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和袁是去年走的高三令人羡慕又叹息的一对。
他们很早就确立了关系。经常在教室里走廊里,以及学校那边的大红门那里肆无忌惮旁若无人的接吻,拥抱,以及其他的一些亲密动作。
周是男生,袁是女生。
周一米大八的个子,是学校的护旗手,特帅的一小伙。袁娇小玲珑,活泼可爱,性格外向,喜欢把自己带在书包里的各种零食分给各种男生。笑起来尖叫而又富有挑衅味儿的那种。周围不喜欢她的同学和老师叫她小妖精。
周是个细腻的男生。慢慢的开始将袁视为他的私有财产。一看到她和别的男生说话就不高兴。于是开始经常听见他们两吵架的声音。一次在走廊上吵起来,吵到开始动手打。袁受不了,躲进了女厕所。周歇斯底里,跑进女厕所把她拉出来继续吵。同在里边的女同学和女老师惊呼。
学校出面开始处理。要处分周。家长来说情。于是学校让步。但两人必须分开。于是把袁调到了隔壁班。
两人依然有时有说有笑。但不间断的依然经常性的吵架。打架。两人大家是真打。像两口子打架。往死了打。好的时候又是好到离不开。如胶似漆。谁也离不了谁。
袁在新的班级依旧是谈笑风声。和新班里的男生有说有笑。拿书包里的零食给他们。和他们开各种的玩笑。周很不高兴。一下课就跑到隔壁袁在的班门口。怒气冲冲。袁一看到他吃醋,就更想气他,于是更加的嚣张。两人反复的这样斗气。吵了又好,好了又吵。
有一天在学校里打起来。从走廊上打到学校东面的大红门那,从大红门那打到学校西边的古围墙那。周抓住袁的头发,往死里拽。骂。捶。袁用尖尖的指甲在周的脊背上抓,抓出一道道血痕。
陈老师和袁聊,说为何要这样呢。袁说,我想分手。他太变态。我想离开他。可是他不乐意。所以吵架。过了一小会,袁又低头,说,其实我们分了很多次。我也离不开他。
陈老师和周聊,说这么大一小伙,干吗要一条道走到底,钻牛角尖呢。何况还跟女生动手。周不说话,掀起衣服给陈老师看脊背。发现全是血痕,而且指甲划过的地方已经没了肉,能看见里边的肉。触目惊心。周说:我也知道我不该打她。可是我没办法。她故意气我。她在折磨我。
后来...
后来终于发生了一些事情。学校出面,要开除他们。家长来求情。于是学校让步。但必须开除一个。这时周出面说:开除我吧。就当是我对不住她。于是周回去了。
后来周想当兵,可是身上有纹身,去不了。
袁没退学,可是也读不下去。后来家里出钱。出国去了。
这是陈老师今天讲的一个故事。真实的故事。
如今的孩子都越来越早熟。想起自己在当年也算是让老师和家长操心的小孩了,可是看看现在的这些学生,越加的早熟起来。而早到的成熟在诚实的年龄和青春面前,表现出的是如此的冲动。
在我们认为本该做梦的年纪,我们的孩子们却比我们更早的看破了更多梦。在我们认为本该有一些天真的理想和想法的年纪,我们的孩子们早已经不再天真,早已经想得更多。多得超乎我们的想象。
从某种程度上,他们是两个敢爱敢恨的孩子。或许在以后的某一天里他们想起他们的青春来,这一段是不可磨灭的深刻记忆。有人说这样的他们必然“失去了一些该有的快乐”。什么是该有的快乐呢?上大学?还是进一步读研的机会?或许这些对他们来说并不算是快乐。每个人对快乐的理解是不一样的。关键是看自己要什么,以及怎么想的问题。
在那个年纪想要理解清楚感情的事情毕竟是困难的,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如果两人的关系混到那种地步了,是挺惨。感情是很难经营的一种东西。那时候的他们即使再成熟,毕竟也还是孩子。还是不懂得经营的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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