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1,翻出“没有想法”来听:是我已疲倦了吗,是我已厌倦了吗,抓紧我的手我不说话,你听不听得到回答。是我想离开了吗,是我想放开了吗,沉默的我怎么告诉你,其实我没有想法。
这些感受,叫作“曾经”。
下大雨,喝很苦的茶,看柏拉图看得乐不可支。脑子里浮出一个长胡子老头认真说话的样子,正正经经的说:很少人能想到,旁人的悲伤可以酿成自己的悲伤。因为我们如果拿旁人的灾祸来滋养自己的哀怜癖,等到亲临灾祸时,这种哀怜癖就不易控制了。
忽然发现我能接受他的工具理性比亚里斯多德的自然科学理性更多,或者是因为后者实在需要天分吧,前者却是可以浇灌的。即便我也能上升为一个实用主义者,仍然欠缺对体系的操纵能力。可惜的是现在连工具理性也还未曾培养出来。
以后可会有机会?想起曾经和小莫说:我觉得我还有可塑性咧。。。被当场BS说:得了!奔三了嘿!
晕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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