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1月30日

想想有趣啊,以前说忙,blog写得不勤快。现在可好,更不勤快了。所以可以反过来说,是更忙了。

以前不管怎样,也有上下班的感觉,现在没有了,只有睡觉和醒来的分别。醒来就是工作。因为24小时有新闻,24小时有党和政府的指示和关怀,24小时都有email来通知我这事那事。就这样,我还是有很多积累下来的事情,忘掉回复的邮件。

晚上回到房间,就把笔记本放在膝盖上,耳朵里听着陈升,看网页,写计划、汇报、总结、材料。一晃就是熄灯时间了。

这就是IT生活?

我想我是在把生命延长。

我想我是在提高生命的密度。

2006年11月26日

感谢老朋友们还记得我,组织活动的时候,还邀我一起来珠海、澳门。本来不想来,后来想想能和主流媒体中跑IT的记者勾结勾结,也就来了。

一早过关,来到大三巴牌坊。在修缮,打着补丁,也看不出当年气象万千的样子,更不用说在澳门宣传片中的圣洁堂皇。细雨霏霏,和故乡的雨一样。走在绿树下,气息清凉、湿润,从鼻孔,到口腔,洗涤我肺页、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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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大三巴牌坊,马不停蹄去一个赌场,据说是美国人开的,很牛比。但是我们去的时候时间还早,没太多人。没什么感觉。紧接着又被导游牵着鼻子来到妈祖庙,在外面看了几分钟,没进去。或许是我看到的明刹古寺太多了吧,总觉得这妈祖庙小小的门脸,有些寒酸。但是澳门同胞们到是很虔诚的样子呢。山上(其实是小土坡上)香火也茁壮,缭绕在绿树红花间,伴着雨后的雾气,有种世俗的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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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泰国菜,一般。还不如亚运村那家。吃完上路,导游开始忽悠,说马上要经过四面佛了,四面佛如何如何。经过的时候,兄弟我大失所望,什么呀,普通极了。车子一闪而过,同伴好多人还在喊,哪呢哪呢,连看都没看一眼。
转了若干个弯,到了渔人码头,唉,人造的景观,土且不说,连点虚张声势的做派都没有。好在天放晴了,靠着海,我照了来到澳门之后唯一的一张照片。和澳门的人文景观相比,也只有这千万年的海水值得我表达一下审美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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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的疲惫不堪,下午4点,来到葡京酒店。果真豪华。里面陈列的艺术品、商品也足够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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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阵,吃晚饭。之后大伙各自散去,各怀春梦。夜里的澳门,空气热且潮湿,让人从毛孔里蒸腾出欲望。有人去赌场,去购物,一置千金,有人去寻欢,春意盎然:)我想去看表演,没有人伴我,只好绕着葡京四处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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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京从正面看,像个鸟笼,据说,嗜赌的人进了葡京,就象鸟儿进了鸟笼,想出来就难了——这个传说,像警世恒言啊。不过导游说,澳门人根本就不去赌场,少数有赌性的人,也只是赌赌马,赌赌狗。来赌场的,大多数是内地人,还有香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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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戒赌的警世恒言海说,葡京的大门上雕刻着吸血蝙蝠。我看了半天,没看出来。心里笑了,这或许是道德家们的杜撰吧。不过好歹是善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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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悠晃悠来到正门后面,突然见到灯火大作,原来是著名的葡京赌场。记得我以前做片子的时候,找反映资本主义社会纸醉金迷的素材,从央视找了半天,找的就是这个画面:)没想到多年之后,我站在这里,丝毫没有纸醉金迷的感觉啊。

我记得一句话,人不经历纸醉金迷,不会晓得菜根清香。如果10年前,我来到这里,感觉肯定和今天大相径庭。

或许是我老了?

2006年11月24日

晚上到了珠海。

这个地方02年来过,带着做韩日世界杯的京华兄弟们来的。当时就很喜欢。觉得这里车少、人少、天蓝。还有海水温柔。

今天来的路上感觉不一样。似乎没有当年的温存。

睡了,这是辛苦的一周。

2006年11月22日

在外流窜了10天,晚上才回到广州。脱下防寒服,感受到截然不同的温度和天气,真是有趣啊,才3个小时,就从凛冽的西伯利亚冷空气中,来到了亚热带芬芳的暖风。我是比冷空气的前锋快呢,快到自己都无法适应。

好就没有更新blog,有些不足与外人道的原因。现在好了,可以重新开始。重新面对自己的生活和心情。

这是我来到广州的一个月零4天,我适应这里的天气、饮食、喜欢24小时全天候作战的工作节奏。

和老友开玩笑,说广州什么都好,就是没有文化:)美女也少:)

北京再脏,风沙再大,我都怀念。北京太大了,太久了,大到无所挂念,久到看什么都会宠辱不惊。在北京城,无论在紫禁城的红墙下,还是在鼓楼附近的小巷;无论在八达岭人满为患的长城上,还是在钓鱼台美不胜收的银杏道旁,都有游子一般的疏离感,对时间和历史的敬畏叫人无法牛比起来,只能嘴角微微翘起的浅笑,仰头看蓝蓝天空下鸽哨犀利地划出道道弧线——咦?!故宫的角楼残了,五四大街上的那个小广告公司再没有我的大哥穿白西装幽雅沐着夕阳幽雅坐着。

不像广州。

2006年11月08日

听说北京零下了,那么你们该穿上厚衣奔走在大街小巷才好;听说最近新闻管制的风声正紧,那么你们该更加谨慎理性才好;听说你们最近出了几条很牛比的新闻,把一些王八蛋们弄得鸡飞狗跳;听说你们把我当成堕落的理由,这让我不知该怎样伤怀才好!

记者节快乐!

转过街角,南中国夜色阑珊。看见卖花的老人,我挑了一束白色的花,不知道什么名字,但是有栀子花那般馥郁的馨香。我挑了一束白色的花。给自己。走进门洞,我心里说,是的,记者节快乐。

我的记者证没有上交,还在我随身带着的背包夹层。但是今天阿芬打电话给我,说该上交了。我说,好。成平帮我在记者节的今天,办完了离职手续。

晚上我转过街角,想起这些,舍不得。

以前从来没有把记者节当成一个正经的节日啊,但是今天大不相同。止不住给色色打电话,一通,便听到里面车水马龙的敬酒喧哗声——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聚会,觥筹交错,插科打诨,我们抱怨,我们憧憬,我们豪情,我们伤心——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场景。小二与普京齐飞,眼泪共啸歌一色,哈,兄弟们,你们可好!

记者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