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9月29日

看见新浪头条赫然一标题《神周六好在人飞船可能于10月13日上午发射》,打开,消息源是新华网,再看正文,不禁哑然,原来新华网援引的是美联社的消息。
中国的新闻,我们的官方通讯社还要援引别人的消息,真是怪事。如果这样的消息破坏我们安定祥和的政治大局,我们不得不剑走偏锋,借他人杯中之酒浇心中块垒,还好理解,但是神六上天这样的消息,利国利民,扬我国威,也要封锁,也不放开,弄得新华社也只能用美联社的,就叫人匪夷所思了。
这或许就是中国的现状。新闻发生的地方,反而是新闻封锁最厉害的地方。

keso的blog上看到MBTI职业倾向测验,做了一下。

后来才知道,《卡特尔16PF个性测评》是目前世界上最完善的个性心理测验之一,该测验的设计者为美国著名的心理
学家卡特尔。他通过对各种生活情景、行为事件进行观察、测验,并对所得数据采用数理统计的因素分析法,将人的个性抽取出16种基本特征或称16个性因素;
乐群性、聪慧性、稳定性、恃强性、兴奋性、有恒性、敢为性、敏感性、怀疑性、幻想性、世故性、忧患性、实验性、独立性、自律性和紧张性。这16种个性因素
在一个人身上的不同组合,就构成了一个人不同于其他人的独特的人格,相当完整地反映了一个人个性的全貌,由于其信度、效度高,实施简便,因而得到了广泛的
应用,在人才素质测评、人力资源管理、职业生涯设计、心理诊断、教育指导及心理咨询方面均有相当的实用价值。



您的工作中的优势:


  能看到事情的可能发展情况及潜在的含义

  有创造性解决问题的天资,能客观地审查问题

  有追求成功的雄心和干劲

  对于在工作中胜任和胜出有强烈的动机

  自信并且具有天生的领导才能

  标准高,工作原则强

  能创造方法体系和模式来达到自己的目标

  敢于采取大胆行为,有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势头

  能逻辑地分析地做出决定

  擅长从事技术性工作,学习新东西的接受能力强



您工作中可能存在的不足:

  对那些反应不如你敏捷的人缺乏耐心

  唐突,不机智,缺乏交际手段

  易于仓促做出决定

  对一些世俗的小事没有兴趣

  有想去改变那些根本没有必要去改变的事物的倾向

  不愿意花时间适当地欣赏、夸奖同事或者别人

  对那些既定地问题不愿意再审视

  易于过分强调工作,从而损害了家庭的和谐

提醒一下,这个测验好像同一ip只能测试一次,因此做的时候最好别太随意,另外注意保存结果:)

2005年09月23日

一周来,我都是牛仔布鞋,骑着单车上班。一是为了锻炼身体,二是期望改变一下两点一线的枯燥生活。可是妻子担心。我每天下班的时候都是凌晨2点左右,她担心路上不安全。

我说我不怕。

我真的不害怕,虽然我每天都在做烧杀奸淫的新闻,虽然我们报社附近月黑风高,经常有强人出没。我对同事笑道:劫财,我不怕,因为我没钱;劫色,兄弟我求之不得。

我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得益于我儿时的经历。

小时候,我家住在医院,经常能看见死人,一次,看见一个被车撞死的人,五官都不见了,成了肉团,我很害怕,直往父亲的身后躲。父亲牵我的手,拉着我向前走,他说:“你记住:死人没什么好怕的,活人才值得害怕”。

上初中时,去学校上晚自习,路上要经过一个坟场。江淮之间的夜晚,经常起雾,月色惨白,照在雾气缭绕的坟场上,鬼气森森。一天晚上,我一个人走在坟场边上的小路上,影子被边上崎岖的地形折来折去,怪异诡秘。突然我看见前面一个人,飘飘忽忽地向我这边走过来,这个人影在雾气中长长短短,有时候突然站住不动,有时候又兀的疾走两步。我想折回去,但是一者觉得没面子,二者回头的路很长,也是阴森森的。于是硬着头皮往前走。离那个身影越来越近,我的呼吸越来越急,眼睛不敢直视,用余光注意着这个身影。好不容易走近了,我听到那个影子一声大叫:怎么是你!

原来,“影子”是比我高两级的师兄,也是上晚自习的,因为回家去取忘带的讲义,这才和我在坟场边狭路相逢。师兄见是我,长舒一口气,拳头捶着胸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鬼呢。

         从那之后,我明白一个道理,夜路相逢,莫怕来人,因为他比你更害怕。也莫把人当鬼,因为你才是别人眼里的鬼——你都是鬼了,还怕甚?!
   


    因为老爸的教诲,我不怕死人;因为自身的经历,我不怕活人。

 

2005年09月17日

        广电总局下发主持人自律公约 严禁用港台腔方言。《竞报》在报道中用道德宪兵的语气说:“‘我好好感动’,‘真的很不错的耶’……这些听了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的主持人发嗲广告,终于有望被管理了。”

作为国家机器的声音样板,邢质斌、罗京等人字正腔圆、语调铿锵的播音,完成了对主流意识形态的塑造和包装。而赵忠祥磁性、绵软的播音风格,也传递了舆论单维化时代的主流价值观和审美观——我们听到赵在“饶颖事件”中的淫荡录音之所以震惊万分,与其说是被赵忠祥个人形象的崩溃所震惊,还不如说我们是被两种天壤之别的声音符号在猛烈撞击之后的碎片所刺伤。



正如现代国家的声音神话及其没落一文中所说:经过声学和政治学双重标准的检测,播音员获得了国家声音的代言权,并将声学与政治学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标准化的声音模式。它从神学中心像波浪一样向四方播散。民众倾听并模仿。邢质斌、罗京和赵忠祥们在这声学和政治学的乱世交媾中,已不再是具有扩音效果的“肉喇叭”,他们已被政治化、符号化为“国家声带”。

与这些“国家声带”所对立的,是一些粗糙、个性化的声带,这些声带所发出的声音,根植于村老野夫的胡言乱语,红男绿女的淫声浪语,市井人情的闲言碎语;这些声音因民间而亲切,因粗鄙而自然;这些声音本来只流传于寻常巷弄,断断上不了大雅之堂,但是在上世纪80年代的毁灭与重建后,在一体化的美学标准破碎的缝隙之中,这些声音似乎看到了出路——每个声音都需要找到出口,广而告知,宏钟大吕,这是声音的天性和本能。

一开始,这些声音还在黑暗的角落里窃窃私语,细密而怯懦,当越来越多的人介入到倾听与言说的游戏之中,终于有人不再压低嗓门,告别政治恐慌时代的呓语习惯,告别对“国家声带”的表演和模仿。

这些拒绝的声音,是张家声在《河觞》中对夏青的声音神学的疏离,是谢丽斯、王结实、李谷一、苏小明、朱明瑛等人对李双江“颂歌发声器”的抛弃,更是童自荣丁建华那一代配音演员用佐罗、高仓健、叶塞尼娜等形象,为我们建筑起的西方想象。

但是张家声、李谷一、童自荣们并没有表达对“国家声带”决绝的遗弃,更说不上反叛,因为他们脱胎于正统价值观念和革命美学的审美熏陶。所以今天,我们会听到张家声委婉批评港台腔的老不正经,也能听到童自荣怨妇守空闺的牢骚。这让人唏嘘不已,让人扼腕叹息,哪里寻《河觞》中高唱“蓝色文明”的青春逆反,哪里是“我是佐罗”的潇洒浪漫!



1986年,工体,国际和平年百名歌星演唱会。一个家伙穿着马褂,挽着一高一低裤脚的军裤,端着一把破吉他蹦上舞台。当正襟危坐的观众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一个粗砾、破碎的声音回荡在1.5万人的观众席——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他是崔健。




崔健真正完成“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呐喊,也在新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对“国家声带”发出了暴乱通牒。在崔健一块红布和玩世不恭的反讽中,在“那老头子,那老太太”的调笑中,在“你问我要去向何方,我指着大海的方向”的迷惘中,在“我要在雪地里撒点野”的歇斯底里中,抑郁已久的声音本能获得了爆发式的解放。开始只是崔健一个人的呐喊,逐渐汇流成80年代后期一代人的合唱。

围剿开始了!暴乱开始了!唐朝、黑豹、张楚、何勇这些声音的暴徒举着刀叉,率领着街头巷尾的青年,他们要把红旗插到克里姆林宫,他们要进行摇滚的“新长征”,当《中国火1》这张标志着中国摇滚乐孩提时代的巅峰之作大卖特卖、家喻户晓的时侯,谁都以为,“国家声带”将从此失声。

商业这个鬼头鬼脑的可爱家伙,在摇滚长征的一开始,扮演着起义军慷慨资助者的角色,当长征的行进遇到官方意识形态的强力弹压之时,放弃了对摇滚势力的道义资助。转而在皇权和暴徒之间找到了更为丰富、和缓的栖身之所——本土流行歌手。李玲玉、杨钰莹、李春波成为第一次声音暴乱被镇压之后的得利者,在很短的时间里登上了官方舞台。

庙宇深处的意识形态虽然在第一次声音暴乱中获得了胜利,但是损兵折将,“国家声带”的义正辞严其实是虚弱的装腔作势,这个秘密似乎是在一夜之间在不胫而走,这叫人忍不住有价值崩塌的恐慌。商业化的声音工厂时逢其时的诞生了,他们提供给大众不同音色、不同节奏、不同旋律的非官方声带,填补上帝死掉之后的巨大空白。而官方的舆论形态在第一次声音暴乱所带来的刺激与疼痛之后,有了足够的宽容度或者说是谨慎来面对这些商业化的声音。

伴随着流行音乐的大行其道,美国大片、身体写作、青春偶像剧也在主流意识形态所容忍的空间里成长壮大。各类电视娱乐节目也在这样既不红、也不黑的粉色舆论尺度下满地开花。《快乐大本营》、《超级大玩家》等娱乐节目风靡一时,李湘、何炅等人模仿港台娱乐节目主持风格(确切说应该是台湾的娱乐节目)在逐渐被观众认可和喜爱之后,也被冠以“港台腔”的审美非议。逐渐的,沉寂许久的“国家声带”和它所代表的正统,通过官方和非官方的各种渠道对港台腔进行各种各样的道德责难。



但是各个省级电视台并没有在“国家声带”的道德责难中把“港台腔”打入冷宫,反而在越来越多的“快乐***”、“超级***”中不断克隆越来越滑稽的港台腔。这并不说明这些省级电视台尊重民间审美,不代表他们关注观众的掌声甚于行政的压力,只能说是收视率背后的广告诱惑让他们不得不铤而走险。在1997年省级电视台纷纷上星之后,竞争加剧,港台腔和港台腔主持的综艺节目、音乐节目、终于成为各家电视台猎取收视率的法宝。

在这不精准的回述中可以看出,港台腔的存在和流行,是基于民众选择的结果。这其中固然有电视台对大众口味误解的可能,但是不能成为对“港台腔”封杀令的堂皇理由。

我承认,我不喜欢港台腔,但我更不喜欢对港台腔的封杀。因为这封杀的逻辑是“我认为这样不好,所以不许这样”。请问,你是谁?你代表了谁?你凭什么不许这样?你能代表那些白天苦谋生活,只有晚上在电视机前才能找到丁点乐趣的上班族么?你能代表那些已经在便秘般的枯燥说教面前痛不欲生的孩子么?你能代表超女们疯魔的粉丝么?你有什么权利让我们回到那单一价值观的禁欲年代?

    多元价值观是一个文明社会的基础,也是民主生长的营养基。理性的国家权力只能通过高明的传播技巧,润物细无声地实现主流价值观,而不能通过对异己的绞杀来建筑。和理性的克制相比,粗暴的绞杀更容易被模仿和复制,它伤害的不是一代人的审美,它污染了一个民族的心灵。

     这篇blog的题目,本来叫做《无政府声音的意外死亡》。在快写完的时侯,我把它改成了《无政府声音的意外流放》。相对于那些“国家声带”,我相信这些无政府的声带,更坚韧隐忍,更有生命力,在当今中国是真正的主流,因此,他们不会因为封杀而失声,而死亡,他们只是被暂时的流放。

是的,路很长,但是他们并未死亡。

2005年09月10日
最近我身边戒烟的呼声甚嚣尘上,因为目睹了太多戒后复吸的人间惨剧,所以我以前喊戒烟,大都是迫于在老婆管制下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权宜之计。这回形势严峻,周遭的烟友一个个面色铁青地宣布戒烟,挥刀自宫,惨绝人寰!

想我与烟结缘,最早可上溯到高中时代,烟在那时,是显示我另类、不与人为伍的符号,也是和几个“伪不良少年”招摇过市时壮胆的幌子。那个时候,抽什么烟不 重要,烟的滋味如何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抽烟”——这个事实所传递出来的叛逆意味。抽烟对少年的我来说,是装饰性的,仪式性的。这颇像如今的女白领尖着 手指托着腮,在酒吧里抽烟的状态。其实,那不是“抽烟”,是“秀烟”。

上大学,第一天,窗外下雨,满眼都是潮湿的绿色。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手脚麻利地收拾好床铺,悬着两腿坐在床沿上甩给我一只烟,说:“我叫张建国”。张建国后来成了我我大学时最好的烟友和朋友。

那时还有那种没有过滤嘴的廉价烟,这种烟每次抽到2/3的时候就烫嘴,剩下的1/3只能掐掉。有一次快期末考试了,我和张建国、瘦子在通宵教室里熬夜,只 剩下一支没过滤嘴的“佛子岭”烟,三个人跑到走廊上轮流吸了几口,活像电影里吸大麻的样子,张建国突然说,你们两抽,剩下的烟屁给我。我们还以为张建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卯足了劲抽了几口,把剩下的1/3递给张建国,心想看你怎抽,不烫死你才怪。张建国斜着嘴角坏坏地笑,从兜里摸出一根从实验室偷出来的玻璃吸管,小心地套在烟屁股上,美滋滋抽了一口,然后努起嘴,细细长长地朝天上喷出一口烟,得意极了。从那次之后,我们每个人的兜里都装着一根做实验用的 吸管。

那时奢侈时,我们会抽1块钱一包的渡江——当时安徽最好的烟,平时就抽4毛钱一盒的白包红梅,最潦倒的时候抽佛子岭。一开始,我都是抽张建国的烟,后来不 好意思老抽张建国的烟,就隔三岔五的自己买烟,突然有一天我发现买烟成为日常的一笔重要开支,这时候我才知道,我有烟瘾了。

88级的1米6的老崔,被宣城的长腿美女蹬了,苦闷得火烧火燎 。我坐在操场边的石台阶上对他苦口婆心: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这样的好男人那里找,云云……南方的夏天夜晚,到处都是虫鸣,夜色里,萤火虫四处流窜,石台阶 上两粒不屈不饶的红色烟头,忽明忽暗,烧了一夜。我们抽了两包大重九。天快亮的时候,烟抽完了,老崔从地上拣起烟屁,说,这个还能吸两口。而我却不行了,头昏得像被人打了闷棍,胃里直冒酸水。我第一次尝到了抽烟“抽醉了”是什么滋味。

有一次,在上海读书的高中好友过生日,我想不出给他买什么礼物,就写了一张贺卡,里面夹了一只渡江烟寄给了他。他说,真他娘的好吸,在上海只能抽那没劲的红双喜,一股草味。我得意极了,说:亲不亲,故乡人,香不香,故乡烟啊。现在他成了家乡有名的律师,抽的是红包装的皖烟,20多一包,也不知道他抽起来香不香。

大学毕业,我开始抽阿诗玛,渐渐地我的腹部也像阿诗玛的胸部一样丰满起来,我浑然没有如今痛苦,反倒有翻身农奴得解放的快感。那一段日子,酷爱麻将,几个牌友也嗜好阿诗玛,一次激战正酣,我一捏烟盒弹药告磬,很自然地伸手去拿牌友的阿诗玛,突然听到输红眼的他大喝道:别动!一根10块!我一面痛斥其背信弃义、重烟轻友,一面难耐烟瘾,只好骂咧咧地奉上10元筹码。

这个时候,烟对我来说已经不是装饰性、仪式性的了,而是生理上的瘾和心理上的习惯。只是偶尔还会注意到抽烟的仪态和不经意间泄露出来意味。我抽烟的时候,习惯把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然后轻轻地叼在嘴上,我们的副主任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烟,然后迅疾地塞到嘴里狠狠地抽,他精力旺盛,聪明过人。90年代初 期,电视里还可以播烟草广告,我记得一个万宝路的广告,牛仔们骑着马呼啸着奔过落霞满天的戈壁,在一堆篝火前停下,一个骠悍孔武的家伙从篝火抓起一根燃烧的木棒,凑在嘴边点起香烟。红色的火把他棱角分明的脸映得帅极了!后来学广告学,知道那原是李奥贝纳的经典作品。

有一次在科大的一个法国留学生那里,看到door乐队的录像,Jim Morrison闭着眼睛,在幽暗的舞台上一边叼着烟,一边唱“I can’t see your face in my mind”,我不知道原来抽着烟也可以唱歌,我知道了烟原来也可以唱歌。可惜吉姆·莫里森死得太早了,1971 年3月,为了逃避丑闻、官司和媒体,莫里森和他的嬉皮女友帕米拉从旧金山移居巴黎。7月3日,莫里森因吸毒过量死于寓所的浴缸中。因为那个记忆,时至今日,我依然爱The doors,爱 Jim Morrison。

在刚刚走向社会的时候,烟给我带来了美感大于快感,而对烟的审美中,我认为最到位的可能是张曼玉在《白玫瑰》中的一段独白:“男人?男人还比不过我手上的 烟。烟是我的情人,寂寞的时候,你可以摸到它,闻到它,看到它,呼吸到它,它还会跳舞给我看。”有好事之徒说,男人嗜烟,是恋母情结作祟,抽烟其实是幼儿 叼着母亲乳头的一种代偿。我看这说法有点不靠谱,张曼玉所言的烟是寂寞的情人到有些意思。人生而孤独,男人更加孤独,烟在心理上是一种辅佐、一次陪伴。说起张曼玉,也是一烟鬼,还放言,抽烟可以保持年轻。一说而已。不过在《花样年华》中,她和梁朝伟抽烟的姿态真是美极了,尤其是梁朝伟。讨厌的是,这些电影 公司怕受到禁烟组织的抵制,很少有影星抽烟的剧照放出来,我找了半天,也只找到了梁朝伟这张萎萎的侧脸抽烟照。

关于烟的歌我最喜欢的有两首,张雨生版本的《没有烟抽的日子》和许美静的《你抽的烟》。张雨生说:

天黑了路无法延续到黎明
我的思念一条条铺在
那个灰色小镇的街头
你们似乎不太喜欢没有蓝色的鸽子飞翔矮
手里没有烟那就划一根火柴吧
去抽你的无奈
去抽那永远无法再来的一缕雨丝

我觉得张雨生这首歌应该是写给曾经的兄弟的。张惠妹在雨生辞世之后的翻唱虽然字正腔圆,但总感觉没有青涩年华苦亦作歌的味道,多的是痛失我爱的撕裂和悲伤,太浓,太呛,像我抽不惯的雪茄。

许美静的《你抽的烟》说的是痴情女子夜半寻烟的一个片段。在许美静清冷的声音中,我似乎看见异乡夜半的雨声中,一个痴狂女子身影瘦长,踽踽独行,满是凄凉。这种爱,因为有点变态,所以格外刻骨。

天黑前我逃离你身边
选择落脚这陌生的地点
难入眠雨点敲打屋檐
彷佛心里面我的眼泪在蔓延
改变时间改变体验改变语言
以为就能事过境迁
你抽的烟让我找遍镇上的店
才发现原来自己
一直没改变对你的思念

现在,我抽烟多是下意识了,经常是不自觉的就点起了烟,就象现在,我叼着烟歪着头眯着眼地写我的blog,屋子的空气似乎都是蓝色了,如果这个场景是电影,哈哈,那我该是一天到晚游泳的鱼啊。

快半年多了,我一直抽一种叫做ARK ROYAL的烟,这种烟是咖啡色的,烟嘴是甜的,巧克力味道。对一个烟龄有10多年的资深烟民来说,抽这种烟有装嫩、混迹于不良少年队伍的嫌疑,但是我喜 欢。于是在同事们的鄙视中,逐渐习惯了这奇怪的烟,奇怪的味道。唯一难以解释的是,这烟,是日本产的。我尚算一个半拉子抵制日货的人吧,但是整天抽日本烟,似乎有点难以自圆其说。当有坚定的爱国者痛斥我买日货的时候,我总是忙不迭的解释:

“我这是爱国,抽日本烟,简称:‘抽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