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5月11日

昨天,窦唯因为不满《新京报》的报道,放火烧了《新京报》一名编辑的轿车,后被警方带走。新京报则称对窦唯的报道是善意和公正的

前段时间,窦唯辱骂唐朝主唱丁武“糟蹋了很多处女”,称丁武令其作呕,要做处女保护者。引起轩然大波。新京报及时跟进,就窦唯的现状和丁武回应作出报道

sina和sohu迅即对窦唯烧车事件作出反应,列出相关专题进行详细报道。如无意外,明日纸媒也将对此事迅即跟进。根据5月11日凌晨2:15分的sina调查结果,31.3%的网民认为此事将以“依法办事”收场;39.51%的网民认为窦唯之所以冲击新京报是“新京报的报道有问题”,另外有32.7%的网民认为是窦唯“精神有问题”。



这是一则简单的事件,和我们每天在报社处理的任何一桩读者投诉并无本质区别。但是因为新闻主角是窦唯,其行为超出一般正常人的理性范畴和理解范畴,因而才具备了新闻性。

作为专业人士,我来评判新京报的报道,有问题,但决不能成为窦唯冲击新京报的理由,更不能成为同情和支持窦唯的证据。

(新京报的报道的相关链接在此处

真正受过职业训练,有规范采访手法的记者都晓得一个道理:即便你批评的是十恶不赦的大奸大恶之徒,也要给他出场的机会、说话的空间。因此,我们在做一篇报道的时候,一个很基本的原则是双方采访,即矛盾对立双方的采访,这是客观报道的基本原则。对一些复杂、难以定论的报道,甚至要做到三方采访,即当事双方和公立的第三方、见证方的采访。我们的记者来报社后,第一课要学的就是“双方采访”的原则。

(顺口说一句,我烦透了那些面对罪犯时颐指气使,宛若道德法官的记者,把话筒往犯罪嫌疑人面前一杵,张口就问:“你不觉得羞愧吗?”,要知道,此人有罪,仅对他伤害的对象有罪,并不是对你记者有罪,记者更没有资格代表伦理法官,宣判一个采访对象道德徒刑。这一点,我非常欣赏新闻调查的记者长江,她在面对一个贩毒、杀人的十恶不赦之徒时,依然表达出极其难得的平静、尊重和慈悲。)

来看新京报的报道,记者很辛苦,采访了窦唯的邻居、电梯工、摇滚圈的策划人、高原的好友和丁武夫妇,但是最要命的,是没有采访窦唯本人!这是一个致命伤。文中,记者交代了窦唯手机关机和窦唯已经不在无名高地演出的信息,可以看出记者是计划找窦唯核证消息、有完成平衡采访的努力的。但是这都不能成为单方采访的理由,都无法掩盖这篇报道的致命伤。

可以设想,如果窦唯接受了记者的采访,文章的倾向性会减弱很多,记者甚至又可能在窦唯的解释之中放弃文中的观点。窦唯如果接受了新京报的采访,也鲜有可能打将上门。

但是即便如此,新京报的报道基调也是正常的。也无大过。因为此事件并非一孤立事件,而是有前因后果的。媒体有权力在一个阶段性进展新闻中,单条报道采访一个对象,而在后续报道中跟进。这很简单,因为报纸需要时效性,而很多时候等不及也没有条件,把报道的涉及对象方方面面采访个遍。

还有,如果这篇报道是一个时政新闻记者、深度报道记者而不是文娱记者采访的,也不大可能犯这种错误。我这么说,并非歧视文娱记者,而是对文娱报道易中无可奈何的妥协。在中国,最没有禁忌的新闻领域是文体新闻,竞争最激烈的是文体新闻,所以手法最不规范、最不严谨的也是文体新闻。这和文体记者的基本素质没有关系,完全是环境使然。

但是,即便新京报的这篇报道有一些瑕疵,但决不能成为窦唯大闹新京报的理由。这个道理很简单。这件事,客观上对新京报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对其数百人、三年多辛辛苦苦塑造出来的美誉度和公信力形成伤害。可以想象,一些人会幸灾乐祸、奔走相告、如获至宝。如果这些人不是传媒人,只是一般的网民,我可以理解,因为他们并没有经过新闻的职业训练,但是如果这些人是传媒人,兄弟我要再一次禁不住唇寒齿冷了。

在sina关于此事件的网友评论中,我看见很多恶毒的评价,说“娱记都是狗”的有之,赞美“窦唯是男人”的有之。这已经不是新京报在为此件事情买单了,而是我们所有的传媒人在为这样的冲突买单。无独有偶,同样是昨天,同样在sina,我看见卫生部的新闻发言人呼吁媒体不要歪曲丑化医务人员的报道,我蓦然发现这个长得象面瓜的家伙原来就是那些侮辱和损害媒体的人,是在窦唯发飙事件中赞美窦唯,咒骂媒体的同道者。只不过,那些流氓无产者是穿着隐身的马甲,这厮批着光鲜的西服罢了。

媒体在政策和市场的夹缝中行走的时候,我们面临着读者越来越多的不理解、刁难,这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急功近利,是我们指鹿为马。但是,都是我们的错吗?我们的错应该承担这样的罪罚吗?

抑或,这一切,都是成长的代价?

2006年05月10日

来泰国活活两天了,兄弟我压根没见到想象中的碧海蓝天,椰林轻风。磨磨唧唧找到导游,唧唧歪歪地撒娇,说,普吉跟俺想的一点不一样啊。导游说,莫急莫急,好的放在后面,好的放在后面。

也是啊,先苦后甜是人生真谛,等着吧。早餐后,按耐着思春的淫心,我在沙滩上心怀鬼胎的焦躁行走,闷骚吧。


苦尽甘来,亲爱的导游总算带我们出海了!坐着快艇,在平静的海上滑翔,阳光简单,光线轻松,我们的目标是珊瑚岛!


珊瑚岛的沙滩不错,海湾也好,是玩水上项目的好地方。项目有滑翔伞、快艇、香蕉船等,最牛比的是海底潜水,这些都是妙处。不幸之处,使这些项目都是自费项目,而且价格不菲。

导游说完各个项目的价格,兄弟我就开始了紧张运算:口袋里还剩多少人民币,人民币兑换成泰铢的价格是多少,值不值,亏多少,此项目是不是具备必玩行,有没有替代品,等等。好在我智商一直在160以上,折算成CPU,起码也是奔四4.0,不至于因为残酷的性价比计算而精尽人亡。最终,兄弟我大声宣告:俺要潜水!我靠,半个小时价值2000泰铢,每分钟20块钱呢——比中国电信还狠啊。

好在海底真的漂亮,热带的阳光射到10米左右的清澈浅海下,冰凉,但是光亮。脚下是珊瑚礁,到处是瑰丽奇异的海底生物,掏出潜水教练准备好的面包,身边立刻围绕着数不清的鱼儿,啄着你的手、你的身体。可惜啊,贫乏的我叫不出这些小东西的名字,写不出他们的可爱和自由。我唯一知道的是海底总动员里的小丑鱼“尼莫”,他们在柔软绚烂的海葵里优雅飘动,是海平面下的天使,是黑白梦境里的彩色精灵。




在珊瑚岛玩得还未尽兴,导游一声令下,就把我们牵到了另外一个岛——天堂蜜月岛。同行的一个大连帅哥激动之下,对儿子说,俺们去天堂地狱岛。

我靠,还真是天堂地狱岛。如果说那里的海水、沙滩和椰林是天使面孔,那悠闲、惬意和自由就是魔鬼身材了,给俺们的就是地狱般想象了。不多说,贴图。


娘的,总算见到想象中的,传说中的普吉岛了。

知道么,俺这叫天使在人间。


2006年05月07日

2日一早,醒来就听到隐隐的涛声,走出酒店大门,穿过一条干净的马路,扑面而来是卡龙湾的寂静海面。早晨海滩上的人少,沙滩很平,没有脚印,只有昨夜贪玩滞留在沙滩上的蓝色海蜇。阳光多情,安宁铺在海面和沙滩上,也照我。昨日的不愉快,小了很多。


当天的旅行安排,港中旅是这样的介绍的(原文就是繁体):

早餐後去扯前往攀牙灣割喉島翠峰雨林,抵達後乘坐獨木舟漫遊海蝕山林、鐘乳溶洞,奇景之間,除了兩岸不斷的蟲鳴、鳥聲、猿啼之外聽不到任何其他的紛擾的聲音。輕艇滑過神秘的洞穴之間,盡頭豁然開朗竟是一個隱沒在四面高壁中的神秘湖泊……乘車後體驗從林騎象的威風,乘坐牛車的悠哉遊哉,觀割膠的見識,猴子表演的詼諧……

牛比吧,梦幻吧,芳心暗许了吧。实际如何,请看照片。

这就是“
觀割膠的見識”,树上那条白色的口子就是割胶用的。孤伶伶一颗橡胶树下,围着一大群仰着头,身着脖子的傻鹅,听导游进行植物学科普。


这就是“
從林騎象的威風”,骑着臭烘烘的大象,趔趄着走过臭水沟,绕一圈,200米,威风完了。


这就是“
乘坐牛車的悠哉遊哉”。一辆车8个傻鹅,顶着似火骄阳,颠得横七竖八,也是绕着土路转200米,就牛车体验完了,就优哉游哉了。




这就是“
割喉島翠峰雨林,抵達後乘坐獨木舟漫遊海蝕山林、鐘乳溶洞,奇景之間,除了兩岸不斷的蟲鳴、鳥聲、猿啼之外聽不到任何其他的紛擾的聲音。輕艇滑過神秘的洞穴之間,盡頭豁然開朗竟是一個隱沒在四面高壁中的神秘湖泊……”所谓的翠峰雨林是200米高遍布杂树的小山包,独木舟是塑料的,所谓的海蚀山林的水是绿的,和玉渊潭的4类水质有一拼,所谓的钟乳奇观不过区区50米的一山洞。

半天下来,我感觉就是“一觉回到解放前”,传说中的亚洲四小龙泰国就是这样啊,传说的普吉岛人间仙境就是这副嘴脸啊。

怀着大失所望的心,被导游牵到“超五星的博士山庄”用餐,
饭菜那个难吃,我都懒得说了,环境倒还不错,绿水青山,远处有优雅的小亭阁。


回到车上,众人开始吵吵行程中没有安排著名的pp岛,貌似忠厚的导游诚恳说,屁屁岛是自费项目,包在整体团费里,旅行社得亏本,所以大家要加钱哦。算下了,每人1000多人民币。娘的,本来5、1黄金周旅行社就哄抬物价,把价格提高到6800多人民币/每人,把平时6日游的行程缩水为5天,这好,来了普吉,还要自费去屁屁岛。这好比是来北京旅游,导游跟你说,对不起啊,旅行社只安排了到北京西站,故宫啊、颐和园啊、长城啊,自费!

算了算了,既然做了旅行社的傻鹅,就不在乎是不是再多挨上一刀。总不能留个屁屁岛,将来再花钱重新来一次吧。忍着被强奸的巨痛,颤巍巍交上人民币,导游说,只能按照1:4.2兑换为泰铢(官价1:4.6),光收屁屁岛的自费项目的费用,导游就从中眯了近10000泰铢的差价,感情泰国的导游还兼职做炒汇啊。牛比,那是相~~当的牛比!

傻鹅们的待屠生涯按下不表,且说2号下午的行程。傻鹅们灌了一嗉子的食料之后,被导游拉到一个宝石商店,先是参观,后是购物。作为傻鹅团队的一员,我想,野百合也有春天啊,傻鹅也有智商啊,不买!坚决不买!转了一小圈,蛰到街上,看普吉岛华人区的街景去了。

这就是商店里假模假式在生产宝石的售货员们。看边上的傻鹅,多专心啊。

路边的凤凰花开的倒还不错,但是远没有我在三亚看到的浓烈动情。招贴上的女同学,我估摸着是普吉岛的一个议员,有会泰语的同学,给解释下啊。

2006年05月06日

我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泰国人会对人妖文化很骄傲,这显然是违反天性的事物啊。我是着实的消受不起,接受不了。

来到普吉岛,接站的导游对我们说,你们是先吃饭,还是先看人妖表演。大伙的意思是先看人妖,即便见了也是白见,但毕竟是百闻不如一见。

去就去吧。来到表演场地,人群鼎沸,基本都是来旅游猎奇的大陆同胞。震耳欲聋的音乐响起,五光十色的舞台亮起,人妖出来了。远望去,那个姹紫嫣红啊,身材曼妙,玲珑有致。但是我一想到他们愿是男儿身,就止不住的有变态之感。

兄弟我有一句流传颇广的名言:这是个变态是常态的社会。莫非,莫非,一语成谶,预言成真?忍不住,我跑到外面去抽烟,恍恍惚惚看见路灯下行走的女人,只要是漂亮的、身材好的,我都止不住怀疑她们是不是假货。看来不能常看人妖表演,意志不坚的,斗志不强的,真的要像我一样变态了。


演出结束,刚走出门,猛听见身后一阵骚动,原来是尚未协妆的人妖一窝蜂跑出后台,站在路边和游客合影,合影一次,索20泰铢(合5元人民币)的小费。她们(他们?)尽可能地裸露着身体,站在湿热的风中,招着手、扭着身子、撒娇扮靓,招呼着游客——像红灯区生意清淡的妓女。游客多是大陆来的,生性腼腆,大多站在路的另一边拿着相机啪啪地照像,真正去和她们合影的倒是不多。

忽然间,我想我对她们的态度真是可憎。她们不过是用一种娱乐他人、迎合男性审美或者是变态审美的方式谋生罢了。我的厌恶包含着我的歧视,我的歧视暴露了我的偏狭——我解释到,我心里是尊敬的,只是生理上的恶心罢了——错了错了,这其实是更大的歧视,更深的偏狭。

人妖基本上来自于生活境遇悲惨的家庭,2、3岁的时候就被送进人妖学校学习舞蹈、唱歌,他们常年服用雌性激素,使男性生殖器官萎缩,保证女性第二性征得以发育,皮肤变得细腻、光滑。人妖的寿命一般来说都很短。这些都是代价。


回来了。带着被热带阳光灼伤的皮肤回来了。背后、肩膀、脸晒伤了一大片,一碰火辣辣得痛。
让我开眼的倒还不完全是普吉岛的风光,反倒是旅行的遭遇到真让我长了见识。用张锐普吉惊魂记做线索吧。说说这几日的趣事。
一、曼谷被甩
5月1日,做了将近5个小时的飞机来到曼谷国际机场,下了飞机,热浪滔天。见机场工作人员拿着个“普吉岛由此去”的指示牌,连忙逃窜到摆渡车上,心里还得意,多亏兄弟我身手敏捷,挤上了车,否则站在日头里等车,不被晒成人肉干才怪。
怀着对海岛椰林的美丽骚情来到了候机大厅,可越走越觉得不对——同机的团友一个也不见。开始想,或许他们在后头,没跟上。过了半晌,依然不见人影。心里发慌,腿脚开始哆嗦,往前找,没人,往后找,一样没人。
突然,看见一对似曾相识的人姗姗走来,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团友嘛!像见了亲人一样的连忙上前,一问才晓得他俩也是和大部队走散,也在找团队。四个人聚头,开始分析、揣测、研究大部队的走向。遂决定,一路去转机的大厅寻找战友,一路往办理登机手续的柜台查寻航班号。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满怀希望地开始寻团行动,可一会儿,四个人垂头丧气的回来报告坏消息:飞机票在导游身上,泰国人民根本就不让我们进转机的大厅,赔上泱泱大国勤劳勇敢的笑脸,才得以让我们进去瞅了几眼,可哪里有同伴的影子啊;到柜台查航班号得来的消息更是绝望,我们从曼谷转机去普吉的飞机已经起飞了!
美丽骚情没了,连侥幸的心也没了,只剩下对缺心眼的导游的深情诅咒——我靠,也太他妈的操蛋了吧,4个大活人的机票还在你手上,你吭都不吭一声,就屁股冒烟的飞普吉了。这导游不一般,不一般呀不一般!
掐着时间,算我们亲爱的导游已经到了普吉岛,忍着每分钟5.8元的国际漫游费,给导游打电话。静默半晌,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的天底下最丧门星的声音。四个人真的是绝望了。曼谷机场的空调不错,干净的落地大窗前摆放着热带兰花,四周是异族人五颜六色的面孔和表情,恍恍惚惚真叫人觉得不真实——传说中的“甩客”居然降临到兄弟我的头上!
四个人茫茫然站在大厅里,忽然亲近许多。彼时彼刻,兄弟我也真的理解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苍茫诗意。百般无奈,向普吉的地接旅行社求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南方口音,我靠,那一刹,我有了杨立伟在神六太空舱搞“天地对话”时的激动心情。我差点忘掉了我们的悲惨遭遇,我只想对这电话大声喊:“感谢祖国、感谢党!”然而,地接社的人也联系不上导游,只晓得他们已经到了普吉机场。
看来,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我们只有痛定思痛,自己买机票赶往普吉岛了。后来的事情不说了。千辛万苦,外加近13000多泰铢的飞机票,才让俺们4个人来到美丽的普吉岛。下了飞机,兄弟我的心情又酸又辣,如同扯蛋的泰国菜一般。热带风情引发的旅游骚情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抽人的冲动。
事后向导游兴师问罪,才知道大部队根本就没有办理转机手续,从北京至曼谷的飞机下来之后,直接被拉到了曼谷至普吉的航班上。导游或者是在飞机上跟我们言语一声,或者是在我们下飞机的时候叮嘱一下,或者是事后开着手机,实在不行就把机票分给我们,也不至于让我们在曼谷机场度过黑暗的几小时。丫就能生生的把这顺理成章的一切统统抛在脑后,心安理得地飞普吉去了。你说神奇不神奇?
2006年05月01日

著名的耳朵说我:“你这个土鳖!”

是,我是个土鳖。我土鳖到在MSN上问耳朵:“土鳖是啥意思啊?”耳朵立马晕倒,口吐白沫,四脚朝天。

但是我记得,long long ago,我不是一个无趣的人啊?我也曾在雨中撒欢,风中点烟,醉闹合肥城,踢翻一条街的垃圾桶。看落日西沉,看孤雁南飞,兄弟我也曾感时伤怀,一把鼻涕一把泪流满面如死灰啊!

我变成鳖,是因为环境,是和谐社会里的凄风苦雨让我扛起了厚厚的壳,因为我肉体软弱,经不住打击。我需要一个壳,在打雷的时候保护我,在下雪的的时候温暖我。我变成土鳖,而不是海龟,怪不得环境,那是我懒惰、贪婪的个性,我晓得陆地上有腐烂的果实,肮脏的淡水,还有母鳖的爱情。

我不当海龟已经好多年。但许多夜里,我总能听见血管里,有微小却彭湃的海浪声,不可抵挡,淹没心脏。

据说,这种海浪,名叫闷骚。

明天早上,我要搭上往南的第一班飞机,去普吉岛了。我的耳机里是陈升同学的《summer》,他说:

嗯~因为做了那样一个梦醒来不好去对人说
躺在发了霉的烂被窝努力要将美梦延续
梦里到一个 bi gi ni 飘在天空中的岛屿
像我这样一个王老六总是夜夜被梦来折磨
so summer………
summer
热了我的心
电视里所有的美女现在又在对我招手
而老板扑克般的脸孔也躲在她们背后
我不管我再不管要拿出最后的积蓄
找一找我七彩的泳衣要搭上往南的第一班飞机
因为做了那样一个梦真高兴我的心还活着
躺在长又长的沙滩上幻想八流电影里的艳遇
将我圈在肚子上的肥肉努力往我丹田里吸
everything’s gonna be o.k
起码英语我还会一点儿
so summer……..
summer
热了我的心
花去我所有的积蓄搞不定工作也 sayonala
这一回我马子哭丧的脸恐怕也就此永别

我不管我再不管有句话说破斧要沉舟
我看见龙虾和鱼 taqila sunrise
牛排和猪排

打扁了信用卡在对我微笑
so summer………..
summer
哭泣的信用卡
要命的事回去再说不辜负来世界走了一回
要不然死在一个没人认得的岛屿
变成小螃蟹脚下的沙
我不管我再不管这里有我美丽的回忆
因为做了一个有颜色的梦
所以我从此变得这么疯狂
so summer………….
summer
哭泣的信用卡
summer summer ya

 

我的闷骚偶像啊,我的土鳖战友。陈升的歌声陪伴我的闷骚假期了。

回来对你说,我的闷骚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