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7月28日

这两天,都在说杭州《今日早报》地头版图片造假的事情。这是版样和放大地图片。

可以明显看出来,这张图是经过ps的假图。

做过纸媒的人都知道,图片上版之前要进行处理,但一般是明暗、色调和对比度的处理,不能增删图片的画面信息。在特殊情况下,允许对图片做一般性的修改,但也严格限制于对未成年人打眼格等特殊情况。像这种复制粘帖的图片,实在是既无知又拙劣。

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但事实上,图片造假的事情屡见不鲜。这是美联社的造假图片《西安暴雨》:

但实际水深只到小腿处:

美联社最后给了提供者张图片的记者以“开除”的处理。

新京报一组著名的图片,也被人质疑有假:

根据报道,墙上的手印是被洪水没顶的孩子在生命弥留之际留下的,第二张图片中的分隔线,是洪水退下之后的印迹。

质疑者有两点怀疑:第一,以死亡孩子的身高判断,不应该在那样的高度留下印迹;第二,洪水浸泡过的手印和没有经过浸泡的手印一样清晰,显然有问题。质疑者最终认为,这张触目惊心的图片上的手印是洪水过后制作的。

这是图片的第一种,PS。

第二种图片造假的方式是鱼目混珠:

这是南昌晚报的头版图片

这简直匪夷所思。深圳罗湖区女巨贪的图片用的居然是全国公安一级英模河南任长霞的图片。

无独有偶,看看加拿大一张报纸的《印尼海啸》图片:

这张气势恢宏的图片,根本不是海啸图片,而是中国人都熟知的钱塘潮。

图片作假的第二种方式鱼目混珠,以我的经验看,大多数不是图片编辑的主观故意,或者是知识面窄,或者是工作不上心造成的。

其实,ps和鱼目混珠还不是图片造假的主流。ps太胆大了,鱼目混珠太弱智了。现在的摄影记者,这两种都少。

多的是投机取巧的——摆拍。

所谓摆拍,就是导演。新闻记录的是事实,但是摆拍和导演出来的事实,不是实际发生的,而是记者设计的。

这是流毒更大,行为更荫蔽,也更普遍的造假方式。

最近最著名的摆拍事件是武汉晚报记者邱焰的一张获得华赛摄影奖的图片《非典时期的婚礼》。

事后,邱焰被人告发,这张图片是他通过婚纱店的人找来的模特。照片中的男女主角只是工作关系,两人连恋爱都没有谈过。模特的口罩也是邱焰给他们戴上的。荷赛组委会称,他们不接受这种人为摆拍的照片。

最著名的摆拍图片当属《胜利之吻》,这张图片的摄影者最终承认了这张图片的拍摄时期不是二战结束之时,也不是街头抓拍,而是导演出来的“传世之作”。

 

ps:这篇blog的图片大多来自于《新闻图片造假回放》一文,更详细的事件经过可以去看。

2、报纸上登载的广告也是信息。而且是很值钱的信息。
目前报纸广告的支柱行业有:房地产、计算机、通讯、汽车、家电、医药、保健品
、食品饮料、化妆品、服装服饰、教育、商业卖场、分类广告。
北京主要都市报的广告行业状况为(慧聪数据):


一、广告地图的实现:

报网建设的过程中,可以也应该把报纸上刊载的广告信息视为一个非常珍贵的数据库,尤其需要重视的是品牌广告的详细信息(卖场、活动、折扣)的再补充,以及单一产品广告的类别化(例如减肥产品)。在此基础上,就可以根据报纸广告的情况设定出不同类别的广告地图,按照广告功能诉求分类,给用户提供了广告搜索功能(初期在数据库不充分的情况下,可以做成下拉框式搜索)。

例如,用户可以在搜索框中选择“手机 打折”或者“汽车 优惠”,地图界面上展现出来的将是一段时间中复、大中、国美等手机卖场的地点信息,鼠标悬停后,可以展现更充分的广告信息和服务信息(交通路线、电话、网址,甚至是在线购买——我认为这里面玄机甚多,商机甚浓)。

大多数用户在搜索的时候没有一个详细的目标,只有一个大致的愿望,例如,他们打算减肥,但并不知道清楚到底使用药物、保健品、器材还是瑜伽等锻炼方式。上面说到各类广告信息需要按照广告功能诉求来分类,并不是按照品牌和产品分类,这就可以满足用户输入“减肥”这个模糊愿望的时候,同时在地图上出现药物、保健品、器材和健身馆的广告。

在广告地图中,我希望能够实现google广告模式的逆转。google是你搜索信息,自动甄别你的购物欲求,在页面右端投放广告。在广告地图中,应该在右边提供相关的,无商业诉求的信息或者新闻。例如,搜减肥,出来广告地图的时候,应该在右边出现《食疗减肥8大窍门》等文章。这样做,第一是冲淡商业气氛,第二是为了增加用户的网站滞留时间。最重要的是需要给用户一个服务的、亲和的,并非唯利是图的感受——用户满足才是硬道理。

二、报网是广告地图的最佳选择

写前面几篇关于地图的文章的时候,不停有兄弟好心的提醒我,类似的地图功能已经在别的网站实现了。我想,如果单纯地看页面展示效果,的确是很多地图网站都实现了我提出的种种设想。但是研究一个网络产品,我以为要从后台的技术、数据库、前台的功能、产品的细节以及营销的配套等多方面去考虑,否则就会有一叶障目的危险。

拿广告地图来说,mapbar也有类似的页面展现,请看:

这和我说的广告地图完全是两回事的东西:

第一,mapbar这个页面只是一个手机信息黄页(很多搜索结果,商家电话都没有,连黄页都称不上),并不是广告,因为它所提供的信息太单薄。我所说的广告地图,是报纸广告的网络化,不仅通过地图展现地理信息,还有电话、交通、优惠项目、价目等等直接刺激购买的关键信息;

第二,mapbar能做出这样的产品,肯定有一个非常棒的团队。但是他们为什么不能在地图上标注出更详细的信息?答案是mapbar所有的信息是需要自己通过搜索技术,甚至需要组织人力去“找”,对报网来说,这些信息是广告公司、广告主“送”来的。“找”来的信息,费时费力费钱不说,而且很难找得全面,找得促进购买行为实现;而“送”上来得信息,广告公司、广告主生怕你不多登一些,多详细一点。两种不同得数据采集模式,导致了两者的后台数据库含金量天壤之别。

第三,含金量的天壤之别更体现在盈利模式上。mapbar的这个产品,是不能向标注厂商收费的,如果收费,从网站的发展战略看是饮鸠止渴,从产品质量上看,价值、价格不匹配,从操作上看,你希望给用户充分的选择,就需要开放很多免费的用户标注,这样就不可能实现对其它用户的收费(单一品牌和厂商的可以收费)。

第四,其实第三点通过“免费开放标注-信息信度验证”是能够解决的,免费开放标注对mapbar这样技术成熟的网站来说,很简单,但是信息信度验证需要花费他们大量的人力、物力和时间。报网的广告地图信息来自于报纸,已经经过了好几道关的信度验证,信息的信度值得信赖。

第五,信度值得信赖,这是一个金不换的优势。这使报网电子商务成为可能。地域化的报网定位,又能够使报网拥有充足的现金流成为可能——对一个创业网站来说,在营销上,还有什么比现金流更重要?

第六,报网做广告地图的电子商务,并不一定要建支付系统、物流系统,成本太高!报网初期的电子商务应该是提供渠道和信用。打个比方,报网的广告地图中的电子商务实现,不是要建仓库、卖场和银行,而只是提供客源——详细点说,是提供消费的信用券,并根据客源和商家结算(原谅我不具体谈实现的办法,一是太复杂,二是和报纸特性相关,对他人的借鉴意义不大,三是事关营销——产品的idea尽管分享,挣钱的idea少说为好:))

三、报纸分类广告的地图

以craigslist为旗帜的分类广告网站风生水起,国内也有大量的分类广告网站应运而生——我不知道他们生存得如何,但是我总觉得在中国做分类广告网站,除了招聘和房屋租赁两块有点戏外,其它都很难说。事实上,我的确看到了满眼的卖春信息,垃圾信息,有的网站一天只能更新几十条信息。门可罗雀,煞是凄凉。

因为大家都误解了craigslist。

craigslist是一个社区网站,不是分类广告网站。和购物相比,craigslist用户的社会化交往才是最重要的功能;第二,craigslist的成功是信用的成功,我记得craigslist的口号似乎是:信任你的用户;做用户信任的网站。而目前我们的分类广告网站的给用户的信度感受能有多少呢?(我之所以在广告地图中加上非商业相关信息,也是想增加网站的信度);第三,craigslist可以研究,不可模仿。首先是中国的广告环境和用户需求不同——谁能比我们做市场化日报的人更了解做分类广告的难点、难处和难缠之处呢?其次,craigslist的成功之处在于它诞生在一个核实的时间——1995年。10多年之后的今天,竞争环境不一样了,更优秀的广告产品出来了,广告地图就是一种。

报纸的分类广告信息是一个大金矿。第一,因为报纸的信度,第二,因为这些信息不是c2c的——这似乎是个弱点,但是你若真的了解中国的广告市场,你会发现这是一个天大的优势,不多谈。第三,这些信息更贴近于日常消费和非慎重消费,购买的频度更高,在广告地图中能够完全使用上面我说的“信用券消费”的模式实现购买行为。

四、开拓网站广告,利用好广告地图等富媒体广告形式,是我开给报纸广告自救努力的一剂药方。

报业广告形式风雨飘摇。北京,去年,很有可能只有我们一家挣钱。但是随着我对报网研究的深入,我发现一个堪称惊人的事实:报纸的资源只利用了30%,另外70%的资源是被闲置和忽略了。

某种意义上看,门户网站目前的风光无限,得益于对报纸内容信息的深度开发和再加工。从报纸的角度看,这就是资源的极大浪费。更大的、更明显的浪费是广告资源的浪费和品牌资源的浪费。

报纸广告因为平面化的特征,有其天然缺陷,例如,缺少强制性(流媒体的强制性就很强)、表现力差等特点。于是,有人提出富媒体概念,鞣和平面媒体和电子媒体的广告表现特征。门户网站的icast广告就号称是富媒体,电子杂志也戴上富媒体的高帽子。

什么是富媒体?我的理解,富媒体不是信息平面的,而是信息纵深的,否则就无法利用网络超链接语法的巨大优势,第二,富媒体应该是精确的、定向的——web2.0的大量技术和产品提供了我们对用户分群的可能,使精确广告成为可能。

我之所以在报网系列中用5篇的篇幅去阐述对新闻地图和广告地图的理解、设计,是因为新闻地图和广告地图才是货真价实的富媒体。更重要的是,这种富媒体形式能够给报社带来丰厚收益,延伸广告价值,盘活闲置资源。

总结:

1、网络地图不仅是地理信息载体,更是其它富饶信息的载体;

2、报网的地图分为新闻地图和广告地图;

3、报网地图=(搜索技术+地图技术)+数据库

4、新闻地图改变了新闻易碎的刻板成见,使“有趣的信息”变成“有用的信息”;

5、报网地图的优势在于后台强大的内容数据库和广告数据库——真实、精确、丰富、无需自主收集;

6、广告地图的盈利点在于:一、增加报纸广告附加值的额外费用;二、利用报纸信度和富饶信息量实现的“信用券消费”;

ps:因为兄弟我正参与建设京华网,《报网》系列仅是我对一些问题的思考。如能给诸位带来一丝启发,是我莫大荣幸。一些语焉不详之处,或为我还没有想清楚,或为事关商业,不便多谈。诸位莫怪,也莫给我email问细节。

ps:互联网在我眼中,充满了令人疯狂的种种可能性,于是人容易险进癫狂、浮躁、狂妄的情绪之中,对此,我有充分的自觉与警惕。时刻告诫自己要有谦卑、踏实、坚忍的内心,所以我对给我建议和批评的每个回复都心存感激,而我在思考和行进的路上,谈起的其它网站,绝对是纯粹研究性的比照、参考,绝无打击、贬损的念想——天下非一人之天下,惟敬畏者居之——这是我的信条和目标。

2006年07月27日

报网怎么用地图?

1、报纸上的新闻是个数据库,加上标签(对地图来说,第一标签应该是新闻发生地,第二标签是时间,第三标签是新闻主角,第 四标签是事件大概,第五标签是新闻相关人、物,第六标签是新闻主题。给新闻加标签是个技术含量很高的活,这个活的质量直接影响到后续的诸多服务和产品质 量)所有的新闻都有了地点标准。新闻地图出来了。这是非常cool,也是令人激动的创意。

打个比方,你可以在报网网站上搜索“裸奔”,出来的是关于裸奔的 信息。页面右边是关于“裸奔”的新闻列表,左边是裸奔发生地——你会发现,最近半年,东直门地区是裸奔高发地:)

这只是有趣。同样,你可以搜索“打折”,出来的是本周末北京各大卖场的商品打折信息。鼠标悬停,是具体的信息,超链接可以看到更详细的内容、交通路线,甚至可以实现在线交易。你也可以搜索“探头”,出来的是北京探头地图,超速要小心了;搜索“拍车门”,出来的是北京拍车门地图,告诉你哪些停车地点高发拍车门的案件。这就不仅仅是有趣了,这是有用的信息,是能黏着住用户的信息。

最重要的,这是难以复制的内容。

现在也有人在做新闻地图了,这是sohu的。

或许你要说,有什么难复制,这不是现成的么?

这个新闻地图是功能残疾的。
第一,它提供的不是搜索,而是按照时间的检索;
第二,它关注的独立新闻,我关注的是一类新闻;
第三,它关注的当日新闻,我关注的是一段时间的一类新闻。

一段时间的一类新闻,才产生价值!我之所以认为新闻地图的想法是有创意,令人激动的,也在于这一段时间的一类新闻的概念中蕴含着两个很重要的思想:

1、新闻地图破解了“新闻是易碎”的魔咒。过往的新闻,甚至是去年的新闻,对具体的一个用户来说,也是有价值的。例如去年这个卖场发生过“罢市”的新闻,这条新闻对大众来说没有价值,但是对一个使用新闻地图,搜索“北京卖场地图”,准备租赁商铺的特定用户来说,则是非常有价值的信息。

2、新闻按“类”分解,产生规律性。孤立的新闻只有这条新闻本身所蕴含的价值,但是按类合并新闻,就会产生1+1+
……+1 >N的结果。类的概念,可以是时间,可以是人物,对地图来说,最重要的类就是地点。

所以,新闻地图是一个以时间为纵轴,地点为横轴的信息发布工具。
我的智商和互联网知识都很一般,专业的门户网站的专业人员不会想不到这样的道理,为什么他们不去做?我没和sohu做新闻地图的人沟通过,不知道他们的苦衷。我只能根据京华网的新闻地图建造过程中的几个难点问题来推测:
1、技术问题。地图技术和搜索技术都不容易。
2、后台数据库问题。数据库的大小不是问题,sohu的新闻数据库要远远比京华网的新闻数据库打。我们只有15万条新闻。他们1000万条,我看也有。但是大没有用。关键是新闻的标签化。也就是说他们1000万条新闻不打标签,利用价值远远小于我打标签的15万条新闻。而且,和搜索引擎类似,越早做,数据库也好,新闻地图的展现越丰富,越个性化。
3、地域化程度。sohu的地域化程度不高。这并不是说sohu的北京用户的绝对值小,而是网站对地域化产品的重视程度不够。

这是新闻地图的进入门槛。也是报网做新闻地图的特有机会。一般的网站没有后台的新闻数据库(别说baidu、google的,他们的新闻数据库没有标签化),无法做这个事情(或者是要花很大代价做这个事情)。门户网站如果现在开始做这个事情,和报网的机会、条件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报网的地域化定位,报网会强化、力推这样的分众产品。

我写的是报网系列,为什么要在这个系列里谈地图?

越走越远,京华网的结构树越画越大,我也越来越清晰地看到地图不仅是载体,也是报网重要的盈利平台。

以具有公信力和推广号召力的报纸为母体的报网,因其地域化、社区化的定位特征,存在迅速展开营销方阵、建立营销模式、实现网站赢利的可能性(在之后的报网营销中,我会详细谈报网的商业模式和营销策略)。先不看具体模式是什么,且说说如何使用地图载体来表现营销企图。

这是我从胡声宏同学的blog上扒来的图:

我严重同意胡声宏同学对电子地图的两块地图营销市场的分析。其中,导航电子地图市场的下一代发展,不出意外将是我在堵出来的思考中言及的产品模式,这一块市场将由系统硬件提供商、软件提供商、电信和数据库提供商共同瓜分。胡声宏同学认为这部分市场将在2008年前达到200亿的市场规模,我不知道根据是什么,但我以为这一块确实是诱人的大蛋糕。

但是,再诱人,也不关报网的事——因为在这一块市场上,报网既无经验,又无人员,既无资金,又无技术。再说,行业的新进者,要先学会放弃,才有可能得到。

报网用地图营销的主攻方向是在长尾市场上。

目前提供pc版电子地图服务的网站,主要靠以下几个方面挣钱:
1、卖技术,通过寻找各地代理商和合作商,推广技术和服务。收费似乎也不高。
2、通过企业标注收费来挣钱。例如,想要在北京餐饮地图上找到你新开的小餐馆,需要在这个地图上标注收费。

这两种方案都能挣钱,但是我都不看好。技术门槛会越来越低,技术价格也会越来越低;地图网站的核心竞争力在于后台数据库,后台数据库越丰富、分类越好,地图就越值钱。因此,好的、有远见的地图网站应该免费开放数据库,通过审核验证数据库真实性,这样才能使地图网站的价值得以最大化体现,才有可能吸引越来越多的用户。如果标注收费,等于是给自己的数据库扩展加了一道铁篱笆,实在是饮鸠止渴的招数。

但报网利用地图,就可以干成事半功倍的事儿,甚至可以干那些饮鸠止渴的事儿。

下午5点,出门找朋友吃饭。车行至西直门,堵得要死。看到路边的实时路况提示牌,前方红红一片。出门的时候,我在mapbar上已经搜索过行车路线,小心翼翼地规避了几个可能出现的堵点(西直门是死活躲不了的,只好硬着头皮抱着侥幸心理闯一闯),但人算不如天算,最终还是身陷西直门无法自拔。

坐在车上,想起两个问题:
一、目前的地图网站都有交通信息,但是实时交通信息没有。虽然有了搜索、有了超链接,但是数据库不能做到实时更新,因此有关交通信息的电子地图还是死的。
二、地图信息如果能和移动终端结合在一起,将发挥更大的效用,获取巨大的商业回报。

这一段时间,有两条新闻涉及到我上面所提的两个问题。《北京市交管局网站开播交通地图实时播报路况》,《google推出手机地图服务》,看来我想到的别人早想到了,而且做出来了。

问题是,我,和这个城市的人什么时候才能使用这样的服务?第二,支撑产品成长、优化的商业模式是什么?

交管局的实时路况播报,只是一个实时交通状况的示意图,但是它实时更新的路况数据库含金量太高了。google的手机地图服务主要在北美和欧洲开通,看不到。

所以不如自己去假想可能的产品形态——根据我被堵时刻的需求。

电子地图=(搜索技术+超链接)+数据库。这仅仅是以台式电脑为载体的模型。如果以移动终端(手机、PDA、车载导航仪、笔记本电脑)为载体,电子地图=(搜索技术+超链接)+卫星定位技术+数据库,前提是无线上网功能在速度和费用上的双向优化。

假设,我下午4点从亚运村小营开车去西单赛特,应该有这样的产品提供我如下的服务:
第一步:掏出手机,启动系统,利用搜索,输入西单赛特,告诉我可以有A、B、C三种方案予以选择。其中方案A的路线是这样的(来自mapbar)
1

第二步,我在手机上点选方案A作为我的行车路线。启动卫星定位。

第三步,行车途中,既定线路的实时堵车路况在堵点前2公里处,通过短信或者是彩信提醒的方式发给我。

第四步,根据堵点情况,我可以做出坚持A行车路线或者是改变行车路线的选择,如果改变行车路线,将根据卫星定位出的现在所在地,设计出新路线(考虑到架车的实际情况,这个环节可用选择回或者是不回短信的方式,启动改变或者是维持原行车路线的选择,其它交给系统自动处理)

第五步,到达目的地后,系统可以自动记录刚才最优化的行车路线,已备回程时提供行车指南(对不认路的路盲和准备小醉后架车的人有用啊

以上的这些步骤,拆分看,都有人在做。架车路线选择,一般的地图网站都有,比较好的时mapbar、百度地图、51ditu;卫星定位,车载导航提供商在做,我知道的有神州天鸿和北京瑞图;实时路况,交管局的数据(如果更大胆一些,开放上传信息更为完善);无线上网,奶奶的几个通信运营商都在搞。

需要的是把这些成熟的技术和服务粘合起来。当然这有难度,但我想最难的也许还不是各个技术模块能否对接上,而是奶奶的那个实时路况数据库(这个实时数据库,是目前最垄断、也是地图网站和卫星导航提供商最薄弱的资源),党会不会开放。不过,如果有人舍得花价钱,党或许会开放数据库。这毕竟是三个有利于建设和谐社会的事情嘛。反过来说,要真是有钱,奶奶的在北京聘用500个路况监测员,实时往网站上上传路况信息,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啊。

2006年07月26日

下午看到风言疯语之IT罗盘推荐了一个激动人心的社会化网站浏览,打开链结,又是一个图形化界面。

再次刺激了我关于地图的想法。

报网,在我的定义中应该是地域化的网站。有些问题,最近一直在思考,并且头疼:
1、除了文字,还有什么是地域化网站信息的好的载体?视频?图片?地图?
2、怎样才能让地域化用户有截然不同的地域认同感,社区认同感?
3、最重要的,是母体纸媒的营销模式和广告系统如何延伸到报网来?这里面有两个问题,第一,能不能延伸过来?第二,如何延伸过来?

以我贫瘠的智力和互联网知识,我现在能想到的最好载体是地图。

一、电子地图和纸介地图的差别。
地图是什么?信息载体。
纸介地图因为容量限制,只能是地理信息载体。告诉我们什么地方有什么。仅此而言。
因为有超链接和搜索,电子地图已经远远不是地理信息的载体。电子地图上可以展现地理信息、时间信息、关联信息(用户与用户,用户与试图搜索的目标以及实际搜索结果)

二、电子地图=(地图技术+搜索技术)+数据库
电子地图如果没有搜索技术,就是死地图。
出北京站口,不出意外,你一定会看到卖地图的老太太。如果你想知道如何去“北京朝阳区左家庄前街1号京华时报社”,你得买一张北京交通地图,如果你想去“北京红螺寺”,对不起,再花两元钱买一张北京旅游地图。这就是死地图。
电子地图因为有了搜索技术,可以把不同类的信息放在一个界面上展现。电子地图是一叠地图,而不是一张地图。

三、电子地图网站的问题
首先比的是地图技术的好坏。mapabc是不错的地图网站,但是我在单位的电脑上一打开大图页面就死机。还有盛名在外的搜狗地图,慢得要死。点了链结之后,我起身去倒茶,上厕所,回来还没打开。从图形界面上看,我看到最好看的地图是E都市的三维地图,非常漂亮!
第二比较的是搜索技术。
首先是关键词识别。我在mapbar找左家庄搜索“ 吃饭” ,出来的结果是这个。在51DITU,搜索结果是这个。左家庄周边的饭馆,我非常熟悉,就搜索结果来看,51ditu的信息好于mapbar。
第三比较数据库。
数据库的比较中,一是信息量,二是分类。
对一个地图网站来说,数据库越丰富、信息量越大,价值就越大。分类越明晰,价值也越大。这点做得最好的是mapbar。
第四比较开放性。
地图技术和搜索技术很关键。但是突破了这个环节之后,地图网站最终比较的是数据库的成色。靠网站的自有人员去更新和补充,是从方向上就错了。北京是个大工地,今天你添加上去的商家、路,明天就灰飞烟灭了。所以,地图网站需要学习google开放api,现在做得比较好的是51ditu。各家地图网站似乎也注意到这个问题,在个性化和个人地图上下功夫。但是目的是什么?用户凭什么耗时耗力为你添加内容?似乎没想圆。
第五比较用户之间的关联性。
个人地图做起来了,用什么把用户按照兴趣、地理位置、或者其他关系分类,打包。

第四个问题和第五个问题和盈利模式密切相关。也是我在思考报网问题中解决报纸母体的广告体现和广告延伸的重点所在!

《猜火车》是一部有名的小众电影。

这话听着有点别扭,但事实如此。虽然小众,但这部电影在小众的圈子里口碑甚好。一个喜欢英伦摇滚的学生跟我谈起过这部电影,说,看了之后,仿佛被“雷霆击中”。

晚上看了,没有被“雷霆击中”,倒也有奇怪的感觉——不是伤怀,不是垂吊,不是愤怒——奇怪的,象远处渺茫的歌声,又是呼唤,又是绝望。

故事很简单,说的是一个爱丁堡的吸毒青年用毒品来消解生活的痛苦所谓故事。他叫马丁。影片开头,有一段常被人引用的台词:“选择生活,选择工作,选择职业,选择家庭。选择他妈的一个大电视。选择洗衣机,汽车,雷射唱机,电动开罐机。选择健康,低卡里路,低糖。选择固定利率房贷。选择起点,选择朋友,选择运动服和皮箱。选择一套他妈的三件套西装。……选择DIY,在一个星期天早上,他妈的搞不清自己是谁。选择在沙发上看无聊透顶的节目,往口里塞垃圾食物。选择腐朽,由你精子造出取代你的自私小鬼,可以说是最无耻的事了。选择你的未来,你的生活。但我干嘛要做?我选择不要生活,我选择其他。理由呢?没有理由。只要有海洛因,还要什么理由?”

离经叛道,是每个青春时期最致命的诱惑。马丁因为无法承受生命的痛苦选择吸毒,因为越来越糟糕的生存状态,他戒掉了毒瘾,回到了正常的生活轨迹。但是当年的损友来了,他不得不卷入一起贩毒的买卖中,最后,他偷走共同赚来的16000英镑,远走他乡。

《猜火车》是一部很有想象力的电影,一些情节的设置和镜头语言的处理颇为震撼。当针头插入血管的特写一次次出现的时候,你止不住会痛。当爱尔兰最脏的马桶深处原来是清澈的水底的时候,你止不住会感动。

但这些都还不是让我感兴趣的原因。

马丁用吸毒的方式反抗世界,当他发现原来循规蹈矩的正常生活不仅温情,而且强大的时候,他用对朋友的背叛,向世俗投降。影片最后一个镜头是马丁的微笑,那是投降的旗帜。导演不是在讲一个浪子回头是岸的故事,也不是在讲述青春的恍惚与疼痛的故事,他是在告诉我们,我们原来就这样遗忘、背叛、逃离了我们的青春。去“选择生 活,选择工作,选择职业,选择家庭。选择他妈的一个大电视。选择洗衣机,汽车,雷射唱机,电动开罐机。选择健康,低卡里路,低糖。选择固定利率房贷。选择 起点,选择朋友,选择运动服和皮箱。选择一套他妈的三件套西装。……选择DIY,在一个星期天早上,他妈的搞不清自己是谁。选择在沙发上看无聊透顶的节 目,往口里塞垃圾食物。

这是我叹息的原因。

但,我会忘了这部电影,如同我忘了青春的憔悴不堪

 
猜火车.Trainspotting.壁纸B  猜火车.Trainspotting.壁纸A

2006年07月23日

《兄弟》(下)是一本好书。
《兄弟》(下)是一本好多人看了都不会说好的好书。

总是这样,一部前期宣传造势猛烈的小说、电影,刚问世的时候,总是夹杂着形形色色的批评,不疼不痒的报道。作者左支右挡,疲于奔命(为了销路和上座率,他们不得不左支右挡,疲于奔命)。阅读者在批评和新闻报道的洪流中宛若巨浪里的孤舟,常常是还没有升起帆,掌好舵,就被推倒身不由己的方向,跌倒在或褒或贬,简单对立的死角。

这是我一直没有看《兄弟》(下)的原因,也是我忍住没看《疯狂的石头》的原因——我不愿意被汹涌的口水,冲垮独立审美的堤坝。

昨天下午开始,我看《兄弟》(下),到今天凌晨,看完。期间,我抽了若干支烟,喝了若干杯水,或坐或躺,把自己交给余华摆布。

一、《兄弟》不是在讲述一个善恶对立的故事
李光头、宋钢。容易被人看成善恶对立的对象。的确,李光头粗鲁、暴力、狡诈、为了目标不择手段。而宋钢,善良、忠诚、文雅。但是,余华不是在讲述一个善有恶报,恶有善报的故事。

宋钢最终卧轨自杀,不是一次走投无路的投降,也不是愤世嫉俗的了断,他是用自己的方式走向自由和超脱,“他抬头看了一眼远方的天空,他觉得真美;他有扭头看了义演前面红玫瑰似的稻田,他有一次觉得很美,这时候他突然惊喜地看见了一只海鸟,海鸟正在鸣叫,扇动着翅膀从远处飞来。火车隆隆的从他腰部碾过去了,他临终的眼睛里留下的最后景象,就是一只孤零零的海鸟飞翔在万花齐放里。

相比之下,李光头的结局更为丰满,也更让人唏嘘。从偷看林红屁股开始,到在电线杆上模仿性交,李光头的生命冲动外化为性冲动。可以说,李光头的生命价值的度量衡,并非他在意的“百万富翁”、“千万富翁”、“亿万富翁”的媒体标题,而是他性冲动的满足程度。看见宋钢骑着崭新的永久牌,驮着林红呼啸而过的时候,李光头恨恨地自我激励:“老子以后弄一辆超大型永久牌,前面坐西施,后面载貂禅,怀里抱个王昭君,背上驮个杨贵妃。老子带着这古代四大美女骑上他妈的七七四十九天,从当代骑到古代去,再从古代骑到当代来,老子高兴了还要骑到未来去…… ” 这就是李光头的生命动力。然而在林红、宋钢的婚礼上,李光头用自己的结扎证明表达了他性格里的“狠”,更把性的实用功能(传宗接代)完全剔除,从此性被超越、上升为李光头征服世界的图腾。这是李光头的一切,是他内在和外在沟通、统一、协调的桥梁。然而,在他最终得到林红的肉体的时候,因为宋钢突然的死讯而阳痿,这时,李光头赖以生存的图腾粉碎了,征服世界的度量衡丢失了——宋钢在现实中死亡,在另一个世界得以超度,而李光头则在现实世界里彻底“失效”,成为废物,余华的残忍在于他并不用死亡来了断李光头巨大的耻辱和羞愧,这让我想起他另一部著名的作品《活着》——如果活仅仅是受辱,活,这本身是不是也是丧失、沦陷和受难?

二、林红其实就是李光头
宋钢给李光头送结婚喜帖,李光头脸色阴沉下来,转过身独自一个人走,边走边伤心地说:“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还喝什么喜酒。”宋钢回到家,林红问:“李光头不来?”宋钢点点头,不安地说:“他好象还没死心,”林红鼻子里哼了一声:“生米豆煮成熟饭了,他还有什么不死心?”宋钢听了林红的话以后吃了一惊,心想这两人说话怎么一个腔调?

这就是宋钢的迂阔与低智了。林红何止是和李光头一个腔调,林红和李光头本身就是一个人!是命运(或者是余华)把他俩布局在不同的身世、容貌、性别和人生履历中,但他们的痴情、欲望、执著都惊人相似,尤其相似的是他们的“狠”,李光头自我结扎是一种 “狠”,林红为了得到宋钢而跳河、忍受刘厂长的性骚扰、开妓院,又何尝不是一种“狠”?在被李光头开发出潜藏多年的欲望之后,因为宋钢之死,再次和李光头形同陌路,一边又坦然的收下豆腐宴的礼钱,又何尝不是一种“狠”?

余华说,写完《兄弟》之后,他终于知道怎样写爱情了。但是林红和宋钢之间是爱情么?和李光头的性欲缠绵呢?仅仅是灵与肉的分裂?是爱与惑的纠缠?我看不出,也看不懂。

三、宋钢即我们,我们即宋钢
对一个成熟的作家来说,写个性张扬、特点鲜明的人、写英雄并不是难事,写大众,写泯泯众生才是困难的。刘镇里的童铁匠、张裁缝、关剪刀、刘作家、赵诗人都是特点鲜明的配角,余华对这些人的构造生动、谐趣、机智,他们不仅仅串联了李光头、宋钢、林红这三个主角的情节,同样在讲述变态年代里的变态人生。相比之下,余华对宋钢的描述略显力不从心,因为他太普通了,太象我们了。

宋钢和林红在桥下初次约会,面对林红的热烈表白,宋钢哆哆嗦嗦地只是重复着一句话:“可是李光头是我兄弟。”看上去这仿佛是兄弟之爱约束了情欲之爱,但其实是宋钢在李光头强大的生命意志前(也是一种强权)一种苟且、偷安和保全。这种苟且、偷安和保全,外在为宋钢对本能欲望的压抑。宋钢在李光头的胁迫下,走到林红的病床前,抛下刀子一样的“这些你该死心了吧”这句话时,这种软弱和苟且到达了一种令人发指的高度,发指,是因为我们的人生也一样地不断重复着宋钢式地软弱和卑鄙。

讽刺的是,最终促使宋钢投向林红怀抱的,又恰好是李光头救下羞愧难当的宋钢时一个情节。李光头说:“为一个女人自杀,值得吗?”宋钢冲着李光头喊叫:“要是换了你,你会怎样?”“要是换了我”,李光头也喊了起来“我就宰了你!”宋钢吃惊地看着李光头,他用手指着自己说:“我是你兄弟啊?”“兄弟也一样宰了” 李光头干脆地叫道。

兄弟也一样宰了!这句话释放了囚徒宋钢,他自由了。他立刻笑声朗朗,头也不回地走向林红。我以为这是《兄弟》(下)中最好的情节之一!宋钢即我们,我们即宋钢。宋钢揣度好李光头不会因为林红宰了他,这是前提,他的压力在于兄弟之谊,当李光头陷入不仁不义的圈套之时,宋钢自然给了自己你不仁在先,我可以不义在后的合理借口。如果说宋钢被李光头胁迫,只是畏惧与强权压力的话,此刻的掉头而去,就是畏惧与更为强大的文化力量和世俗力量。二者之间在不同的场合,会显现出不同的能量级,给我们不同的打击,令我们作出各种看似正常,其实荒诞的决策。这时已经不是懦弱就可以解释了,而是猥琐。

宋钢的猥琐还体现在小说中的各个阶段,各个环节。在林红的压力下,宋钢和李光头断交是猥琐(来自于对亲情的恐惧);大庭广众之下,父老向前面前,任由赵诗人编排他和林红的假处女膜使用效果是一种猥琐(来自于对金钱的恐惧);游走四方,宁愿被骗子拉去丰胸,以身说法,也不愿意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回去,更是一种猥琐(来自于对衣锦还乡的文化恐惧)。

余华的温情在于宋钢在拖着精神和肉体的双重病体返乡,最终安排了卧轨自杀的情节。所有的猥琐在那一刻做了了断,获得自由。余华的慈悲,不在于评论家言及的善恶对立,而在于他一直以来对大众的温情。他的尖刻、恶毒从来不指向猥琐的我们,而是造成我们猥琐的力量。因此,他安排了这场对宋钢的拯救。

宋钢即我们,我们即宋钢。我们生活在形形色色、林林总总的恐惧、自卑、黯然和伤痕中。宋钢一生几个片段的光华(埋葬爷爷之后和李光头的嬉笑追逐,李光头被任职之后的嬉笑追逐,载着林红呼啸而过的幸福),都依赖、建筑与他人的施舍。我们不也如此?我们的快乐,我们的自由,我们的实现在哪里呢?

实话实说,兄弟中,宋钢的塑造并不传神,甚至有些典型化。这和一个有才华的作家的身份是不匹配的。但是想想,李光头只有一个,当然好写,宋钢却是千千万万,如何写得?

四、《兄弟》(下)的问题
谢有顺在《兄弟》(下)出版之后,做了不少批评,这很自然,批评家倘若不批评,启不断了生计?但媒体夸张成《《兄弟》根本不值得一提》,这就有些不厚道了。谢有顺有些批评有道理,有些指责就有些吹毛求疵了。如果硬要把一部小说和这个作家的代表作去比,硬放在“传世巨制”的高度上去衡量。估计小说家该死了大半。这样要求余华,显然不公平。

但《兄弟》(下)显然有其不足之处。我不是批评家,只是说自己的感受。

1、荒诞不是荒谬
提起余华,都知道他对荒诞情节的塑造功利。所谓荒诞,在我看,就是极端化,正常的逻辑、习以为常的事物,放在极端的时空背景和特定情景下,往往就暴露出其荒诞的一面。但是,荒诞的基础还是真实,只不过是极端化的真实。如果超越了这个真实的分寸,就变成了荒谬。《兄弟》中把荒诞演变成荒谬的情节很多,消解了作品的悲剧性力量和诘问现实的力度。

2、叙事的尊严
叙事是有尊严的。检点、克制的叙事是保持语言的尊严。放肆、挑衅的叙事则是对这种叙事尊严的冒犯。在这一点上,余华从一开始就把握得很好,去看他的处女作《18岁出门远行》吧,看看这篇小说的开头:
柏油马路起伏不止,马路像是贴在海浪上。我走在这条山区公路上,我像一条船。这年我十八岁,我下巴上那几根黄色的胡须迎风飘飘,那是第一批来这里定居的胡须,所以我格外珍重它们,我在这条路上走了整整一天,已经看了很多山和很多云。所有的山所有的云,都让我联想起了熟悉的人。我就朝着它们呼唤他们的绰号,所以尽管走了一天,可我一点也不累。我就这样从早晨里穿过,现在走进了下午的尾声,而且还看到了黄昏的头发。但是我还没走进一家旅店。

我喜欢这种检点、克制的叙事,可以听到方块字相互撞击的清脆声响,闻见语词的芳香。但是看了《兄弟》里大量的叙事、铺陈,让人怀疑这是不是同一个作家的手笔:
宋钢脑子昏昏沉沉度过这个难熬的白天,他在工厂上班时睡着了十三次。在车间的角落里睡了五次,中午吃饭时睡了两次,与工友打扑克时睡了三次,两次靠着机床睡,一次上厕所撒尿时头顶着墙睡着了。

余华在回答众多批评的时候,说他对《兄弟》的信息量很得意。作为一个学传播的人,我知道上面90个字的信息量,其实和“宋钢在上班时睡着了”这句话是等同的。作为读者,我不想知道宋钢是如何睡的,什么睡像,睡了几次,是不是头顶着厕所。这些与我,是无效信息。

余华在《兄弟》的后记中写道:起初我构思的是一部十万字左右的小说,可是叙述统治了我的写作,篇幅超多了五十万字。是啊,叙述统治了余华,而不是余华驾驭了叙述。固然余华用宽门、窄门为自己的叙事放纵找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但难以否认余华在作品中多次陶醉于自己说话的快感,甚至是自说自话的快感。象一个说书人,全不顾底下听众对情节的期待,对人物的构想,反而一遍遍地铺陈那些无关紧要地段落。

3、有些人物设置得粗糙
从人物出场开始,就注定了余华得用50万字的写作容量才能讲完故事。小镇上的诸多配角,虽然写得各具特色,但是从情节发展来看,没必要出场这么多人物。最让我不解的是周游这个人物的设计。在一个长篇之中,关键人物得出场是需要铺垫的,但是周游出来得不仅匆忙,也很牵强。似乎是为了铺陈宋钢潦倒异乡的情节,不得不设计出来的人物。这就有点为了情节而设计人物了,象电视剧得作派。我不想说这是余华创造力和想象力的衰减,我只愿意承认这是在急促的出版压力下的权益之举。

即便如此,我还是要说,这是一本好书。这两年风头矫健的几本小说我都看了,《狼图腾》、《空山》、《生死疲劳》,等等。我都没有看完——不是我缺少审美,或者是缺少耐心,我不承认。如果一本小说连我这样的读者都难以卒读的话,在我的标准和大众的标准中,都应该是失败。

但是《兄弟》我看完了。我看到了故事,也看到了人生;我看到了人物,也看到了命运;我看到了讽刺,也看到了叹息;我看到了诅咒,也看到了拯救。

我看到了一个迷狂的时代紧接着另一个荒诞的时代,也看到了一个软弱的自己跟随着另一个悲伤的自己

所以《兄弟》是一本好书。

感谢余华!

2006年07月22日

刚刚从闵大洪老师的blog上,看见他在推荐越南共产党机关报的中文电子版。链进去看看,还真是好玩。听里面说话的声口,和我们咋就这么象呢,咋就这么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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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看可怜的Bob Kent的遭遇。下载:0607-Blue Coat-PRC-BobK1.ppt

或许夸张,但却总能在大大小小的公司里找到影子。

我听过一个故事。一个曾经效益不错的公司,去年遭受较大的业绩滑坡,公司领导开始分析原因,最终认为员工在互联网上浪费了大量时间,以至于工作时间被压缩。由此寻找出来的对策是,除了总监级别以上的电脑都断网,员工需要发送email,使用互联网,必须在总监的电脑上执行。

还看到过一个投诉,一个员工到劳动局投诉他们单位的头,称单位有组织地在他们的电脑里装上监控软件,记录他们地上网记录和互联网活动。劳动局说,这怎么了,说明你们公司管理的好啊。

中国有两个幽默的成语,可以送给这些进行信息管制,热衷于信息暴政的公司,一个是因噎废食,一个叫削足适履。因噎废食还好办,如果削足适履就实在是无厘头的很了。

反对公司信息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