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老哥的信看下第一句便自己哭成一团。一年不会主动找我三次的他,我知道他始终站在我身边,给予至深关爱。他最困难那段时间,尤会跑去两旁空空的街道上为我寻一张生日贺卡,跟我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然我以后不管去到哪里,都会放心不下你。
才得三四岁时,跃跃欲试想要抱妹妹去玩,捧着我一齐摔到沟里去。再大几岁便会早上为我梳头,叫我洗脸。到再大一些,骑单车载我去看病。再再大些,去打走得离我比较近的师兄。再再再大些,远远的从他省回来,扛了大箱子送我,令我只能把箱子装满带去上大学,多的东西都不许扛。到今天,跟我说,“希望痛苦结束,能盼个好的未来,这是我的最大的心愿。”
如是种种。
小些的时候,我亦是性子暴烈。谁一句你哥不好,当即翻脸。如今他是优质青年。我事事不担心,也已经担得住自己。我们兄妹长相十分不似但是都一样脾气,我自己知道的,要对得起这一般的血脉。
享有。欣然承受。
阿加西的第58个大满贯赛事。输我亦当赢的。他说:“我还有比赛的欲望,我还不想走下球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我不想以这样一种方式告别赛场。这样的感觉令人沮丧,我会一直奋战到我没什么可以作为了为止。”
小莫翻出来的旧照片。让我记得那个被说是性格缺陷的班级,还是让大白兔主任着迷过的。
她说她们系主任这样说她的学位论文:真的是她写的吗?!
想起那些曾经的老师。那么鲜活的,生动的面貌。我想我可以渐渐对“老师”两个字形成正确和正面的认识。
看《中国现代文学思潮流派讨论集》,间中笑倒在椅子上。关于答辩的一些东西在脑子里渐渐清晰。理论立场、切入角度、行文脉络和得失,我都要清清楚楚。那一天不管遇到任何意见和问题,都会冷静,并且,微笑。
在答辩之前要发给蚊子一个小稿子。那一版的主题是:
我们的爱情。
ARM。
小圈,你幸运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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