务网站记录着你的每一次登陆、每一次网络交易,“老大哥”的幽灵就从来没有消失过,你刚在前一个网站搜索过美女关键词,便在后一个网站收到婚介网站的推广信息… 注册时的承诺依稀还在眼前:“本网站不向任何第三方提供用户任何信息…”,但你信了吗?

当人们信用卡代替钞票穿梭于饭店、商场,财富只是银行记录中不断变化的数字,我们早已经把身家交出去了,至于性命什么时候交出去,信息的时代,隐私和安全早已不由个人自己掌控。

说到隐私保护,许多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不要公布出去。古时候,你有一颗珠宝,最安全的方法是放在家里。刚有网络的时候,“经验丰富”网民会跟你说,不要在网络上填写自己的真实信息。早几年的时候,网络安全还有一个名词叫做物理分隔,就是不把隐私设备连接到公共网络上。

如果空间真能隔离,这当然是解决隐私安全的有效方法,问题是,人是社会化生物,能不跟外界打交道吗?当许多担心隐私安全拒绝网络支付、拒绝用银行卡的人们,随着电子商务的流行,随着银行取钞队伍的加长,慢慢摒弃前嫌开始拥抱互联网;当办公文档、生活照片越来越多地出现在网络存储空间,几乎可以说,现代社会的任何进步几乎都是“把自己交出去”。

互联网的时代,注定要向“老大哥”乖乖认输,裸奔于大庭广众之下?

衣不蔽体的原始社会如何保护隐私?两个人见面的时候,为了遮羞,你躲在一棵树后面,我躲在一块石头后面,石头或者大树为我们提供隐私保护。有衣服之后,穿了衣服的人可以走得距离更近,而且即便面对面握着手,隐私依然得到有效保护。

原始社会的时候,为保护隐私人们常常需要站在十米、二十米开外,帅哥对美女即使想有些小动作,跨越空间、石头、大树需要的代价已经让骚扰的可能性降到了几乎为零。以实物作为隐私意外保护的盾牌,衣服比石头更具有保护性吗?显然不会,从方便性上看,站在你面前的人随时可以掀开你的衣服,隐私的意外破坏要比原始社会容易得多,那么,穿着衣服的人们会不会担心隐私比衣不蔽体时更容易暴露?当然不会,穿着衣服的文明人与动物的区别在于,他们有礼义廉耻有伦理规则,基于社会公德的考虑,掀开身边人衣服技术难度虽然很低,但绝大部分的时候,伦理阻止它真正发生。

正是技术与规则配合,让人提高自由度的同时得以享受更多隐私

各家各户如何保护隐私,农业社会人们垒起高高的院墙,两个院子之间还隔着一定的距离,别人硬闯进家里怎么办,富人家常会养一群家丁看家护院。生活在城市里,一个楼门的住户比一个村子还多,住在一百平米楼房里的白领们,需要在家里养十几口家丁来保护远比农业社会地主们多得多的财富吗?也当然不用,小区里的保安维护着小区的安全,街区里的警察维护着街区安全,国家部队维护着国家的安全,人们更多依靠公共资源来保证个人的隐私与安全

网络让我们更透明,但并不意味着我们拥有的隐私会更少,隐私将更加依赖公共性来实现,当商业网站的权力得到国家法律的制约,当政府的权力得到公民的监督,我们可以放心地生活在“老大哥”的眼皮底下,却不用担心那双咄咄逼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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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月 8, 2013

iDoNews 小牛注:随着互联网的发达,网络营销风生水起,当它成为最火热的现象时,伴随而来的也是泡沫,那么又是什么让它成为了烫手的山芋?作者陈世鸿认为信用运营比货币运营更重要,如果不做信用运营,营销就会越发烫手。

记得几年前,为了填补一周的物需,每个周末都会去一次超市,然后顺便就在商业区若无其事地闲逛,享受在茶餐厅玻璃幕墙后金色的夕阳,餐点,电影… 这样周末半天的规律的生活,相信许多人都有体会。

不过,过去一两年,这样的规律不知从什么时候慢慢消失了,因为越来越多东西开始通过网络购买,超市去得越来越少,常常是整个月、整个月都想不起来,随着不怎么逛超市,也失去了一种规律性的生活。

作为一个中度的网购用户,虽然在网上买各种各样的东西,除掉在几天内补充采购的情况,我几乎没有从老客户那里去重复购买过,或者至少,尽管最后是在老雇主那里成交了,我却是从别的地方找过一遍之后,“偶然”回来的,这显然跟以前在商业中心购物时不一样,那时更习惯在已经光顾过的商家购买。

不知道我的网购情况是否具有普遍性,但粗略来看身边,重复购买不再是人们最钟爱的购物方式,表面上,互联网改变的是用户入口的方式,其实,网络对用户消费习惯的改变更加明显,我们认识的人越来越多,却越来越忽视身边的人,保持老客户在互联网时代俨然变成了新问题。

暂且不去分析导致这种结果的原因,假如回头客变成了稀客,将会带来什么问题?你是否隐隐体会到为什么网络营销那么火了呢?或者些许理解了营销人为什么那么心急火燎地一味寻找新客户而对老客户熟视无睹。

在网络营销成为互联网最火热的现象时,另一方面,不可忽视的,网络营销也是泡沫最大的区域。尽管网络营销是目前离现今流最近的方式,但新浪微博、腾讯微信官方对于营销都讳莫如深,是什么让网络营销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农业时代,人与人之间关系是靠血缘辅助地缘维系的,忠孝文化是社会伦理的核心;工业时代,人与人之间关系是靠契约与规则来维持,契约精神、共同规则是社会的核心;网络时代,信息社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靠什么维系?答案是信用。人与人、人与商家是通过信用联系的,信用通过行为累积,所以,每个人应该注重自己的信用积累,不作恶。

既然大家都崇尚不作恶,为什么营销被平台和用户都有点“恶意”敌视?

社交网络平台存在着双层或者多层的关系,第一层是用户与网站的关系,第二层是客户与商家的关系,客户与商家的关系寄生于用户与网站的关系之下。通常来说,网站有义务保护用户享受有序的信息服务,商家有义务保护客户享受有价值的商品服务,网站和商家本来都具有面向用户和客户有序服务的意识,问题是,客户与用户并不重合,营销就容易变成商家牺牲网站信用来服务自己的客户。

在早期的商业中,广告或者广播式的消息服务是营销的最普遍方式,满大街的牛皮癣广告就是例证,网络本来能够提供点对点智能的消息发送能力,但急功近利让本来可以做到更细致的营销日益粗放,所谓精准很多时候却蜕变成了牺牲隐私。

信息社会,信用运营比货币运营更重要,如果不做信用运营,营销就会越发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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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月 9, 2013

iDoNews 小牛注:社交时代的兴起,传统媒体渐渐没落,微博、微信的传播影响力不可小觑。社交时代的媒体如何具有媒体的能力?作者陈世鸿认为在于两个方面:看门人+公共传播。

我一直是自媒体的悲观者,尽管我坚持博客写作已经十年,但我一直不认为这该归为媒体工作,在我看来,媒体是具有看门人的公共传播,否则内容再好也不是媒体。

我在《新媒体的新属性:拥有影响力直接催生用户价值》中提到“媒体是公共环境的一部分”,作为公共环境当然要为公众提供公共价值,媒体需要看门人,一方面社会性的公共价值并不能自发产生,即使群体能够形成共同价值,也需要足够长的时间;另一方面媒体是应该尽可能提供对用户有价值的信息,而不是成为信息泡沫的收纳箱。这两个方面都要求媒体有选择性,能够对信息价值负责,也就是要有信息看门人。

传统媒体的看门人是媒体机构委任的,从编辑到主编,他们是专门的把关人,但是他们会公正吗?他们会不会被雇主或者客户的利益左右?尽管人们对传统媒体心存疑虑,但在没有更好的替代者之前,媒体依然是值得信赖的看门人。

社交时代到来,传统媒体的影响被网民的嘈杂声稀释,随着微博、微信等社交服务的普及,如何获得影响力已经成为普通网民和媒体们关心的问题。社交服务能否提供更值得信赖的媒体服务?至少,社交平台不是传统媒体的敌人,事实上,微博有影响力的大号,微信的公众平台,媒体机构或者媒体人占了半壁江山,剩下的要么是写手要么是意见领袖,他们在传统媒体时期也常常是记者们的座上宾,媒体相关人员依然是社交服务的重要影响力。

社交平台上,有志于成为媒体的账号(以后称社交媒体)与传统媒体有什么不同?

传统媒体是内容、渠道一体化的:杂志社不仅有记者、编辑队伍,还有发行部门将杂志发到每一个读者;电视台不仅制造节目,而且有收视频道直接通向客厅。相比之下,社交媒体只有内容,渠道则是虚拟的,社交媒体的渠道由两部份构成:社交平台的点对点传输能力和社交媒体的粉丝关系。

社交媒体如何具有媒体的能力在于两个方面:看门人+公共传播

社交媒体的看门人是开放的,即便一个社交媒体账号原本就是传统媒体,除了决定自己直接粉丝的内容选择之外,是否能够形成二次传播(转发)还决定于粉丝或者“粉丝的粉丝”的态度,用一个比喻来说明看门人的区别,如果说传统媒体是独立大法官的话那么社交媒体就是大众陪审团,社交媒体的“看门人”是为粉丝用户考虑的,社交媒体的内容选择还决定于网络上的活跃粉丝的立场。

社交媒体要成为公共传播,就必须有足够的影响力,也就是要有足够的粉丝,如果社交媒体的粉丝重合度低,之间都没有形成交集,就不能形成公共影响力而只成为个体影响,换句话说,当你的粉丝读者任何两个读者都没有相互关联,你的内容就无法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那你跟粉丝之间,到底算写信呢还是做媒体?!

要成为社交平台上的社交媒体,关键看有没有能力摆平看门人和公共传播。

比较一下微博和微信,微博是面向信息流的服务,微信是面向用户的服务,实际上,其他社交平台可以看作不同程度面向信息流与面向用户的综合。

面向信息流的微博看上去具有营销能力,支持从一个普通账号成长为社交媒体,如果社交媒体不在社交平台之外做足够的营销推广,是没有办法短时间实现媒体应该达到的最小规模的,实践也表明,完全以社交平台本身进行的推广营销会带来严重的信息泡沫化,因为营销与运营的着力点不同:运营以粉丝用户价值为出发点,营销以推广自己为出发点。

微信是面向用户的服务,干脆不支持平台自身的营销推广,如果微信之外不做营销工作,成为社交媒体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如果想成为社交媒体,必须有能力解决看门人和公共传播两大问题,评估好了这两点,才有可能成为事实上的社交媒体,从这个角度看,个人做社交媒体(一些称自媒体),难度几乎跟单腿起跳成为地球同步卫星一般。一些津津乐道的自媒体“成功案例”,仔细一分析,要么从传统媒体界已经获得了既定资源,要么享受了社交平台早期推广红利。

社交媒体看上去很诱人,但如果你认为社交媒体就是营销,社交网络时代,雇佣“自媒体”软公关,是一条不可持续之路,最后会跌入“打群架”的深渊,社交平台倡导的用户价值驱动力,就会套上“软公关”的画皮,稍稍被滥用和诈骗有什么区别呢?已经走到传播伦理尤其是社交传播伦理的边缘。

做微博、微信营销很火,但那只是一些人赚钱的生意,跟社交媒体无关,如果你爱惜社交平台,我抄一句公益广告语给大家: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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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月 24, 2013

昨天的腾讯汇@段永朝 老师提了一个问题:媒体是什么?这个问题回答的角度很多,许多人有自己的答案,甚至完全相反的答案。

互联网之前的媒体是非常强势的,通常渠道和内容一体化:电视台不仅制作高质量的电视节目,还是频道的播出方;杂志社不仅仅制作杂志,还是杂志的发行者。互联网之后,这种形式有一些改变,门户类网站主要是发布平台而内容则来自其他的传统媒体。

传统媒体虽然有传统的发行渠道,但随着互联网传播方式的普及,那些渠道的影响力正在衰减,借助互联网渠道已经是不可或缺的选项。在内容与渠道相对分离的情况下,就有了内容为王还是渠道为王的争论,但这个问题显然不会有答案,因为内容和渠道是媒体能办好的两个支撑点,缺一不可,谁重要谁不重要,更多只是自说自话。

传播领域确实能看到变化,一些电视台开始以名主持人为中心规划节目,一些媒体机构也开始学人一样地卖萌……这些变化@罗振宇 说是人格化的力量。人格确实是有力量的,但问题是人格为什么有力量呢,力量来自于哪里,如何消长?

人们还可以从各种各样的角度来看媒体,也能得到各种各样的结论,下面也尝试一个角度来说明,媒体是什么?

人类在生存的时候,不只是个体去努力改变世界,还需要获得外界的支持,尤其是其他人的支持,换句话说,人是有社会性的,需要从群体中获得生存的帮助。这种帮助可以来自于有直接接触的人,也可以是没有直接接触的人,人如何获得社会性帮助呢?

媒体是公共环境的一部分,媒体不是与生俱来的,只是人们获得外界帮助的一种方式(直接的社会化协作,产业链显然也是),媒体在发展过程中始终遵循如何对人更加有帮助的方向。

媒体的发展经历了大的三个阶段:机械媒介的报纸杂志时期、电力媒介的广播电视时期、网络媒介的互联网时期。纸媒之前,虽然传播也能给人提供公共性帮助,但没有形成规模,没有形成我们现在理解上的能够影响大多数人的媒体概念,纸媒之后,媒体才真正成为影响社会公众的力量。

纸媒介的表现能力有限:文字和图片,图片来描述世界显得很片面,文字就更加抽象了,虽然媒体总是强调客观、真实,但高度抽象的媒介并不能为读者提供所谓客观的真实性,波兹曼在娱乐至死中说:报纸是观点的时代。报纸杂志只能表明媒体的观点和立场,并不能描述事实。

广播电视出现以后,能够以影像的方式记录世界,人们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依靠媒体接近真实,麦克卢汉说:媒介即是信息,具有全面信息承载的能力,尽管麦克卢汉夸大了电视能力,人们感觉世界除了声音、图像之外,还有气味、接触等等的信息传递电视做不到,但是,至少我们离真实已经很近了。

文字的时代,是思想家引导的,视频的时代是演员引导的,所以波兹曼担心表演会让世界沉沦。不管怎么说,从抽象的思想指导到真实世界的呈现,人们得到的帮助更加直接。

那么,进入到互联网阶段,人们获取社会帮助如何进步呢?进入媒介即是行动的时代。

告知人们不能直接了解的世界固然有价值,但如果这种信息过多就会出现:那些是真实的却跟我毫不相干,当不相干信息多到影响我正常工作的时候,光“传递真实”已经不够了,随着互联网社交的普及,信息泡沫泛滥大家都深有体会,所以,互联网要传递的信息需要进一步:能够帮助我的行动。如果媒介传输的信息对我的行为没有帮助而停留在影响力上,在信息富足的时代,显得越来越没有价值。

媒体是什么呢?按照传统的理解是新闻信息,是影响力,从这个意义上讲,媒体的价值正在萎缩,所以有人说媒体将消亡,不过,这句话太笼统了,没有说清楚是某家媒体机构要消亡还是行业要消亡,但这句话透露的信息是准确无误的:媒体行业正在经历痛苦的格局转变。

如果,我们站在媒体从业的角度看,要把媒体带向哪个方向做呢?媒体不能只是影响力,不能靠内容影响力搭载广告实现价值,媒体需要直接催生用户价值:媒体即是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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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月 3, 2013

我在前年消失的媒体中留了个问题:媒体会消失吗?

最近写文章,总是不经意用“过去几年”、“几年以前”的词语来修饰,好像我一瞬间变得喜欢怀旧了,后来我一想,其实不是我怀旧了,而是那些旧的又回来了,历史不只是惊人地相似,历史其实总是在重复,难怪先贤们总用车轮来形容历史。

拿新媒体来说吧,博客带着新媒体的王冠出场的时候,一些人狂热地认为,很快当时的霸主门户们很快就会倒台,互联网的天将是bloger的天,之后门户并没有像他们预期的那样快速衰退,几年之后,门户网站确实失去了当初的光环,但让门户失宠的不是博客,也不是更牛的资讯类网站,而是电子商务、游戏、视频… 那些在博客、微博、微信快速发展时忙不迭地给封神的人们,他们真的找到了救世主吗?

如果沿着互联网热点前后发展的脉络,博客、微博、微信…能找出媒体发展的脉络吗?不能!当然,有人会说能,因为他们相信自媒体(有关自媒体的由来移步>>)。

博客时,自媒体的大门就已经开启,每一个个体的人,只要注册了博客帐号,就可以随时随地向全世界发布消息,人们的表达热情得到了空前的释放,但这是一个“人人是编辑、个个是记者”的时代吗?显然不是,没有博客帐号一般人当然发不了文章,有了账号,没有写作能力的人还是没法发文章,就象笔不普及人们写不了字,笔普及了不会写的人依然不会写一样,脑袋一热,本来简单的道理也变得难以理解。

博客被门户收编之后,很快淹没在互联网的大潮之中,那些磨刀霍霍准备练笔的人们很快散去,不久,微博起来了,给了那些本不想写字的人更充分的理由,纷纷转战微博140个字的口水战。

博客一开始被认为是要取代新闻门户的,但现实情况是,博客对于门户网站来说是一种充实,让新闻更有价值;微博一出现,看上去是一个吐口水的社区,直接看并不觉得会影响多少门户新闻,但现实的情况是,微博对门户网站形态的影响是不可逆的,新闻首页名存实亡,许多人开始习惯在微博的转发中看新闻。

说到首页,首页是媒体的入口,是网络媒体价值的核心支柱“正文页、首页”之一。传统平面媒体的价值在于两方面:内容、渠道网媒与此相比较正文页是内容,首页是渠道

现在知道了为什么Tumblr能让博客变得有些轻了,自然,微博也给自媒体带来了第二次狂想,如果说博客开启了自媒体的内容,那么微博则开启了自媒体的渠道,草根大号玉指轻弹就能影响百千万人,但是现在,微博已经进入稳定发展阶段,你见到有媒体价值的自媒体了吗?

曾经有位老师问学画的骚年:“世界上什么最好画?”学生回答鸡蛋、圆圈都被一一否定,老师的答案是“鬼”,因为世界上没有人见过鬼,你画出什么什么都可以是鬼。自媒体也像画鬼一样,只不过,许多时候说着自媒体的话却想干着媒体的事儿,甚至要革一下媒体的命,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你真的认为,一个杂志社的杂志发卖出去、办个微博账号不温不火,然后,人一散伙,各自开一个微博账号,再把工资一停,就能把杂志社神话成一堆名叫自媒体的“新”媒体了?反正我不信。作为媒体,内容、渠道是两个必要要素,微博为每个人提供了新的渠道能力,但据此认为人们就此回到单兵作战没有社会协作的时代,认为人越少渠道能力会越强,博客已经实证了普通人依然不具备内容创作能力,微博也将实证个体人不具备渠道组织能力

当然,有人会拿一些“成功”的个案来说事儿,那些能抓住个案能力的人,他们在体系内也不会差,而机遇的偶然性,都是赌。

还会有人说,我们说的是微信,微信自媒体!好吧,话题进入自媒体第三波浪潮,微信公众账号来了,人们开始重新拿着文章冲向微信再博自媒体了。对于普通人,微信是个好用的工具,对于许多互联网观光团成员,微信也可能是个事业机会,但需要去把握。

那里内容、渠道都齐了,自媒体应该成了吧,如果你说的自媒体是有媒体价值的自媒体,恐怕还会失望,媒体之所以成为媒体还需要具有看门人的作用。

内容、渠道、看门人,在传统媒体越来越日薄西山的时候,分家单干是出路吗?在越来越扁平的互联网上,好像一切都碎片化了、散了,专家们正试图用社交化的概念抹去个体的社会特征,事实上,传统的社会结构正在消失,但社会协作并没有减弱或者消失,而是在加强,只不过社会关系形式发生了变化,从固定形式变得更加灵活。

更让人担心的还不是这些,扁平化的互联网让社会协作链条变得越来越短,社会正在进入媒介即是行动时代,媒体正在离开社会生活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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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月 15, 2013

Google Reader将于2013年7月1日停止服务,许多老互联网人觉得是一件大事,其实,许多近些年才进入互联网的新人,或许还没有听说过Google Reader。

Google Reader密切相关的还有一个词:RSS,如果你不想做RSS考古,就不必点进去>>解读RSS新闻聚合的未来

在03年前后,互联网所谓web2.0浪潮开始兴起的时候,有很多新的互联网形式涌现,当时RSS阅读就是一种,RSS阅读是一种阅读博客或者新闻的方式,新闻博客网站提供RSS格式的内容输出,阅读器可以把多个网站的内容整合到一起,简单说,通过阅读器可以同时阅读多个站点的文章。

当时能够提供RSS阅读的工具很多,有客户端模式的,也有在线模式的,Google reader是RSS在线阅读器,客户端模式只能把内容保留在客户端,只能在一台电脑上阅读,在线阅读器模式在内容保留在服务器上,只要登陆浏览器页面,都可以阅读,套用一下新词是云阅读方式。

Google Reader关闭,或者说RSS阅读器死亡,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儿,因为,我使用RSS阅读的时间非常短,早在05年底就放弃RSS阅读器了,我对RSS阅读一开始就没有信心。

这里不再重复几年前的文章中已经说过的RSS阅读的问题,RSS阅读为什么会沦落到死呢?

RSS来源于至少三种不同的英文缩写Really Simple Syndication、Rich Site Summary、RDF Site Summary,用于网站之间交换内容(或者内容简介),就是因为这个含义的多重性,许多人对于如何使用RSS一开始就存在分歧,当时为RSS输出文章是全文还是摘要就曾争的不可开交:全文还是摘要,不成问题、摘要RSS的价值,这或许是RSS先天就不足的地方,以至于后来很多年,一直都有RSS死活的讨论:RSS假死。

RSS先天不足,web2.0刚开始的时候,人们对于互联网交互以及网站与网站之间的交互还停留在文章输出、新闻输出的理解上,如果说web1.0是新闻广播的话,那么web2.0就是提供了新闻收集的反向机制,这么理解的片面性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暴露,web2.0引导的浪潮开始于博客文章的自动分享,但随着ajax等技术的发展,网页不再只是展示文本内容,而是可以实现象程序一样的功能。

网页不只是展示内容,网站之间的交互也不只是交换文本信息,网站还需要交换功能执行,能够协调一起来实现一些任务:mash up聚合。我们不仅仅要使用在线地图,还需要地图能够把我们送到地点(导航),当我们使用谷歌地图的开放能力,将第三方实时交通数据引入时,早就突破了网络聚合只是收集几篇文章的朴素想法。

RSS尸检发现,这是一个在互联网生态中进化过于初级的生物,包含手机移动在内的互联网正越来越碎片化地实现功能性跨设备、跨网站交互,这需要许多新的网络接口标准,曾经是网站互动重要配置的RSS用武之地显著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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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 21, 2012

《The Daily》停止出版,引发一些声音,典型的两种观点:一种认为The daily作为报纸的数字化尝试,它的关闭说明数字并不能取代纸张,至少无纸化进程没有想象的快;另一种认为报纸迟早还是要完蛋,只不过报纸直接转换到电子版并不适用。

报纸的命运将如何?早在05年,在探讨媒体模式变革时,提到一个关于新媒体预言的flash:2014年3月9日(星期日)Googlezon公布了EPIC「进化型的个人信息架构」(Evolving Personalized Information Construct),最终击败Microsoft(微软),并几乎终结传统媒体。那个Flash很具冲击力,预言也很让人震动:“EPIC总是我们想要的选择,它商业上的成功替代了媒体和民众或新闻道德的议论。”

按说,时间过去了7年,报纸的命运已经不是一个需要争论的问题,如果不是国内官方媒体的特殊出版模式,难道还会有人振振有词地认为报纸能够长命下去?恐怕再续一春的可能也不会有人相信了。

曾经的纸媒介,和曾经流行过的竹简一样,将会成为我们的纪念之物,哪怕未来我们还会看到、用到纸质的书报,已经和我们今天在家里偶尔拿起竹简版的道德经一样,退化成一门“艺术”。

7年前,博客刚刚开始火热的时候,人们不仅仅怀疑报纸的命运,也怀疑报纸出版模式的命运,人们相信新闻将由普通大众而不是专业记者来主导,新闻看门人将会转换,也就是所谓的新媒体,那时的疑问是:谁会是新媒体全知全能的道德评判者?

7年过去了,回顾过去,“新媒体”并没有如愿主导新闻事业,再过两年,2014年3月19日的预言恐怕会要落空,“人人是记者”的鼓吹者也早已安静了下来,自媒体虽然还偶有臆想,但包装的衣服穿着却每每不同,沦落为宣传的口号。

是“旧媒体”力量顽强吗?不是,旧媒体也在末日里奄奄一息。

我们在欣喜新媒体如何取代旧媒体的时候,忽略了一个前提,新闻作为人们的日常需要,时间并不长,一百多年前普通人并不关心什么是新闻,人们无所事事时候的闲暇可能只是走到村头看夕阳如何下山,知道外面发生了也不那么容易,蒲松林凑足《聊斋》的400多个故事,不知在茶馆里耗过多少光阴。

每天抻着脖子在电视上看一个外国总统候选人是否当选,或许我们觉得习以为常,但年近一百的奶奶却常常笑话:那些长着都差不多模样的大毛子哪个个儿高难道比邻居张大妈的小狗被谁领养了更实在?我们可以想当然地说,好奇心驱使我们想了解这个世界触手不及每个角落的新鲜事儿。

但是,当我们的时间被各式各样的互联网应用打得枝零破碎,当我们忙不迭拿着地图辗转于街头巷尾扫货,当虚拟的网络中好友们的聚会邀请还没有来得及响应,我们还会像那些晚上洗完脚就坐在客厅里发呆的父辈一样,继续酷爱那些八杆子打不着的新闻吗?

正当这篇文章快写完的时候,一则新闻说,今年第三季度,电子商务网站淘宝的广告收入超过了信息搜索门户百度,或许,内心里我们更热爱那些摸得着而不只是看得见的事儿。

传说中的末日了,登船之前,告诉大家一下,新闻童稚没有买到船票,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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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 23, 2012

文/iDoNews资深作者 陈世鸿

最近几年来,传统纸质出版业遭遇了巨大的挫折,报纸杂志的出路在何方?曾几何时,一个叫做“自媒体”的名词日渐流行,似乎媒体的一切命运已被它悄悄掌控。

人们津津乐道的自媒体到底什么呢?细说起来,自媒体这个名词是个舶来品,与它含义最接近的有两个词:We Media(众媒体)、Interpersonal Medium(人际媒介)。

众媒体(We Media)的原本意思是说,网络论坛、个人博客等个人直接书写的内容将成为新闻流程的重要环节,众媒体将是未来的主流媒体。注意,We Media中We是复数,所谓未来的主流媒体,是基于众多博客群体。当把“众媒体”翻译成“自媒体”的时候,给人带来很大的误解,以为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做成媒体,而且能超越成千上万专业员工的电视台、杂志社等真正的媒体。

早在03年、04年博客开始流行的时候,许多狂热分子就奉某些单个人的博客为神器,高举起媒体革命大旗,并认为非专业记者的个人随手记录内容要高于专业记者的采访,我那时写过分析文字,当然,这场闹剧以一些狂热博客网站的快速衰落而收场。

人际媒介(Inerpersonal Meium)的意思是,交流者对内容有影响。与人际媒介相对的是大众媒介(Mass Medium),大众媒介是类似报纸、电视这样的传统媒介,传播过程是由信息发布者通过专门性渠道进行,渠道并不对具体内容产生影响,比如报纸发行过程中,中途的汽车和报纸发行员的工作是独立于内容的行为,运输的方式也相对固定。相对于大众媒介而言,人际媒介比如微博上的信息传播,每一个转发的人都会对内容有一定的选择性,甚至加上点评来促进传播。还要注意,这里的是Medium媒介而不是Media媒体,人际媒介强调的是传播的途径而不是媒体的影响力。

众媒体(We Media)和人际媒体(Interpersonal Medium)概念的提出,确实意味着传统媒体形式受到冲击,但众媒体和人际媒体重点是众人的力量,而不是某个活跃的个人。因此,当几个传统媒体的记者或者编辑,认为下决心离开体制就能够改变媒体生态时,实际上是走上了一条艰辛的道路。众媒体当然更加依靠个体的力量,但鼓励的众人机制平台的创新而不是个人英雄主义。

“众媒体”曲解成“自媒体”带来的误导性远比想象的大。

当微博流行,一些受互联网冲击的传统媒体如报纸、杂志开始寻求新生之路,纷纷开设媒体账户经营,以为只要有了粉丝,就能够重新找回自己的媒体价值。可是,由于几乎没有考虑报纸价值微博上顺延问题,许多开了微博账户的报纸,除了新增了一个微博部门的预算开销之外,并没有什么收获,报纸该没人看依然没有人看。反个来,微博的快速发展却在加速报纸的死亡。

大众媒介(Mass Medium)没落个人媒介(Interpersonal Medium)兴起的机会属于网络平台,传统媒体封闭的发行机制必须快速转移到开放的网络平台上,报纸、杂志的自救不在于在微博上养一个大号成为独孤的自媒体,而是要更多考虑微博开放属性,能够将整个报纸编辑、发行利用技术力量在微博上整体借力。

把个人写作说成个人出版与把人际媒介(Interpersonal Medium)说成自媒体一样不妥,we media(众媒体)虽然依赖个人的力量,但决定性要素还是运营平台。出版业正在经历变革,电子阅读平台至关重要,个人作者的成功必须依靠某个平台,就像手舞足蹈的“自媒体”大v们需要新浪微博一样。

如果你认为“只要能生产足够好的内容,传统媒体同样可获得生存空间”,那么我来泼点凉水好了,即便有好的内容,如果不契合平台用户,依然没有生存的空间,信息富足的时代,媒介即是行动,影响力的时代已经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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