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0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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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年10月11日

这两年对于网络和社会各界而言一个热门的话题不是电子商务,也不是电子政务,而是当年被家长、老师、社会痛斥为“电子海洛因”、“电子鸦片”的网络游戏。对于网络游戏的正名的转折点是去年国家体育总局将电子竞技列为中国正式开展的第99个参赛项目与国家863计划将“网络游戏通用引擎研究及示范产品开发”、“智能化人机交互网络示范应用”两个项目正式纳入。

其实网络游戏之所以会火起来,无非是因为它的成功运营,造就了一批富豪,创造了一年几十亿的产值。这必然对冷清的网络经济产生促进作用,也正是因为如此,网络游戏才可以成为继网络广告、网络短信之后的互联网经济赢利模式的第三大支柱。

但今年相关部门对网络游戏的频繁“关注”却有点过火,使得网络游戏监管部门逐渐增多,难免给人一种“分我一杯羹”,“争夺话语权”的感觉。笔者稍微搬着指头一数,好家伙现在就已经有八个部门插手网络游戏的管理了:今年四月国家广电总局曾曾经一纸禁令让网络游戏彻底从荧屏上消失,虽然后来又逐渐松绑;新闻出版署负责对网络游戏出版物的管理,颁发批号;文化部成立了网络游戏内容审查委员会审查其内容,最近还第一次公布了6款违法运营的网络游戏的名单;信息产业部最近已经把网络游戏列入2004年电子信息产业发展基金重点招商项目;今年7月中消协和软件协会就发布消息要对网络游戏进行分级别;中国出版工作者协会游戏工作委员会去年就发布了《健康游戏忠告》;中国互联网协会最近也在筹办“首届中国网络游戏联赛”;几天前中国青少年网络协会才公布了绿色网络游戏分级测评方案。

这么多部门插手网络游戏的管理,如果都是积极的从各自的角度和职权范围内管理和促进网络游戏产业的发展倒也说的过去,毕竟伟人曾经教导我们人多力量大。可是组织学理论也告诉我们在职责不明确的情况下,多人管理等于无人管理,人人负责等于无人负责。原因很简单:人性本恶,“搭便车”心理是人的天性。

不说远的,单说前不久对网吧的整治,掐指一算网吧的婆婆可多呢,开办一家网吧既要到文化部门办许可证、到工商部门去申请执照、又要到消防部门办安全许可、还要购买公安部门价格不菲的监控软件,同时还要受到信息产业部、教育部、财政部、法制办、中央文明办、团中央等近十个部门的管理。结果呢?结果是由于众多管理部门之间职责不明、分工不清,导致管理上的极度混乱,使得网吧业主无所适从。使得网友们发出了“10部门管理不好一网吧”的无奈感叹。

网络游戏的管理模式难道真的要步网吧的后尘吗?如果网络游戏产业真的最终形成多头管理的格局,那么网吧行业现在所面临的困境将是网络游戏产业的前奏。其实促进一个行业的发展,关键不在于管理部门的的多少、管理次数的多少,更多的在于是否创造了一个良性的、稳定的制度环境;是否主要由市场这种理性淘汰机制来达到诱质性的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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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吧整治的高峰已经过去,留给人们更多的是反思。最近公布的几个有关网吧行业现状的调查报告,更是让被“妖魔化”了的网吧行业走下了“魔坛”:原来现今的网吧行业已不再是传说中的那样风光,当年的“要想发,开网吧”的豪气已全变成了今天业主门的的自嘲、无奈和痛苦。

据中国青少年网络协会最近完成的《全国网吧生存状况调查报告》的显示,全国网吧每年至少为社会贡献150亿元。可以说此结果大大出乎人们意料。网吧行业除了上缴各种税费外,同时还带动了电信、电脑硬件设备、软件系统、餐饮、游戏、电子竞技等一系列相关产业,相比之下,去年全国网络游戏营业总额却不足20亿元;网吧行业直接解决了91万名投资者、网管员、服务人员的就业问题,如果算上相关餐饮、游戏等公司,这个数字估计会超过150万人,相比之下,网络游戏产业总就业人数却不超过2万。

稍微懂一点数学常识的人都会明白:网吧行业与网络游戏行业相比,无论从年产值还是解决就业人数方面来看,贡献远远大于后者,而且后者能否创造产值、能创造多少产值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网吧行业良性发展的基础上。我们不是常常说权利要和义务对等吗?待遇要和贡献对等吗?按劳分配吗?如此类推,网吧行业所享受的待遇应该远远的好于网络游戏产业,但理论终归是理论,而现实却终归是现实,她经常会给人们开一个无情的玩笑。

网吧和网络游戏虽然一直都是媒体和政府关注的热点,但是前者现在却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而后者呢,却是“红红火火,一路风光”。虽然关于网吧和网络游戏的负面报道一刻都没停止过,但现在的形式却是“整顿网吧,扶持网游”:君不见短短几个月的网吧整治关掉了多少网吧,而短短几个月国内运营的网络游戏又增加了多少款?君不见全国大大小小十余个部门来整治网吧,而这些部门却同时对网络游戏产业大喊促进;君不见媒体对网吧行业是尽情的“妖魔”,尽情的“煽风点火”,而对网络游戏却更多的给予肯定、中立化;君不见网吧行业一开会,就是业主门的诉苦会,而网络游戏行业一开会,却是大肆鼓吹鼓励研发具有自主知识产权、体现中国传统文化的、益智类游戏;君不见各地政府或是“禁一县网吧,保一方平安”,或是“强制定点经营”纷纷出奇招,报功劳,而对网络游戏产业却基本处于放任状态;君不见网吧行业要离学校200米以外,而现今的网络游戏相关专业却风风光光进入高校,媒体大呼:网络游戏人才缺口60万;君不见全国单体网吧的月利润在3000元以下的占50%、3000至5000元的占24%、5000至10000元的仅占10%,网吧行业处于微利地步,而牛比的网络游戏运营公司那个不是日进万金?

为何网吧行业不能享受到网络游戏产业般的或高于网络游戏的待遇,难道仅仅因为后者往往都是大户,得罪不起,而网吧业主都是小户、小民?难道需要整顿的仅仅是网吧行业?如果从功能和内容的角度来看网吧可仅仅是一个提供上网服务的场所而已,可能毒害青少年的只能是网络上传递的东西和网吧中运营的各种网络游戏啊。而且网络游戏成功运营能离的开网吧行业?也许有人说对网吧行业的整顿,治理是为了更好的规范和引导网吧行业走向成熟,但是名义和实际的行动是两码事,善花就一定不会结出恶果吗?看看网吧行业正在面临的非常规的、运动式的、多头的、政府单方意志推动型的、非成文的治理是一种良性、理性的治理吗?是为了治理好并促进一个行业吗?

如果说社会发展真的是线形的而非螺旋式样的,那么我们经历了农业经济、工业经济、服务经济,迎来的却是信息经济、体验经济。而网吧和网络游戏都是支持和促进信息化、信息经济、体验经济的急先锋。姜奇平先生也呼出了:网吧、网络游戏救中国的先见之言。因此不能也不应该对两者给予不同的待遇,强烈的呼吁给予网吧行业应有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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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武汉晨报报道:从8月1日起,湖北赤壁市城区,所有网吧“停摆”,赤壁成了一座网络孤城。该市57家网吧在7月28日至8月1日陆续停业,网线也随之被掐断。当地政府称:“关闭”是因为这些网吧均“不同程度地存在安全隐患”。另据赤壁市委宣传部胡副部长称,关闭所有网吧,是赤壁市今年“安全度夏”工作的重中之重。为了响应人大,市政府相关领导与广大家长的呼吁:“搞垮一家网吧,挽救一批孩子”的想法,于是作出了:赤壁市关闭全城网吧的决定。

可以说自从互联网引入民间以来,短短的十年中,关于网吧利弊、如何管理、如何引导的话题从未间断过,尤其是自从02年北京“蓝急速”网吧火灾事件开始,政府部门首先修改了原先的《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管理办法》,出台了新的《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管理条例》以法规的形式对网吧行业加强了管理;到今年3月31日,重庆市沙坪坝区3名学生在“黑网吧”内通宵玩游戏后在铁轨上睡着,其中2名学生被火车轧死。这一事件发生后,由文化部、公安部、工商总局联合组成的中央督察组6日赶赴重庆进行调查,并随后由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了《文化部等部门关于开展网吧等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专项整治意见的通知》,决定从三月到八月在全国开展网吧专项整治运动。可以说这一《通知》的发布,以及随后的整治运动体现了管理部门加强了从执法的角度对网吧行业的管理力度。应该说无论是从立法还是从执法上加强对网吧行业的管理都是必要的,但是因为管理上的不利而采取禁止或者关闭一个网吧行业却是不合理的,值得商榷的。

首先,网吧通常是指通过计算机等装置向公众提供互联网上网服务的营业性场所,根据《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管理条理》的有关规定:网吧是以企业的形式依法经批准,在领取了“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并依法办理了相关的登记的为网民提供上网服务的市场主体。按照经济学的供求理论,网吧行业的出现和兴旺发达绝对不是偶然的,正是由于中国网民巨大的上网需求,造就了网吧行业的繁荣,而网吧业主通过提供上网服务,赚取一定的利益;网民通过支付相应的对价获得响应的服务,这是一种典型的消费服务合同关系,这也是完全符合市场经济的游戏规则,由于市场经济中利益主体的多元,价值观的分化,必然会导致需求的多元化,因此成功的网吧业主必然随之适应这种多元化的需求。通过对网吧中提供的服务内容,我们基本上可以反推出网民的需求类型。通常网吧都提供以下的服务内容:浏览网页,网络游戏,看电影,听音乐,聊天等,可以说这些都是属于人类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娱乐生活的一部分。但是这些服务在一些人的眼中却被片面化:持禁止、关闭网吧行业观点的人过于看重网吧提供的网络游戏(电子海洛因,电子鸦片),网络聊天,可能出现的色情网站,反动非法言论、信息等服务内容。但却忽视了网吧照样提供浏览网页,查找资料,学习,获取信息,电子商务等服务内容。可以说正是这种“偏见”,这种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片面才将网吧行业“妖魔化”。再加上民众情绪的盲目、集体的无意识、媒体过多的负面报道,一场场的网吧整治运动接连上演。其实网络,网吧本身是一种中性的东西,网吧本质是一个场所而已,反而是一些人的“不正当”需求才是屡次产生恶性事件的原因。俗话说“萝卜白菜个有所爱”,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只有当你打开了魔瓶时,魔鬼才会降临,否则会平安无事。

其次,网吧行业中当然存在一些“败类”,如无证经营,证照不全经营,违规违法操作的“黑网吧”,但“黑网吧”屡禁不止的现象除了说明一些网吧业主的“黑心’外,笔者认为更主要的原因是执法者执法的不力和缺失,(请参看拙文《从两种缺失现象谈网吧治理》,发于网吧黄页网站),举一个简单的例子:经过几个月的网吧整治运动,各地文化、工商、公安等管理部门相继查封、关闭了一大批违规、非法经营的“黑网吧”,据说全国至少关闭了8600家,如此大的数量难道仅仅是在整治运动才产生出来的吗?难道这些所谓的“黑心”网吧业主都是吃了豹子胆,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故意往枪口上撞?我想在整治运动未开始的时候“黑网吧”数量绝对大大的大于现在查处的数量。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正是在常规性治理中相关的立法部门与管理部门两种职责的缺失造就了大量与网吧行业相关的恶性事件的发生,大量的“黑网吧”肆无忌惮。

此外各行各业中都存在“败类”,但不能因为有“败类”的存在,就要禁止掉一个行业把?否则不就真成了“一只老鼠害一锅汤”了,这种一刀切的做法本质上是一种“株连思维”的体现。前几天笔者竟然看到有人针对“赤壁禁吧”事件发表以下评论:关闭所有网吧又怎么了?要知道关闭也是一种治理。治理的手段当然多种多样,包括一棍子打死型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型的、批评和教育相结合型的,但不能因为关闭、禁止是一种治理手段就能够得出关闭、禁止这种治理手段的合法性和合理性。孟子有云:有恒产者,始有恒心。意思就是只有尊重他人的合法财产,并由国家给予法律保护,百姓才可以积极创造财富,国家才可以富强。这也是之所以我国这次修宪要将私人合法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入宪的原因。莫名其妙的或以“不同程度地存在安全隐患”这样的模糊的“莫须有”措辞将网吧给予关闭和禁止都是不负责人的。

当然提出关闭、禁止网吧行业的人的本意或许是好的,他们或者是出于保护未成年人的利益,或者是出于维护社会的稳定,或者是出于维护什么别的公共利益;但是他们忽视了另一种重要的权利(利益)——网吧业主的权利(利益)。美国法律经济学家,诺贝尔经济学奖的获得者科思曾经在论述“社会成本问题”时,发现了权利的冲突问题,即权利的相互性问题:当甲的行为可能对乙造成损害的时候,传统的做法是要求甲停止对乙进行损害,但这种“毫无疑问”的做法本质上掩盖了“不得不做出”选择是实质,人们通常将该问题视为甲对乙造成了损害,因而所要决定的是如何制止甲,但这是错误的,因为我们分析的问题具有相互性,即避免对乙的损害将会使甲遭受损害,其实需要决定的真正问题是:是允许甲损害乙还是允许乙损害甲?对于网吧行业的禁止也存在着这种悖论,因此简单的出台法律禁止网吧行业,只是一种“专断”的本质,并辅之以保护其它权利的美丽外衣来欺骗善良的民众而已。

再次,其实“赤壁禁吧”事件反映的思维方式并非独创,再今年的两会期间就有人大代表提出关闭全国所有的网吧的议案,无论出于什么目的,笔者认为这种提案都是不理性的。记得今年6月中国互联网的启蒙者尼葛洛庞帝再次来到了中国布道时一方面他被中国的网络发展的速度之快感到震惊,另一方面他提到“互联网短短数年已经发展了10亿用户,下一个10亿用户会在很短的时间到来。它的发展依赖100美元以下的便携式计算机的出现,而制约廉价计算机出现的关键是显示器的价格太高。”因此可以说正是由于现在的网络终端产品或是其他方面的收费对于普通消费者来说都太高,才阻碍了数字化,网络化的普及速度。而对于我们国家,可以说:正是由于网络终端产品高昂的成本,才使得网吧能够在广泛的存在,才使得黑网吧也能够有广泛的存在市场,因为黑网吧与正规的合法经营的网吧相比,收取的玩家的费用相对来说是比较的低的。也正是广大的消费者由于消费能力的限制,才促使了黑网吧屡禁不止,因此网吧行业与消费者之间其实是一种共生的关系。那么假如真的出台了法律禁止了网吧行业,那么在经济并不发达的中国,广大网民通过什么途径来满足自己的上网需求呢?这可是一个大问题。因为网吧禁掉、关闭很容易,但网民的上网需求却不会因为法律的出台而被禁掉。这正好比我们可以通过婚姻法来将人的合法婚龄推迟,但人的性欲望却不会因为法律的规定而减弱一样,必然会使得人选择其他的途径比如婚前性行为来满足自己的性欲望。因此笔者对通过立法禁止、关闭网吧行业的观点一直持一种保留的态度,其实对于网吧经营中存在的问题完全可以通过加强管理,设置相应的“未成年人专用网吧”等方法来解决现实中存在的一些问题,治理网吧的关键不在于“禁止”,方法其实在几千年前大禹就告诉了我们:通过疏导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正如中国互联网协会副秘书长黄澄清所说的:网吧是推进信息化、清除数字鸿沟的重要方式,关键在于如何加强管理、趋利避害。对网吧的认识应客观,不能因为它消极的一面,而把全行业的作用都否定掉,甚至关闭取缔网吧,这样无异于“因噎废食”。

最后,“赤壁禁吧”事件所体现的其实是一种执法机关逃避管理职责,家长转嫁监护责任的治理思维。例如对于网吧行业的日常监管是相关的执法机关的本职工作,对未成年的孩子进行监护更是每个家长的法定责任和义务。但是往往是一个事件与网吧行业沾上了一点联系,就会引发家长的咒骂、声讨,管理部门的整治,而管理、执法部门整治的极端就是关闭或禁止网吧行业。其实网吧仅仅是一个市场的主体,网吧业主不是未成年人的监护人,他有何义务承担监护未成年人的责任?国家,社会,尤其是家长有何权利将过错统统推向网吧?为和不考虑自身做的是否足够?这实质上是以牺牲网吧行业的经营利益来弥补国家,社会,家长自身监护、监管的不足,是一种典型的职责、责任、义务的转移。比如未成年人在任何娱乐场所通宵达旦都可能使其荒废学业,那么为何别的娱乐场所没有营业时间的限制?《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管理条例》规定:“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经营单位应当对上网消费者的身份证等有效证件进行核对、登记,并记录有关上网信息。登记内容和记录备份保存时间不得少于60日,并在文化行政部门、公安机关依法查询时予以提供。登记内容和记录备份在保存期内不得修改或者删除。”网吧业主作为一个提供服务的人员,一不是执法人员,二不是国家公务员,没有义务,也没有权力来对上网者的证件进行核对、登记,并记录有关上网信息。古语云: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陕西西安市红树林连锁网吧三府湾连锁店店员不就是因为要求查看未成年人的证件而遭到毒打吗?履行社会公共管理职能本应是国家提供给每个公民的公共产品,简单的实行统统关闭或禁止的“一刀切”的做法和思维本质上是一种回避问题,逃避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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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报》(2004年10月12日第一版)刊出了一篇题为《个体营业性网吧应该一律关闭》的评论文章,在文章中作者认为全国20多万家网吧中,经过审批的只有1/10,其中9/10是业主擅自开设的黑网吧。大量黑网吧为了“拴心留人”,牟取暴利,许多网吧经营者不顾经营道德,把大量宣传色情信息、凶杀搏斗、赌博游戏等许多不健康的见不得阳光的东西塞进网吧,严重损害了青少年的身心健康,给社会造成诸多不安定因素。即使那1/10的网吧经营者他们说穿了,靠的仍是那些黄色信息、凶杀搏斗、赌博游戏等不健康的东西来吸引那些青少年的好奇心。因此作者出于对青少年身心健康的关心,提出:最好的办法,就是将社会上的营业性经营网吧一律关闭,还青少年一块净土、一片蓝天。

笔者读完该文后,简直就好象看到一个自我标榜的道德家一面将自己的道德强加到别人的头上;一面面带微笑的说:看我多么伟大,我是为了你们好。首先要纠正作者的一个概念性错误:作者口口声声说要关闭所有的个体营业性网吧,其实作者的意思是要关闭现在存在的所有网吧,但现在国内存在的网吧除了个体营业性黑网吧外,合法经营的网吧都是以企业的形式存在的。而个体营业性的黑网吧本身就是不应该存在的,是违法的,当然也就不需要单独写文章来论证“个体性网吧应该一律关闭”。因此笔者在文章题目中对个体营业性打上了引号,其实它可以用“合法的企业式”来替代。

恰好10月13日的《华西都市报》中也报道了四川省乐山市网吧新管理规定,网吧今后将不再允许个体经营,必须采用企业的组织形式,原注册个体经营的,必须在2004年12月31日前改组为企业组织形式。笔者也看到了《深圳商报》有人撰文《个体经营不是“罪恶”之源》批评这种做法和思维,其实该文作者同样没有搞清楚现今法规对网吧的定位,以及个体性网吧与企业式网吧的区别和联系。

明确了作者的意思,笔者在此且不去说全国现今网吧是否有20万家,合法网吧是否仅仅占其中的1/10;也不论网吧老板是否都是靠黄色信息、凶杀搏斗、赌博游戏等不健康的东西来吸引那些青少年的好奇心,严重损害了青少年的身心健康,给社会造成诸多不安定因素;更不谈网吧是否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商业领域,而是一个重要宣传舆论阵地,应该实行严格的行业准入制度。笔者仅仅想问:你凭什么要关闭个“体营业性”网吧?

按照《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管理条例》的规定:网吧是指通过计算机等装置向公众提供互联网上网服务的营业性场所。设立网吧等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的经营单位,应当采用企业的组织形式,并具备下列条件:(一)有企业的名称、住所、组织机构和章程;(二)有与其经营活动相适应的资金;(三)有与其经营活动相适应并符合国家规定的消防安全条件的营业场所……。从条例短短的规定中我们不难看出国家把网吧是作为企业来看待的,网吧的法律定位是企业;网吧的市场定位是市场经济的积极参与者;网吧的经济定位是网络信息经济的载体;网吧的媒体定位是第四传媒的平台;网吧的文化定位是体验性文化的桥头堡,那么凭什么关闭个体性网吧?

网吧行业出现大量的黑网吧,与网吧相关的恶性事件屡次发生,除了说明一些老板的贪欲外,更多的职责可能在于管理机关与立法机关的职能缺位,可以说正是他们自觉或不自觉,有意或无意的缺位行为导致了网吧行业的混乱。该作者最后为了解决日益增加的上网需求和先阶段经济落后之间的矛盾,提出了在关闭所有的“个体营业性”网吧后,可以由公益机构和社团组织开办网吧,为青少年和其他人群提供安全、健康、洁净的上网环境。说白了就是想以所谓的“公益性网吧”或“阳光网吧”来歼灭所有的现存网吧,但是该作者是否考虑:谁来为公益性网吧买单?成都锦官驿社区建立的中小学生专用网吧的具体实践的失败已经清楚的说明了这种公益性网吧生命力的欠缺,分娩容易养活难:才开了2个多月的开路先锋网吧,并没有象预先设想的那样充当好“绿色网吧”的“开路先锋”,反而是因为水电费、网络费、网管工资等经营网吧所必需的费用而战战兢兢向成年人收费,以支撑其运营。

作者最后说“比起涉及到下一代的全民族利益来说,比起许多家庭的悲剧来说,任何不恰当的商业利益似乎都应该放下!”我想这才是其提出关闭所有的网吧的真正冠冕理由。但是网吧的危害是否足以达到对整个下一代利益的侵害?因网吧而引发悲剧的家庭到底是“许多”还是“少数”,或者仅仅是“少数中的少数”?难道那些合法的网吧的赢利都是不恰当利益,那么请告诉我什么是恰当的商业利益?关闭所有的网吧,然后由所谓的公共团体开社公益性,阳光性,绿色性的赢利网吧就是恰当的商业利益?笔者仅发表以上的拙见和该作者进行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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