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了,天凉了,脑浆有点凝固,情绪有点波动,在连绵不绝的阴天里,看着自己以病人的身份写下的段落,有点厌恶。
是的,有脑子的时候没脾气,有脾气的时候没脑子。
上海的冬天让我长脾气,很多衣服穿在身上,象复活的兵马俑,又象京戏里走出来的武旦。
冬天的雨也让我长脾气,很多的衣服外面,是冰凉的水气,水气浸在衣服里,捂得汗毛都蔫了。
为了让汗毛立起来,和朋友到一家火锅店烤自己去,连同自己的衣服。结果,收了伞进得店门,服务员居然拎着一扎饮料过来说,“先来点酸梅汤吧,冰镇的。”
……
吃完了饭,我发现还真需要来点酸梅汤了,喝下去,舒服。
……
最后出门的时候,我凉得直哆嗦,哆嗦得不能自已——
好,这下汗毛都立起来了!
我是多么想念家乡爽朗的雪花啊,多么想念家乡热乎的暖气啊,我多么想在脖子上套一卷消防水带那么粗的面巾纸(猫标同志的发明),边哆嗦着往回走,边擦我那自动感应的鼻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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