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三年级那年我的手抄报得了奖-----在县里.里头除了一篇讲野人的的文摘之外都是我自己写出来的字,小报的名字是爹给我取的.他说:你人小,就叫"小人报"吧.我似觉不妥,可是又觉得好像有道理,就用毛笔"端正"的写了了这个名头在报纸显眼处.
爹答应我,要是得了一等奖,就把报纸一模一样再做一份,不是手抄的了,是要做成像真的报纸一样的报纸.
当然,虽然我真的得奖了,这个话也没有兑现.
小学五年级那年我们家搬家,换了学校,也换了老师.小学六年级的语文老师是一个老头,会请学生吃月饼,被传说的很迂腐的样子,经常碰到他觉得写的好的作文就很有激情的给超过100分.他也这么给我打过好几回,一百多分的周记,蛮搞笑.
其实最记得的是他会"唱诗",现在知道那更准备的应该叫"吟诗".他最喜欢的就是微微抬头,半闭了眼长长的唱:半江瑟瑟半江红......粤语方言浓浓淡淡绵长的唱咏,宛转之处,更胜小曲三分.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我后来会以文字为所谓专业,一读七年.而且,此后,今生,都或许会有多番的触摸.
今天在馆里看书,一整天,都是两个人.一是在自己BLOG里忍不住盛赞过的欧阳应霁,"半饱"还有"回家真好".还有一位CH老师的书.
一边嘀咕,这个菜不喜欢,这个搭配也够呛.一边饥肠辘辘,被钩起好一阵食欲,顾左右而咽口水.HK盛产成年儿童,故不时有欧阳君这样有亲切感的好玩的人.他有时是壁炉里噼啪的火,燃得一屋子欢快,忙找出酒杯换盏来换盏去.有时又是炉灶上自得的火焰,催出迷迭香,令食物瞬间勾魂.总之,暖暖的都是人间意.
一边叹,CH老师对现代史诸作品版本的熟悉,爬疏起来,历历在目.知堂老人有段时间独沽一味,喜做"文钞公",除了实在有足够用的脑力和心思,显然是深得其中乐趣.选择即批评,在CH老师,点到为止.资料详实可信,判断却是有节制的表达.
赞.
两种文字,两样为人,我都是喜欢的.如果能工作时谨严节制,闲暇时如欧阳"寻常放荡",是不是会完美呢?游刃有余多半是不能.可是HK的旅游广告不是鼓吹彼处都市人皆能两者同为之?
半江瑟瑟半江红.
或者,我的态度,只需要是观赏?
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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