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有时候很荒谬
晚上刘韧说了一句话，他说很多的辩论，到最后都是概念之争。的确是这样。就象我写了sina和sohu的权力之后，引起好多争论。晚上回来收gmail，还有人写信来指责我，说我是某某网站的打手。哪跟哪啊。
我说门户网站有权力，一些朋友说没有，只是站在不同概念起点上的争论。如果一直争辩下去，逐渐的就会诉及概念本身。可是只要我们有争论，就已经天然的将概念合理化了阿，越是争辩，越是觉得对方不可理喻，因为对方连你的概念出发点都不认同，还有什么好争的。
现实社会中，由于有第三方可以调谐，有评判方可以结论，这样的争辩总有个尽头。不会无休止的纠缠下去。但是在网络，争辩成本很小，第三方调谐失灵，如何了结？
网络民主中，话语权对等是一个重要内容。套用自由主义的一句名言：我可以不同意你说的话，但是我坚决捍卫你说话的权利。但是这样的民主导致的却是争论无结论——恶意中伤——人身攻击的逻辑怪圈。这也是民主的成本。
民主有时候是荒谬的。制度经济学者卢周来曾经阐述过一个例子：100人的集体，对一项投资做决策，如果这项投资能增加一个人200元的收入，但是需要另外99个人每人支付1元钱的成本。作为这100人的领导，到底是通过还是不通过这个方案？
这时候，如果以民主的方式是进行投票，结果是99：1，方案流产。但是从全体利益最大化的角度来看，支付了99元，收入200元，对整个集体来说是有贡献的阿。而集体利益最大化却是每个职业经理人的天然职责，在这个时候，独断，是最有效率的。
这就投票悖论的一种。
还有一种更好玩的。
假设目前有A、B、C三种方案，由甲、乙、丙三个人来进行民主决策：
甲的意见是方案A优于方案B，方案B优于方案C，也就是A＞B＞C；
乙的意见是B＞C＞A；
丙的意见是C＞A＞B；
ABC三个方案同时讨论比较麻烦，我们可以分阶段讨论的方法来决定ABC三个方案中那个最优。
首先讨论A方案和B方案孰优孰劣。因为有两个人认为A方案优于B方案，所以A方案获胜。这时候再讨论获胜的A方案和C方案之间的优劣，因为有两个人认为C方案好过A方案，所以最后胜出的是C方案。
那么，C方案是三个方案中最好的吗？
不见得！刚才我们是用AB之间的胜者去和C方案相比，现在我们换一种议事程序，先比较B、C方案，再用其中胜者和A方案相比，结果会怎样？
因为有两个人认为B＞C，所以B方案胜出，再用B方案和A方案相比，最终胜出的是A方案！
与此同理，如果我们先比较CA方案，然后用其中胜者和B方案相比的话，最后的胜者将是B方案！
同样的三种方案，因为比较次序的不同，竟然可以证明三个方案都是最优化的方案——这就是著名的阿罗悖论。
我认为阿罗悖论不仅仅说的是经济学的道理，甚至有普遍化的、哲学的成分在其中。可以看出来，最后一个拿出来比较的方案，就是最终胜出的方案，而之前比较的两种方案，即便是胜出的方案也比不过最后的方案。
一次吃饭的时候，我把这个悖论告诉给我一个在市场部当头的同学。过了一个星期，她兴奋地告诉我，她成功的运用了这个道理。原来有三个广告公司到他们那里比稿，其中一家是我们另外一个同学开的，但是他们公司的人并不知情，我的这个同学自然偏向于另外一个同学提交的比稿说明书，但是又不能明说。所以她在大家意见分歧的时候（基本上形成了上面所述的喜好连环套），把我们这个共同的同学的方案放在最后讨论，结果：通过！
是每个人充分表达意见并充分尊重每个人的意见、使用多数票的原则，这些看似民主合理的东西，有时候却能够达成荒谬的结果。在一个知识权威的手中，甚至可以达成个人的私利甚至阴谋！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了一种“奇数委员会规则”。在一个有序的结构中，必须有中心，奇数才可以有中心，偶数形成的是一对一的均衡。在组织中，对称均衡带来的是一个也很荒谬的结论：提议方总是受害方。
举个例子，记者部门反映最近编辑的毙稿率太高，一度达到40％的比率，强烈要求编辑们减小毙稿率，多发一些记者写回来的稿件。
我如果用民主的办法，采取投票决定的方式。最终可能会生成以下多种结果：
1．根据记者和编辑的人数比例来确定一个10人委员会，就此动议作出表决。因为我们记者和编辑的比例是80：20，最后的结果肯定是8票比2票，记者动议通过。
2．因为在这个动议上，编辑和记者代表着不同的利益方，我也可以形成一个5：5的10人委员会，来对此方案进行民主投票。投票的结果也容易看出来，最后是5：5。这样的投票结果出来，意味着多数票原则失灵。记者的方案即没有被通过也没有被否决，最后的行动结果是，方案搁置。对提议方——记者来说，方案的搁置就是让他们维持现状，维持利益受损的现行格局——这就是偶数委员会的问题
（在偶数委员会中，提出方案的一方，总是受害的一方。解决的方法是形成奇数委员会，并且不允许投弃权票，这样才有可能保证最没有效率的“搁置”现象不会出现。有时候我在想，政治局的7人委员会，9人委员会是不是也是这个道理呢？）
其实在记者要求增加上稿率这件事情上，我也很为难：保证一定的毙稿率，是保证报纸质量的不二法门，提高上稿率，可能是以牺牲报纸质量为代价的——推演一个极端情形，如果上稿率达到100％，则意味着记者采写回来的任何稿件，包括红包稿、关系稿、垃圾稿都要上，这显然是不可以的。但是，长期保持这么大的毙稿率，会使记者很多辛辛苦苦跑回来的稿件上不了版面，这意味着付出劳动得不到收益，长期以往，记者的积极性会受到打压，最终可能造成的是记者的人才流失。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同意记者的意见，就使用方案一，如果我同意编辑的意见，我就使用方案二。
看上去，两种方案都是民主的方案，但是其实民主只是假象，完全可以通过对组成成员的操纵来实现个人的喜好。
在中国目前的环境下，来谈论民主的危害，民主背后潜在的独裁控制，其实是一件非常不合时宜的事情，甚至是一件遭人骂的事情。我写这篇blog的目的，除了盘点我对民主问题、管理问题的思考新的之外，还有一些别的意思：
1．民主其实是手段。同样是民主，不同的投票方法和组织原则会达成不同的结果；
2．民主不总是好的；
3．民主的悖论有时候可以当成管理的方法，就象我的那位聪明的同学一样——前提是不要用民主来作恶，目的是集体利益、社会利益最大化；
补记：
一个组织中，领导者完全可以制定好规则后，远远地躲在云端，看下面不亦乐乎争来斗去，最后所谓民主，所谓大家共同接受的结论，其实都已经在很早以前就预设好了。我逐渐理解了，牛顿和爱因斯坦为什么在人生的终点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神”作为真理的起点与终点。我们周遭的纷纭复杂熙熙攘攘，原来是被上帝造就预设好的阿。我们不过是上帝的一个程序，出生，只意味着程序的启动，死亡，不过是游戏的终结。
身处民主之中，然后讨论这糟糕的民主，其实是一种幸福；望之而不可得，谈民主的荒谬，那是矫情。
remme —— 2005年05月11日 @12:58 pm
“在中国目前的环境下，来谈论民主的危害，民主背后潜在的独裁控制”，的确是一件非常不合时宜的事情。
因为我们根本没尝过民主的滋味，既没有特别的资格说它多好，更没有资格说它多坏。
doubleaf —— 2005年05月11日 @5:26 am
只说充分地利用阿罗悖论在上一篇《再谈sina和sohu的权力》的争辩中获得认可。
这是只说的策略：
首先使用转移注意力的办法，说“权力之说是没有问题的，早在两年前只说就如此告诉过张锐了。”
然后再提出自己的论点：
“其实权力在这里应该说是“能力””
并结论如下：
“权力就是改变他人的力量，并不是所有改变他人的力量，都是权力。”
晚上刘韧说了一句话，他说很多的辩论，到最后都是概念之争。不过他是在晚上跑步时候说的，回办公室的时候就忘记发到博上了。
什么，他已经好久没有跑步了？keso你不要这样不厚道阿。
只说 —— 2005年05月11日 @2:53 pm
写的很好，不过表决程序的漏洞还可以通过给少数人说话的机会（保障权利的正当程序的违宪审查）得到部分弥补，没有理想的制度，只有不得不接受的最差制度
zicefiles —— 2005年05月11日 @4:18 pm
你的这几种case要写进中学政治课本，再笨的人也要搞明白，背出来，像四项基本原则一样，考试不及格没有毕业文凭。以后你那位市场部的女同学因为私心提出所谓“民主”方案的时候，其他的“笨人”就会看出来了。
我同意专制的效率更高。但是我不喜欢被人用“民主”的方式“管理”了，还蒙在鼓里。如果张同学和我一样也是被管理者，也会有同感。所以，最好的办法是让每个人都很聪明的民主。用简单的公式就是：都是聪明人的民主>一个聪明人的专制>一个聪明人的民主。你的文章论述的是后面一个大于号。
不能因噎废食。
cvu —— 2005年05月11日 @5:05 pm
首先说一点：爱因斯坦晚年并没有如你所说的“选择了“神””，请不要以讹传讹。
再一点：卢周来的那个例子其实可以最好的解释民主的好处，只不过你理解错误罢了，我准备写一篇blog来反驳一下。
阿罗悖论其实是在一个非常特殊的前提下的投票悖论，并不能代表普遍的民主。因为他的前提是：第一，投票者与所选择的方案的数目比较接近。第二投票者的意见形成喜好连环。
shunz —— 2005年05月11日 @5:47 pm
cvu：
聪明人的民主>一个聪明人的专制>一个聪明人的民主
基本赞同。
张锐 —— 2005年05月11日 @6:12 pm
没有亲历现代民主社会，很难体会民主的真谛。
那真谛实际上是“自由”。
具体到编辑和记者的例子，那就是在单个媒体中，你完全可以选择民主或者独裁的方法解决各种矛盾，但是因为人们都有自由（没有媒体管制），所以通过淘汰，社会能够得到优质媒体——大家并不关心媒体内部怎样运作。
大土土 —— 2005年05月11日 @7:37 pm
在这样的社会中，民主所要解决的主要问题是消除各种不公正，比如垄断、歧视等等。
汉生 —— 2005年05月11日 @7:43 pm
民主社会的基本价值有三点：
1）公正
2）诚实
3）信用
在此基础上，采用现代自由民主观念所构造的社会，将具有最大的个人幸福感和最高的社会总体效率。
汉生 —— 2005年05月11日 @7:51 pm
回头再说说周卢来的例子，那个收入200元的投资的最大问题是破坏了公正，公正作为民主社会的基本价值，其重要性远远大于200元。
汉生 —— 2005年05月11日 @8:26 pm
公正并且高效的解决方案是什么呢？通过那个方案，前提是在那200元中拿出一部分——比如每人1.1元作为对另外99人的补偿。
你看，民主不坏，是吧？
汉生 —— 2005年05月11日 @8:37 pm
谈民主引阿罗悖论，呵呵
只说建议媒体人员永远不要用经典来引证自己的观点，除非你弄清了社会科学的体系。
只说 —— 2005年05月11日 @8:57 pm
<p>民主很<a href="http://www.donews.net/zrde/archive/2005/05/11/374262.aspx"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荒谬</a>麽？一直以来，国内老是有人谈论民主不是万能，谈民主的缺陷，似乎咱们是生活在过度民主的社会
BLOG家园 —— 2005年05月12日 @1:04 am
donews的trackback不能用了，手工trackback
http://www.shunz.net/node/194
shunz —— 2005年05月12日 @1:08 am
Ping Back来自：www.donews.net
keso —— 2005年05月12日 @9:09 am
张老师大可不必因为争论就怀疑民主
1、在科学方法论上，想对一个问题进行探讨，基本规则是“起点不争论，论域清晰且唯一”。只有在所有人都同意假设条件，且认可假设约束条件才可讨论。
如，这个孩子做了坏事，我们想讨论为什么。如果我们都同意人性本恶，那我们就只在教育手段上交流即可。但如果这时有人站出来说，你们说的都是废话，教育不是主要因素，人性本善，是环境把他带坏了，只要改变环境即可，那主人性恶与人性善的人就很难得出共同认可的结论。
很多情况，人们在争论，是起点的假设条件就不一样，所以越争越乱。
2、民主，民主同样涉及前提与约束条件，不同的人对民主渊源的不同理解，就会得出不同结论。如认为民主是天然的反专制，那对民主的期望可能就会高一点，而如果认为民主只是一个技术体系，人怎么利用就有怎样的呈现形势，那对民主的异化就会有更多的理解。
金宏伟 —— 2005年05月12日 @9:52 am
你的文章分析的是一人一票的投票制度，它是目前实现民主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是它不直接等价于民主。
它的不近完美也不直接等价于荒谬。
写这篇文章的目的可能有很多，但是如果其中包含潜意识地为目前更不完美的制度进行开脱，为自己的不作为寻找理由，这样可能都没有起到知识分子对社会的作用 ：）
verb —— 2005年05月12日 @10:11 am
谈一谈媒体与民主：
好像是也是张同学说的吧：搜狐和新浪是中国最有权力的。虽然现在还不能这么说，但是媒体的力量是很大的。在民主的社会，民意就代表着决策方向，而媒体是可以影响民意的。大陆现在的台湾政策就是通过在媒体影响民意。
我设想一种民主模式：未来，你选择什么媒体，就是一种投票。《XX报》合我意，我一直看他的报纸，他就有影响力，也能通过影响力得到资金做他认为（也是我认为）理想的事儿。有一天《XX报》开始说我不爱听的话了，我就去看《WW网》，让《WW网》来代表我。这不比美俄的全民选举方便灵活多了。
cvu —— 2005年05月12日 @10:35 am
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你的文章会有人读。
My home
———————
xiangtool.nease.net
xiangtool —— 2005年05月12日 @11:02 am
帮张老师（我也喜欢这个称呼）把在shunz 那边的回复贴过来。
-只说
你是对我此篇blog回复水准最高的，致敬一次。
呵呵！
别朝我那边点，我那边不谈民主，也不谈sina，也不谈sohu，也不谈陈彤。
关心这些，请关注张老师。
-只说
只说 —— 2005年05月12日 @11:53 am
用民主作恶的聪明同学的天敌——自由
http://beta.cnex.cn/forum/a_9048.htm
大土土 —— 2005年05月12日 @12:59 pm
民主并不荒谬（前面留言的修订版）
http://beta.cnex.cn/forum/a_9048.htm
没有亲历现代民主社会，很难体会民主的真谛。
那真谛实际上是“自由”。
具体到编辑和记者的例子，那就是在单个媒体中，你完全可以选择民主或者独裁的方法解决各种矛盾，但是因为人们都有自由（没有媒体管制），通过淘汰，总会有民主人士或者独裁者在众媒体中脱颖而出，社会则因此而能够得到优质媒体——大家并不关心媒体内部怎样运作。
在这样的社会中，民主所要解决的主要问题是消除各种不公正，比如垄断、歧视等等。
民主社会的基本价值有三点：
1）公正
2）诚实
3）信用
在此基础上，采用现代自由民主观念所构造的社会，将具有最大的个人幸福感——因为公正——和最高的社会总体效率——因为自由。
回头再说说周卢来的例子，那个收入200元的投资的最大问题是破坏了公正，公正作为民主社会的基本价值，其重要性远远大于200元。
民主并且高效的解决方案是什么呢？那就是在那200元中拿出一部分——比如每人1.1元作为对另外99人的补偿，力促大家通过那个方案，
你看，民主并不荒谬，是吧？
大土土 —— 2005年05月12日 @1:08 pm
其实中国社会这几十年的发展，无一不是放松管制的结果，而其弊端，也无一不是管制所造成的。
大土土 —— 2005年05月12日 @1:5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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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se —— 2005年05月12日 @3:40 pm
呵呵,希望张锐别弄得跟李希光一条裤子就行了
豆瓣 —— 2005年05月12日 @3:51 pm
民主有很多时候是没有结果的
举一个例子,一个厨子面对三个食客ABC,A口味重,喜欢吃咸的,B口味适中,喜欢吃不咸不淡的,C口味轻,喜欢吃淡的,你说这厨子该怎么办?
无论菜最终炒得咸,淡还是适中,总有2/3人不满意,这是什么悖论?
cycxf —— 2005年05月12日 @9:43 pm
张先生, 请sohu和sina发新闻:
http://club.cat898.com/newbbs/dispbbs.asp?boardID=1&ID=605749&page=1
绝对是新闻 —— 2005年05月13日 @4:38 pm
“民主有时候很荒谬”——这种观点可能会给中国人带来灾难。。。
前一段时间美国选总统，搞得乱乱的，给我的感觉似乎也是–“民主有时
候很荒谬”，但后来一想，我们多数人都误解了，"民主"这个词是很容易
让人误解成选举，选举就是相互”揭短-”—”揭短”其实是两种机制相
互制约的机制，制约才能平衡，
再说一句：中国现在最可怕的是人民，人民大众的观念。还好有网络，
让人民看到一些真实的东西，当每个人的疑问集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它既
会怀疑他以前所受到的教育，教化—-当这种人多了起来的时候—–就会
不约而同的走到一起，相反对日货一样开始游行。。。。政府极力压
制各地的抗日游行就是怕这种”表达”的方式一旦形成习惯就会导致
6。。。4 ”那样的暴乱。。。。中国想’稳定’很容易。。压制压制再压
制。。。。其实不是那个人那个集体的错。。。到底是—我们的制度是不
省力的，不节约能量的，不符合热力学第2定律得。。。。
——我亲爱的同胞们啊 。。。我们有限痛的基因。。。
民主有时候很荒谬”------这种观点可能会给中国人带来灾难。。。 —— 2005年05月13日 @7:3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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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dersound —— 2005年05月14日 @9:47 am
呵呵，路过这篇帖子，顺手灌两句。
你们说的那个voting paradox是18世纪末法国数学家Condorcet发现的，和阿罗（Arrow）没有什么关系；这和民主荒不荒谬也没有太大关系，只是说从理论的角度，我们不能得到一个准确的预言。解决这个问题其实也很简单，不用等到Sen，与Condorcet同时代的Borda提出的Borda’s Rule就可以解决这个Preference Aggregation的问题：根据每个人的Preference，给不同的选项不同的分数，譬如你的第一选择计为3分，第二选择记为2分，第三选择记为1分；最后统计每个选项的总得分，就会得到一个确切的结果，这个结果是不会出现Cycle的。当然Borda’s Rule的问题是选民会进行策略性投票（Strategic Voting），也就是说不按照自己的真实preference来给每个选项打分，以期得到最佳结果，这个其实就是Gibbard-Satterthwaite theorem的一个例子，而Gibbard-Satterthwaite theorem可以从Arrow’s Impossiblity Theorem得到。Arrow’s Impossibility Theorem并没有被Sen推翻，仍然是Social Choice理论中一个重要的基石，但是这和民主的荒谬不荒谬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一个纯理论的问题。
关于1个人和99人的那个例子，其实解决方案也很简单，那得到200元的那个人给其余99人中的50人一人1元钱，然后投票，这个人得到51票的支持（含他自己），方案通过，其结果是，1个人得到150元钱，50个人不得不失，其余49人每人亏损1元，很容易证实这是一个纳什均衡（Nash Equilibrium），我们得到仍然是一个 "first-best outcome"。这个可以作为一个Pork-barrel policy bargaining的简单的例子吧。
kzeng —— 2005年05月14日 @2:59 pm
对于基本事实的共识是辩论的必备前提, 不具备这个条件的辩论只会成为flame war. 而对于盗版与盗链的处理, 在一个夹杂着利益的圈子里, 怎么可能会有共识….
Ding Deng's Weblog —— 2005年05月15日 @7:34 pm
民主不仅仅是简单的投票选举，投票选举了不一定是实现民主。
iuhoaix —— 2005年05月16日 @5:47 pm
真是书生谈民主，我是看不懂你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你的立场，更不知道你写文章的目的。
但有一点我是明白的，作者一定是在非民主国家里靠书本研究民主概念的，如果你有机会到民主世界里生活一段时间，就会明白民主的实质是反对独裁，可以纠错。无论什么选举制度，选举结果，只要符合前面两项就满足民主真谛。希特勒是民选的，但是不符合上述条件，所以当时的德国不是民主的。
民主制度先进与否主要看反独裁的能力和纠错能力，独裁在某个时期会有巨大的效率，但它最大的问题是一旦错了就很难翻身，就像死循环或者正反馈。
我同意不是一选就好，但这不能成为不用民主的借口。既然民主是一种管理方式，那么必然有适用的地方。如果中国的某个地方，某个环境适用，就应该小范围先用起来。不能在同时在全国用就一点都不用，在逻辑上是不对的。
中国有500百个地级市，拿出几个来试点，每个市用一套方案，估计20个城市足够了吧，拿出当年搞特区的精神，不信摸索不出适合中国国情的有中国特色的民主方式。很可能成功的民主方式正是能加强党的领导的方式呢！怕乱？千分之五乱得起来吗？还可以找小城市和县级市，还可以搞市督（巡案，随你怎么叫）。怕有人别有用心，就在老大和民主党派里搞，再胆小，就只允许党内出候选人。怕不是亲信？上级提名啊！怕当选了胡来？三年任期，旁边有人大，顶上有军队呢！怕不再听自己的给自己好处而是帮选民或是下面的党员了，废话！选完了不代表最广大的人民的利益，那还选个屁！
所以现在中国实行民主的障碍是干部的私心。三个代表只能是让党员尽量去代表，而不是他们不得不代表。
在野 —— 2005年05月19日 @11:29 am
真是书生谈民主，我是看不懂你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你的立场，更不知道你写文章的目的。
但有一点我是明白的，作者一定是在非民主国家里靠书本研究民主概念的，如果你有机会到民主世界里生活一段时间，就会明白民主的实质是反对独裁，可以纠错。无论什么选举制度，选举结果，只要符合前面两项就满足民主真谛。希特勒是民选的，但是不符合上述条件，所以当时的德国不是民主的。
民主制度先进与否主要看反独裁的能力和纠错能力，独裁在某个时期会有巨大的效率，但它最大的问题是一旦错了就很难翻身，就像死循环或者正反馈。
我同意不是一选就好，但这不能成为不用民主的借口。既然民主是一种管理方式，那么必然有适用的地方。如果中国的某个地方，某个环境适用，就应该小范围先用起来。不能在同时在全国用就一点都不用，在逻辑上是不对的。
中国有500百个地级市，拿出几个来试点，每个市用一套方案，估计20个城市足够了吧，拿出当年搞特区的精神，不信摸索不出适合中国国情的有中国特色的民主方式。很可能成功的民主方式正是能加强党的领导的方式呢！怕乱？千分之五乱得起来吗？还可以找小城市和县级市，还可以搞市督（巡案，随你怎么叫）。怕有人别有用心，就在老大和民主党派里搞，再胆小，就只允许党内出候选人。怕不是亲信？上级提名啊！怕当选了胡来？三年任期，旁边有人大，顶上有军队呢！怕不再听自己的给自己好处而是帮选民或是下面的党员了，废话！选完了不代表最广大的人民的利益，那还选个屁！
所以现在中国实行民主的障碍是干部的私心。三个代表只能是让党员尽量去代表，而不是他们不得不代表。
在野 —— 2005年05月19日 @11:36 am
Ping Back来自：www.donews.net
只说 —— 2005年05月26日 @9:43 am
“杂”志 （兼谈民-主）
cvu1 —— 2005年09月14日 @5:51 pm
http://www.pailiko.com
http://www.bianyitcm.com
http://www.specialcares.com
http://www.bydiabeat.com
匿名 —— 2009年05月15日 @12:12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