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的彼端

Hope is a good thing. Maybe the best thing. And no good thing ever dies. --Andy Dufresne

今天在学校的路上,这辈子第一次见到了雁群的身影。这条路是连接东校区与主校区的新路,旁边的树还远没到蔽日的程度。不过当时(早上8点)骑车到半路上,就发现空中有好多鸟,本来以为又是那些成天成群结队飞来飞去什么什么(极度惭愧,本来觉得那种华工最常见的鸟还是很漂亮的,但是实在没有人告诉我那是什么,像我这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家伙……),但突然听见有人在叫:“人字形,一字形……”再仔细看,才发现体型比较大……

看到大雁们排成不够整齐的人字形,几个队伍都几乎重叠在一起,一起往正南方飞去。不记得的大雁是否叫了几声,但是看到“人”字在不停的变换,似乎形成了一种流体,很柔和,但又很壮观的感觉。以前所看到的鸟群,无非是在城市上空飞来飞去的那些家养鸟们,喜欢不停的转弯,做着一个个回旋。但雁群给人一种极为坚定的感觉,虽然有飘离,但是所有的雁都朝几乎一个方向。尤其是雁群很大,在近半分钟里总能看到后续的雁群,有一点点扑天盖日的意思。最后一群飞走的时候,我目测了一下,估计有70-80只,那么整个雁群肯定不少于300只了,不知道算不算大的了。

由于一直生活在城市,对这些飞禽走兽从来就没有什么感性的认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雁群,第一次看到真正的“人字形和一字形”,感到了一种莫名的震撼。最近在看《沙乡年鉴》,似乎见到其中有关于雁群的东西,但是当时没有细看;而《Le Peuple migrateur》中关于迁徙的种种,又似乎感觉里自己太远了。看到了雁群南飞,不由真正有点了心里的感触,单纯的感觉那是美丽的,是壮观的,是富有生命力的。很喜欢。


补充:在《沙乡年鉴》的"3月"的开头看到这样一段话:
对于那没有往天空扫视一下的眼睛,也没有倾听雁叫的耳朵的人来说,3月的早晨就如大雁一样灰黄。有一次我认识了一位很有教养的女士,佩戴着像鸟的环志似的全美大学联谊会的标志。她告诉我,他从未听到过,也未见过那一年两度对她阳光充足的屋顶宣告着去而复来的季节来临的大雁。教育难道有可能是一个用意识换取极少有价值的东西的过程吗?大雁用它的意识换取的东西立刻就成了一堆羽毛。
这让我感到庆幸,为我还能保持着一定的发现美的能力而没有变得那么麻木而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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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此处收藏本文]  发表于2006年01月12日 1:0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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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似乎很奇怪,从日记到评论,从幽默的到严肃的,杂七杂八的一堆。因为这里只是我随心所欲写点什么的空间而已,连分类也懒得细分了……
纯技术的文章都放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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