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8月19日

 


在听校园民谣,正在播放的是《寂寞是因为思念谁》。

 

 花了两个半小时,一口气读完了《守望灯塔》,好像久后相逢的知己,爱不释手。喝了杯水,啃了个玉米,又花了一个半小时重看了一遍。合上书时,已是下午三点了。的确,“这是一部才华横溢的闪光之作,是那种叫你为纯粹的语言之美发出惊异之声的作品。”灯塔,茫茫黑暗中的一个已知点。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建立起这样一座灯塔,坚定,光明,照亮自己,照亮别人。

我想,大P也应该对这些优秀的作品表示感谢。没有它们,他忙着加班时,我这个懒得出门的家伙该怎么办才好?他不在身边,有好书做伴,我开心,他也放心。

精神上的愉悦是最头等重要的,它会让你忘却一切的烦恼,让你忍不住高唱:“如果幸福你就拍拍手。”

不早了,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比方说,清洗茶具,打扫卫生,买菜做饭。

不在这瞎扯喽。

 

2006年08月18日



如果这本书的书名改成《Sex and City》,我就不会在这后悔了,后悔自己在没有弄清楚这个苏丝黄是干什么的之前,买了这本书。

最先,我是在许知远的Blog上看了<另一个苏丝黄>这篇文章。半心半意地看完,不但没看明白《All About S》是关于哪方面内容的,而且苏丝黄苏丝黄地念叨了两遍之后,我竟然联想到另一个名字——黄仁宇。嗯?莫不是又一个讲历史讲人文的留美华人?哎,孤陋寡闻在这显得是多么生动的可笑!

然后呢,在我拿到这本书时,看见封面的左下脚有一个“单向街 We Read The world”的标记,另外还夹着一张单向街的书签,我心里一阵窃喜,以为捡到了一块宝石。抱着欣赏宝石的态度,我撇开那些和它一起买来的新书,开始读起了苏丝黄。读了没几页,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有点意料之外。噢,原来不是黄仁宇;噢,原来是一篇篇小短文;噢,原来是写她身边朋友的故事;啊,原来她是写性专栏的!怎么会这样?立刻找来许知远的那篇文章重看了一遍。也是,人家虽然没有明确地讲清楚:“她是写性专栏的。”,但是字里行间不是也闪烁其词了么?可惜,我洞察力不够;可惜,我盲目跟从了他的导向;还可惜,我没有看过纽约的《欲望都市》。

不说了也罢。在同一个话题上走向两个极端的人,最好不要围绕此话题各抒己见。我承认,我闭塞,古板,不解风情;我对这个话题有点神经过敏;我对那些动不动拿性来说事儿把性当成公众话题的人(尤其是女人)总是条件反射地瞠目结舌。不过也好,她让我知道,电视上那些看似荒谬的故事不是偶尔,不是百人一遇,而是真得每天都在发生。这个世界,的确需要我们经常地变化角度和思维去认知它。如果有人也想获得这样的感知,去看她在集体博客“思维的乐趣”上的个人网页www.mindmeters.com,就已足够。因为此书的装帧,印刷和排版,实在是不值它那23RMB的标价。

这个世界无所不有,有人爱萝卜,有人爱白菜,还有人爱上别的你想都没想过的东西。想起这首歌词:

There’s so many different worlds
So many different suns
And we have just one world
But we live in different ones

2006年08月17日

听到一首新歌,Grace Jones的I’ve Seen The Face Before,喜欢。想听她其它的歌,不过,看起来很不好找。

Grace Jones  —— I’ve SeenThat Face Before

Strange
I’ve seen that face before
Seen him hanging ’round my door.
Like a hawk stealing for the prey
Like the night waiting for the day.
Strange
he shadows me back home
Footsteps echo on the stone.
Rainy nights and hustling boulevards
Parisian music tripping from the bars.
Tu cherches quoi?
Rencontrer la mort?
Tu te prends pour qui
Toi aussi tu detestes la vie.
Dancing by the restaurants
Home with anyone you want.
Strange
he’s standing there below
Staring eyes thrill me to the bone.
Dans sa chambre
Joelle et sa valise.
Elle regarde ses fringues
Sur les murs des photos
Sans regret
sans melo.
La porte est claquee
Joelle est barree.

2006年08月16日

刚才收拾办公桌,想起了半个月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一个关于垃圾的报道,觉得有必要在blog上陈述一下。

据专家统计,北京每天产生垃圾14700吨,一年的垃圾量为500多万吨,而绝大多数的垃圾(记性不好,只记住了塑料袋和电子产品)因为不可回收不可降解,只能被填埋在郊区的垃圾场。目前北京的垃圾场已占地一万多亩。垃圾在地下腐烂后会产生各种有毒物质,散布到空气中或渗漏到地下水里,腥臭味令人作呕。 垃圾填埋场附近的村民因环境被恶劣破坏而生发各种疾病,健康受到了严重的危害。

记得高中的英语课本上,在一篇叫做Seagull的课文里有这样一个句子(原文忘了,大概翻译如下):“在天的那一边,正在地里劳作的农民们突然发现,有一大片如黑云般的物体向这边飞了过来。接着,有人惊叫:“Locust!””我不知道这个场景为什么一直刻在了我的脑子里,以至于在我长大了以后,在我知道我们的地球正在默默地承受人类对她的侵犯和亵渎时,在我望见黑压压的人群、车水马龙的街道时,我会经常想起这幅画面,想起那一声惊叫:“Locust!”。

有一天,和朋友一起吃饭。其实,朋友在这只是个称呼或代名词,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他问我:“你们怎么还不养个孩子?”我笑着说:“地球上有我们这些害虫就 够受的了,干嘛还要造一个害虫出来。”虽说这只是在不愿和对方展开深刻交流时开的一个玩笑,但内心对脚下这块土地的担忧,却是真切的。我们这一代人,在追求极度物质享乐的同时,也在侵犯和掠夺后代子孙们的生存资源和生存空间。再过几十年上百年,我们无法想象他们将会在一块怎样千疮百孔的土地上求生存。但愿这些令人后怕的恶果都将不会发生,都不过是我这个无聊的人在杞人忧天时产生的一些思想垃圾。否则,倘若果真地下有灵,化成了灰烬的我们将如何面对来自地面上的埋怨和诅咒?

报道中说,目前垃圾处理的瓶颈问题在于无法进行有效的分类。当垃圾处理厂为垃圾分类所付出的成本要远高于他们的承受能力时,他们会选择不分类而直接进行填埋。看到这时,心情有些沉重。在我的周围,生活着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庞大群体,可是真正能将环保意识贯彻在自己的日常生活中的人少之又少。城市交通拥堵瘫痪, 我们诅咒;城市空气重度污染,我们诅咒;沙尘暴侵袭,暴风雨降临,风云变幻气候莫测,我们还是诅咒。有谁会停下自己的脚步,直指内心地问一次:“是谁在造就这一切?”我们任意践踏脚下的土地,却认为不是罪过。我们心无敬畏,认为一切的进行都理所应当。

这个日新月异的现代文明,有着太多醉人的美好,也有太多的细节让人感到无比的悲哀和沮丧。什么时候,每个人才能清楚地知道,地球才是我们人类的母亲,万生万物的母亲?什么时候,大家在谈论房子车子如何投资盈利多少之时,也还能自发地讨论一下如何才能对我们的母亲少一些伤害多一些关爱?但愿,这个时候不会来得太晚;但愿,这个时候到来时,一切还都来得及。

给自己的小家制定几条生活准则,目前就想到这几条,随时更新吧:
(1)节约用水用电,节约一切可以节约的资源;
(2)尽量地废物利用;
(3)少用塑料制品,出门买菜时,自己带装菜的袋子;
(4)自家的生活垃圾要分好类;

我的微薄之力算不了什么,极大的可能是半点作用都没有。庄稼不会因为有一只蝗虫在想:“我应该少作些祸害”而免受灾难。但是,作为微小个体的我,还能怎么办?只好谨遵勿以善小而不为的古训吧。只为多年以后,我可以毫不羞愧地躺在地底下对孩子们说:“孩子们,我尽过力了。”

2006年08月14日

有一天,大P说年底的时候要统计一下今年总共花了多少银子买书。我觉得这个主意不坏。从这次开始吧,买来的书都在此草作登记,方便统计。

八月十一日,当当上下订单,今天送到。总价202RMB,实付158.1RMB(也就是个7.8折,不便宜!)。书单如下:

《罗马帝国衰亡史》(上下册):爱德华·吉本 著
《国史大纲》(上下册):  钱穆 著
《苏丝黄的世界》:苏丝黄 著
《圣灵降临的叙事》:刘小枫 著
 
以上六本将放在大P的书橱里。

《昨日的世界:一个欧洲人的回忆》:[奥]斯蒂芬·茨威格 著
《守望灯塔》:[英]詹妮特·温特森 著

这两本将放在我的书橱里,^o^

2006年08月13日


今天没有昨天那么滋润。为了堂姐的一张机票,我心急火燎了一上午,待事情暂告一个段落时已经是下午5点了。很多时候,人很容易因为这些琐碎的事情而大坏了心情。今天过得——真像在梦游,扯破嗓子打了十几二十个电话。两个字,真累。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参与的人多了,立刻就不简单了起来。人情世故怎么就这么不让人轻闲?!人心啊,真是为自己所累!

实在是没了做任何事情的心情,头疼,倒在床上假寐了一小会儿。起来,逼着自己找些事情做。看了黑泽民的《乱》,感觉还不错。那个如蛇一般叫做枫的女人,是否就是仇恨的祭祀品?神经有些疲劳,不想做什么评价了。记住了影片中的一句话:“人类不要幸福却要悲哀,不要宁静却要痛苦。”

大P不到8点就回来了,被晒得红亮红亮的。和他一起出去随便吃了顿晚饭。饭桌上,聊了聊天,不太投机。他语气很急,估计是给累的,说是两天才睡了七个小时。正好我也累了。人累的时候,神经脆弱容易冲动,所以我挺想跟他顶牛。不过,我两思了一下,决定还是少说两句吧。因为他比我累多了,我铁定顶不过他。洗洗他就睡去了。明早醒来,一切又会正常。

2006年08月12日

为了睡够八小时,早上九点钟我才精神抖擞地起了床。厅里的灯亮了一夜,因为一个人怕黑。岁数渐长,胆子却见小,不知道算不算丢人。

下午在单向街呆了三个小时。书店里的空气很不好。敏感的眼睛自进去的那一刻就没舒服过,又酸又涩。去的时候不到一点,地上堆满了老板新进的还没来得及整理到书架上的书。沙发上有两个人在打鼾,一男一女,怀里各抱一只黑猫。所有能坐的地方不是坐着人就是放满了东西。我被挤在沙发的一角,看书的热乎劲儿立刻少了很多。不过,那里的安静还是那么能深入我的内心。哪怕只是呆坐在那儿听着院里一树的蝉声,看着路人偶尔飘过的身影,精神上也会愉悦很多。三心二意地翻看了几本书后,我迈着懒散的步子走了出来。路上遇见书店里的工作人员,每次去都能看见他,向他借过笔问过路要过水喝。我觉得自己应该大方地向他打个招呼才是。可我没有,不是不想,是天生得对交流感到局促,紧张,不够大方。

下了车,我先去肯德基填饱了肚子,然后在旁边的小小音像店里买了两张牒,溜达回家。先看《罗密欧与朱丽叶》。为什么想起看它,是因为同名的那首曲子一直是我的挚爱之一,可我一次也没有从头到尾地看完这部影片。影片感觉一般,也许此戏更适合歌剧的表演形式和舞台风格。不过,还好,弥补了留在心里的一块空白。接着,我怀揣极大的期望看《迁徙的鸟》。很早以前就想看这部片子 ,但我不是一个敏于行的人。总觉得大浪淘沙,好的东西总会在那儿等着你的,不用着急。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这个周末,哪怕明天无聊一日,也足以让我心满意足了。刚才在豆瓣上看了关于此片的剧情简介,深感这些用人类思想武装起来的文字带给人们的感受远不及影片本身所具备的震慑力和穿透力,尽管我自己也不具备这种超凡的语言能力。怎么说才好呢?迫于自己的贫乏,我不得不毫无新鲜感地说道“这真是一首对大自然的华美赞歌。”是的,每一个镜头都不容错过;每一个音符都将唤起我们对生命的感动,对大自然的热爱和崇敬。我想还会再看的,看那些美丽的生命在大自然的怀抱里用力地挥动翅膀,飞过海洋,越过高山,穿过麦田,只为那一个回归的诺言。有一位豆友在他的评论里说:“如果你还善良,纯真,富于爱心,向往美好,或是还有梦想……那你可一定要去看看这部片子。即使你只是闲着无聊,想找点感官刺激,她也不会让你失望的。”我觉得,说得很好。

2006年08月11日

 


大p他们公司组织的木兰围场一游,终于没能把我带上。多么希望每一次的美好都可以两个人一起分享,成为我们共有的回忆。

 

  接下来的两天,我将一个人度过,想想觉得有点孤单。朋友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同在一座城市,想见个面也难。写到这,想起有一位朋友昨天飞往了迈阿密。应该到了吧。每个人都在走自己的路,作自己的梦,编织自己的回忆。但愿她在异国他乡的路上一切顺利;但愿多年以后的再相聚,我还是我,她还是她,坐在一起仿佛又回到了旧日时光(就当我痴人说梦吧)。

八月份又将近过了一半。今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做一件经得起回忆,日后回想起来依然可以为自己叫好的事情。不仅各方面都没什么长进,比起去年,还少了几分从容。独处的能力也不如从前,一个人呆着的时候,经常会感到空虚和慌乱。真应该好好地和自己做一次长谈,问问自己在想些什么?在担心些什么?

很多的想法,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应该及时写下来才好。过些日子再找出来看,就会知道当下和那时相比,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人总是不可避免地健忘,总也不会为某个愿望的实现而持久地感到幸福和满足。所有的事物都在以旧换新,愿望也是,烦恼也是。我们的内心永无安宁。

上个周末跟妈妈电聊,聊她养的那些花和鱼。整个过程,我的内心都被一种巨大的喜悦所占据。想起某一个深夜,半睡半醒之间,我听见短信铃声在响。是哥哥在跟我说话。他说:“看见老妈在楼下锻炼和老爸写字的身影,心里很踏实。”是呵,我也很踏实。让爸妈安享晚年,是多年以来我心里的一个愿望,一个强烈的愿望。我甚至动情地想过,倘若某一天这个愿望实现了,我将成为世界上最快乐的人。现在,一切都好了,该是恣意享用和风丽日的时候了。可笑的是,我竟然一直没有想起来我曾经有过这样一个愿望。尽管在过去的岁月里,我的苦痛是揪心的真实的,我的愿望是强烈的真挚的,可是它还是那么容易被我忘记。直到那天妈妈在电话里给我讲她的茉莉、她的桂花、她那四十多盆大大小小的绿植、还有她看见露台上被台风打落的枝叶时很疼的心情,我才意识到这不就是多年以前我一直渴望拥有的快乐么?可是,过了这么久,我甚至都没感知到这份快乐的存在。

人就是这么永不满足,轻易地忘掉曾有的快乐曾有的忧伤,带着一副被注定要永远希望下去的神情,一步一挪,困苦前行。往后,真应该经常性地忆苦思甜。将每一丝苦后的甘甜化作对生活的一份感激,让自己快乐,也让别人快乐。

2006年08月08日

"在这个广袤的地球上,散落着无数个珍珠似的倒霉蛋。而我,就是其中的一个。"昨天看电视听到这句话时,我止不住地哈哈了两声。切记,倒霉的时候一定要觉得自己是颗如珍珠般璀璨的倒霉蛋,这么一想,就不觉得多么晦气了。

身边要做妈妈的人越来越多。一位朋友怀孕了,她说自己目前的工作很不理想,也没有自己想干的事情,还不如花些时间养个孩子。我对自己说,我的工作也不够理想,我也没有想干或能干的事情,可我还是不想养个孩子。不知道这种状态会持续多久,很害怕无法再坚守时,我也会抱着她这样的想法去养个孩子,打发空虚,打发长路漫漫。始终觉得自己无法去面对一个新鲜的生命。她就像一张交在你手中的白纸,你准备画些什么?又将怎么画?这真是一个矛盾丛生的过程。我想,在我还没有顿悟出生命是有意义的之前,我还是不要赶鸭子上架。

最近想不起来忙了些什么。书看得很少。一个人想用一生去完成一件令自己满意的修行,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周末去买了些铁观音,香气叶底都还不错,就是杀口得很。我和大P认为这茶虽入口不好,但不应算是次品。怀疑是我没控制好水温和时间,抽空仔细研究一下,怎么才能把茶叶泡得好喝些。

下班了,闪人。

2006年08月03日


昨天被高手遛来遛去,没打多久,一身的汗。那个叫痛快+舒畅。

今天继续打球去,跟大P打。如果可以坚持的话,如果高手不嫌弃我太臭的话,我决定好好练球了,不再像以前那样随便打着玩了。练球的短期目标暂时定为,能把大P遛地满场跑,^o^

心态不如以前那么从容了。真的。那种细微的变化说不出来但能感觉得到,并且无计可施。决定这些天什么都不想,没事儿的时候就想法子流流汗,然后大吃一顿。

大P前些日子说:“你脸应该胖一些。你颧骨高,脸瘦(岁数大了)不好看。”括号里的是我加上去的,大P没这么说,但我猜他是这么想的。正好前些日子我想以各种美食来填补一下精神上的空虚,于是我大开吃戒,每天每顿都把胃给吃顶了。这时,大P又发话了:“只许胖脸,不许胖肚子。”想突突他,往他那被宽松的T恤遮盖着的便便大腹上突突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