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8月04日

山崩哪怕千年树,船开哪顾岸上人。死了死了真死了,生的莫挂死的人。

丢了丢了全丢了,千年万年回不成。从此今夜离别去,要想再见万不能。

                                                                                             ————《探亡者》

   人说世间唯有情字最难解,又说最痛苦着莫过于生离死别。这些都是我不知的,自认没有发言权,可是又不识相的想说两句。不过我并不想说这情字,很多时候我都在怀疑,有真的情村在吗,还是文人的臆想呢?亲情、友情、爱情……就凭我这装满豆腐渣的脑袋,想出一个比较周延的分类都挺苦难的。

死别

   死别我是经历过的,不过好象没有经历过世人所谓的痛苦,也许是天生的六亲不认、冷血心肠吧。

爷爷

   爷爷是我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去的,是个下午还在上课,堂哥面色凝重的跟老师说了句话,然后我就被领回家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隐约觉得不对劲。见到爷爷的时候,他衣服已经穿好了,空气中都弥漫都悲伤的气氛。父亲应该是悲伤的吧,不过好象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悲伤,就忙开了。忙着发丧报,忙着筹备丧礼。尤其是要发电报给远方的伯父。按照习俗,好多事情只能由长子来做或者只能由长子来决定或者先做。一旦处理不好,兄弟之间可能会有矛盾的,即使简单的为自己的父亲也不行,像今年,爷爷过80岁,父亲就必须跟伯父说,让他们先祭祀,完了,我家才能祭祀。传统虽然要人守孝道,可是有时甚至让你不能全心的爱自己的父亲,父亲作为二儿子不免悲哀吧。但是,丧礼却不能等着伯父回来再筹备,否则邻人会觉得老人死的凄凉。现在想想,爷爷死的时候确实挺凄凉的,五个子女就我父亲一人在身边,我们孙辈的一个都没见上最后一面。

   陆续的姑姑们回来了,伯父最终也回来了,人人都哭红了眼睛,不过我没有哭,我甚至都不知道要哭,真的,如果知道,就是没有眼泪我了挤出几滴来啊。反而我笑了。在殡仪馆,我们和爷爷合影,我笑了。照片冲出来人人说我,可是又没人告诉我需要悲伤,我以为拍照片就应该笑的。这也算我没良心不孝顺的证据吧。

外公

   外公是我初中毕业考上重点高中的那个暑假去享福的。我是眼睁睁的看着外公走的,他走的时候瘦的好可怕,因为食道癌的缘故,好多天没吃什么,只剩下皮和骨头,那天他突然要吃水饺,大人们都说他差不多了,让我去跟外公外公说说话,事实上他当时说话已经很困难了。我去了,看了一眼,真的不忍心再看一眼,很揪心的哪种,眼睁睁的看着真的挺残忍。外公知道是我来了,一直叮嘱我好好学习,就在这喃喃声中他去了。谁也没有料到外公最后放心不下的居然是我。之前,我对外公多少是有点意见的。他患病十几年,都是外婆一手照料着,家都是外婆一人撑着。他每天会钓点鱼修养着,外婆总是翻着花样烧给他吃,自己从来舍不得伸一筷。在我眼里,总觉得是他让外婆这么辛苦的。可他最后最牵记的竟然是我。时常会想外公弥留之际应该感受到我对他的害怕吧,我那匆匆一眼让他觉得挺寒心的吧,我怎么就不会跟他说句话呢,他是我的亲人啊,我怕什么?所以,我百年之后是没脸去享福的。

奶奶

   奶奶是我大一的时候去的,我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甚至丧礼都没有回去,没有人告诉我,是好多天之后,父亲才电话告诉我的,而这次我是哭了的。

   我不喜欢奶奶,但外人看来我是孝顺她的,至少物质上如此,每次回家我也会尽可能的让她顺心开心,可我确实也是不喜欢她的。我不想说她的不是,她在的时候我都没说过,何况现在?所以我想我哭可能仅仅因为是对她的尊重吧,事实上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也有可能我也爱她。只上我知道如果爷爷和外公活在我的懂的孝顺的年龄,我会更愿意孝顺他们,真心的,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亏欠他们。

2005年08月02日

又不想好好革命了,总是想着放松自己,就来无病呻吟呻吟吧。也写了不少篇了,思绪总会写着写着就飘到不知名的地方,不知所云。

昨天居然听人说,我看来不像学法律的,倒想是搞哲学的。真是青天霹雳啊,虽然之前也有人说我不适合搞法律,一点兴趣都没有,但也不是这样啊!我是喜欢点哲学的,可一想到戴着眼睛的哲学老太古怪不平易近人,也太可怕了吧。我才不想那样呢。暂且把她理解为我分析问题比较的理性,眼光独到吧!

不开心得太久了,总算心情亮堂起来了,莫名的,就像悲伤来是一样,毫无理由。能够开心真不容易,好象我一直悲伤,就好好享受上天短暂的眷顾吧!觉着气也顺了,头都变得轻了。

想想自己也挺可笑的,一直在挣扎,一心想挣脱,到最后还不是自甘堕落在挣扎的原点,苦苦哀愁。一次又一次的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次比一次痛的深,到最后都忘了快乐是什么滋味了。不是不晓得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更加黑的黑暗啊,出卖我的是我自己,可以怨谁?真的不想主宰自己的命运,受伤了连个埋怨的人都没有,告诉自己认命。

怎么写着写着又来了,看来情绪又要来了

2005年08月01日

   她是喜欢猫喜欢的出了名的。走在路上,看到猫只要是猫,总是忍不住停下来,逗弄逗弄。学着老鼠“吱吱”的叫声,看着猫猫东张西望的可爱模样,真是爱煞人。猫猫是聪明的,每每都能发现“吱吱”声的来源,冲着她“喵喵”。不会是把我当成老鼠了吧,有这么大的老鼠吗?她狐疑着,猫猫其实也挺傻。

   今天,她默默地哀伤着,不晓得无尾老猫在何方,过得怎么样?又生出一窝子的小猫吗?还有无尾的小猫吗?谁知道啊?老猫是在去年的这个时候,走的,静悄悄的,没人知道她是走丢了还是……,总之遗体都没有留下。

   她是一只老猫了,好几年了吧,生了好几窝小猫了,主人待她也不赖,真的没有理由偷偷的走掉。说实在的,她长得不算漂亮,没有尾巴,看起来总觉得怪怪的,应该不会有人把她抱走吧,何况她还那么老?可是,她怎么就走掉了呢?像是从人间消失了一样。

   她跟无尾老猫也不过一面之缘,那天突然老猫,问候一下,却得消息如斯,难免感伤。

   她想着:人怎么就不能像老猫一样一走了知呢?被一张张大网裹住,想要改变方向都要耗尽所有的力量。哪天,我也静悄悄地就走了,去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百年之后有谁还会记起我呢?恐怕连我的后代也忘了就像我忘了祖先的名字一样。唉……

2005年07月31日

不谈感情,不要爱情,哪怕一只小猫陪我也行。

曾几何时,以为自己可以,吃尽人生可吃之苦,行得人生可行之善。

忘了自己不是圣人,不是佛陀,不是仙家。

终于在一次次的头破血流之后,发现自己原来只是个俗人,不能免俗,不能脱俗。

世人不喜欢牢骚,就不说;世人厌烦,就躲的远远的;世人有自己的忙活,就静静地看着……

一次又一次试着在两个人的世界里过一个人生活。

然而,我是个俗人,俗不可耐,真的。

世人想要的,即便曾经我狠狠嘲讽过的,也在心头隐隐的期盼着。

也许真的有奇迹发生,可又不得不时时告戒自己:别做梦了。

从来没想过超凡,但脱俗总可以吧,这曾经也是我的追求,我的梦想啊!

天哪,怎么可以戏弄如此诚心的孩子,让她经受如此的挣扎与折磨啊?

上天你垂青我,身边的人儿怜惜我,总有人在我最脆弱的时候伴我度过。

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呢?既然如此,上天啊,为什么总是让我如此悲伤?

凤凰有涅磐的一天,告诉我吧,上天啊,告诉你的孩子吧,哪里才是我的归处?

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可以支撑多久……

以为用泥巴粉饰自己的脸庞,谁都看不见她的悲伤,任自己游走于人世间,笑看桑田变幻。

她很高贵,至少她自己这么认为,俗世的忧伤与哀愁都会远远的飘去,主赐予她力量所以坚强。

笑着对自己说,一切都会好的,即便不好,也差不到哪儿吧。

回到心里想着念着百万次世外桃源般的天堂,那空气,是清新的,那绿,是一尘不染的。

从来没有如此强烈地感受到生命的气息,从来没有感觉生命是如此的亲近,感叹着,啊,活着。

第一次,感觉自己,活着。找着寻着觅着,多少年,未曾想原来曾经离自己如此的近。

这才是她想要的啊!她流连,梦般地惊奇,她多想拥抱这一切的一切呵。

可是,如今她只是个看客,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她踯躅着,不情不愿地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看看这天,灰蒙蒙的没个头,看看这地,白花花的好刺眼,这就是我曾经以为的天堂吗?她楞了。

原来,心里早就厌倦了这样的生活。

说着自己的忧伤,人说牵强。没有什么可以奢望,有点绝望。

看着自己所谓的未来,工作的,生活的,感情的,没什么指望,万分沮丧,下一步该飘向何方啊。

厌倦了……

只要想到那些需要她忍受的她无法不堪忍受的未来,她就想去撞墙。

可是日子还是要一天一天过下去,直至死亡,不是吗?她寻找着不是天堂的天堂。

涂满泥巴的脸庞,没有人看见她的悲伤,只是眼神有点异样……

2005年07月16日

我想回家了,再也不想呆在这个鬼地方,持续的焦虑,连续几天的噩梦,将我折磨得狼狈不堪。

回家算了,连个说话的鬼都没有,天天对着电脑,学习,上网,面色苍白形容枯槁,跟女鬼似的。

还是回家吧,反正天天自己跟自己说话,懒得搭理你他,说句实在话,这样的生活我讨厌到家。

不如回家,就是死了也比这样强啊。

2005年07月14日

梦见自己

走在不知名的世界

人恐怖得像凶猛的野兽

他们仨的遭遇触动了我

不知道人们为什么要把他们仨狠狠地折磨

不知道他们仨到底做错了什么

不知道人们为什么那么冷漠

淡淡的围观看着热闹添柴浇油

我试着用自己的苦难

将他们一个一个地救赎

微笑着慢慢地看着 虽然我也很痛苦

以为他们终于得到解救

突然 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

梦已被碾得粉碎

沮丧中我倒吸了一口气

告诉自己放松放松 仅仅是个噩梦

然后回想着梦里的执着梦里的收获

有点感动有点失望

一阵微风吹过 猛然想起

记忆的背包不知所踪

我疯狂的奔跑寻找

在黑暗的田野里

哪儿才能找到她 我记忆的背包

终于 在跌倒时低头发现

背包里掉下的片片回忆 没有背包

我拼命拼命的抓呀捡呀

用尽我所有的力气

可是无能为力 眼睁睁地看着

仅留回忆逐渐消散殆尽

我的执着 我的坚持 我的梦想

刹那间 再次粉碎 微风吹过毫无踪影

………………

然后 我醒了 还活着……

2005年07月02日

累,累得只知道累,累得只剩下累。

不过为了让我的blog天天新鲜,还是来保保“先”。

种种原因,我不得不整理行囊,缩小2/3的活动范围,过上地狱般的生活。

这种生活,准确的说,明天就要正式开始了。为迎接新生活的到来,我早已将自己堕入19层地狱两天。

过着不知是人是鬼的生活。但我知道肯定不是神也不是仙,不是佛也不是陀。

所以,新的生活,对我来说,更多的是麻木吧。

毫无感情的送走了一批人,没有伤感,甚至心头一点小小的触动也没有。

毫无热情的迎来了新的伙伴,没有欣喜,甚至有点厌烦,没有心理准备,也不知是何方神圣。

牛鬼蛇神吗?没有关系,都说了,小可怜的适应能力是很强的……

潮涨潮落,人来人往,是规律,是必然,带走的是回忆,带来的又会是不同的气息。

所以我冷冷地看着潮涨潮落,人来人往,像呼吸般自然,不动情感。

即便是海啸般的往来,也是我该禁住的,认了。

累啊,除了累,还剩下什么?

2005年07月01日

    闲来没事的无病呻吟,已经够让人烦的了,偏偏又破坏了生活该有的宁静,这也就罢了,真正起了悲伤的情绪,倒又无出落笔,更是禁不住伤心起来。写写是需要点情绪的,我不想继续往下写了,不习惯低落的自己,沉静的凄美。更重要的是,没了那份才气,那份灵气,何苦为难自己?

    所以,我想随便说说,先说说我自己。是城里的乡下人,是乡下的城里人,又好象都不是。

    我家有几亩地,几十亩地的渔塘,这是我家赖以生存和发展的生产工具,所以,我是地道的乡下人。但是,现在我没有土地了,所谓的“农转非”,据说让我变成了城里人,不过除此之外,在城里我没有房子,也没有谁教会我生活的技能,基本上,我仍然以我十几年农村生活的经验在城里生活着。所以,我仍是个乡下人,除了抄袭了些城里的习惯。本来我也是有点土地的,甚至在他们剥夺我土地的那一刻,我和我的家人都欣喜若狂。没人明白等待我的是什么。

    在城里生活,快十年了。真快啊,再过几年,待在城里的时间都要超过乡下了。还没学会过城里人的生活,已经忘了乡下的日子了。什么时候棉花,什么时候水稻,什么时候的什么,已经没有概念了,节气似乎已是身外之物,不懂也不再关心。就连自家渔塘里养着什么,也没有兴趣。家里的生活也有点不适应了,古老的村庄的小巷,走起来实在不是很舒服,特别是下雨天,弄得浑身是泥,乡村好像也不是从前的乡村了,河水也不能吃了,也喝起了自来水,也办起了工厂,有点不伦不类。

    城市不是我想要的城市,乡下也不是我想要的乡下。在城里我挣扎着,在乡下有又痛苦着。大好河山固然美好,可却没有一处真正是属于我的,要是我真的有那么一亩地那该多好啊,盖起我的庄园,种上吃的蔬菜,养几只快乐的猫猫,即使夏日,满眼的绿色,也会忘了炎热,很是惬意吧。

[不想说,所以孤独;不能说,只好孤独;无处可说,只能孤独。]

                               ————明了了

一个不小心,又闯入记忆的森林,

早已遗忘的心情,又回到从前。

以为不再的那个我,像是又在复活。

目光呆滞,向着前方,寻来,鄙夷的不可理喻的眼光。

所以,只好:

该说的不该说的,不说,留着。

该做的不该做的,不做,对了。

记忆中的,心里面的,没人知晓,也不该被人知晓。

真实着的孤独,骨子里的孤独,世人才会舒服。

死亡也不会消磨孤独,挣脱了躯体的灵魂,

孤独了的不只是躯体,更是她自己啊。

于是,那个我,对着我呐喊:

让快乐的孤独回来吧,该驱散的是孤独的那份悲伤。

人走了,又来了,该重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