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说虹桥一带有家餐厅,北朝鲜开的,服务员清一色的北朝鲜美女,席间给客人唱歌,还象中国文革时期的合唱一样,作太阳上升的手势,唱“伟大金日成”呢。她们是典型的社会主义女孩儿,样子简单极了;不象我们的女服务员,也漂亮,但那眼神,笑容,一看就是被市场经济淘洗过的。
我惊叹我们的适应能力。记得我4岁时,爸爸问我,“王”字,念什么。我说,“打倒王光美”的“王”啊,吓了爸爸一跳。从文革到今天有多久呢,一代那么长,70年代出生的我们差不多都成为别人的父母了;打不倒的王光美也去世了;长征都70周年了,当年经过残酷的优胜劣汰生存下来的红军,个个白发苍苍,干瘪枯瘦了。用谢庭锋的话说,“终于轮到我上场”了。我们上场后,干了很多前辈们没干过甚至没见过的事情。我们把美国的钱搞到中国,把中国的国企开到美国;在国企上班的,把领导叫老板了,在外企上班的,把老板叫导师了;两口子打架不找领导了,看病买房都得靠自己了……我们就这样活下来了。
靠什么活下来?电视里说的好,“长征”精神。当年红军用脚走的地方,是老蒋的飞机都不愿意去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不知道最后能剩几个人,生死攸关,那压力比买房子看病大多啦,都挺过来了。我们还有什么挺不下来的?
所以,当初在入党宣誓时,当我说到,“永不叛党”时,我灵魂被触动了。这辈子迄今为止,我没对我妈妈或我老公什么的说过“永不”怎样怎样,但我对党说过。那是真的神圣庄严啊。
所以,70年代出生的人,还不是新中国有福的一代。我们还得扛着“长征”的大旗,走我们漫漫人生路呢。
社会主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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