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2月22日

看电视剧《与青春有关的日子》中许逊和乔乔唱的一首老歌。很好听啊。

时光一逝永不回
往事只能回味
忆童年时竹马青梅
两小无猜日夜相随

春风又吹红了花蕊
你已经也添了新岁
你就要变心
像时光难找回
我只有在梦里相依偎

2007年02月21日

不知怎了,这几日又焦虑又烦闷。下午一个人在房间里,弹吉他解闷。拿着摄像头用sina的播客录了一段。时间很久的老歌,好些旋律都记不清了,有些地方唱跑音了。

 

忘不了故乡
年年梨花放
染白了山冈
我的小村庄
妈妈坐在梨树下
纺车嗡翁响
我爬上梨树枝
闻那里花香

摇摇洁白的树枝
花也漫天飞扬
落在妈妈头上
飘在纺车上
给我幸福的故乡
永生难忘
永生永世我不能忘

重返了故乡
梨花又开放
找到了我的梦
我一腔衷肠
小村都一样
树下空荡荡
开满梨花的树下
纺车不再响

摇摇洁白的树枝
花也漫天飞扬
两行滚滚泪水
流在树下
给我血肉的故乡
永生难忘
我永不忘永不能忘

这首歌我要是没有记错,应该是刘文正的。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大学时,一个学长戴着眼镜,在教学楼的阶梯教室里唱,那个帅!

我相信一些旋律应该是和我们生命的节律相共振的,所以在睡梦里,在酒醉后,在伤心失神处,这些旋律会如烟一般的响起,温暖我们的灵魂。

2007年02月18日

左手故乡

右手远方!

2007年02月11日

中国经营报的于飞洋写了一篇讴歌张朝阳的文章:张朝阳:找总编就像慢火烤全羊。拙劣到可笑。

文章一开头,就来了“搜狐董事局主席张朝阳手里的雪茄明灭可见”一句,俨然有“毛主席在天安门城楼上向红卫兵小将挥手致意”的调调,看得我一哆嗦。那个寒。

张还说了,过去一年中,除了大部分经历花在搜索业务上,最近几个月他正在抓内容改革,“我没做过总编辑,但我觉得搜狐新闻的路子要改,要加强思想性,要多 些人文关怀。其实我先改革了娱乐、体育,见到明显效果后,我又对以前的优势频道给予了更大的技术支持,使得现在财经频道跟现在中国股市一样,上得很快。

张的逻辑是,现状,搜狐新闻的路子不对;所以要改造;如何改造?加强思想性,多些人文关怀。

据我所知,搜狐新闻在最近两年的进步还是很快的。我最近在准备全国两会的报道,翻出来去年搜狐的两会页面,无论从信息量还是从创意来说,都是几家门户网站 中最好的。搜狐博客也是我认为是当今中国最好的BSp。要我去承认一个竞争对手的好,是一件残酷的事情,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我不会惘顾我的专业审美,眛着 良心去说话。张朝阳说搜狐新闻路子不对,其他内容部门的进步也都是他的努力——在采访中,他说的是“我先改革了”,而不是“我们先改革了”。这 样狂妄自大,贪天功为己有,让人看不过去。

再说,搜狐新闻就算是“路子”不对,加强思想性,多些人文关怀就搞定了?如果天下事都这么简单,要那些搞内容的人还做什么?互联网新闻的本质还是“快速、 海量”,所谓思想性、人文关怀,是在满足快速和海量基础上的高一级需求。搜狐新闻,包括我们网易新闻,我觉得在快速和海量的诉求上和新浪相比还有差距,这 点都没有满足,就要去追求什么思想性和人文关怀,根本就是舍本逐末的错误方向。

更何况,什么叫做思想性?什么叫做人文关怀?这两种人文属性,在大众传媒时代有他独特的魅力和独特的市场。但是在互联网多元价值观环境下,思想性和思想专 制有若隐若现的关联,人文关怀和精英立场有似曾相识的关系。我不是说不要思想性和人文关怀,这凡是搞媒体的都想别人觉得自己的媒体有思想性,有人文关怀,但是,真问题是:如何才能有不违背多元价值观 的思想性,如何才能体现互联网时代的人文关怀。

世间事情大抵如此,做什么,大家都知道,高手和低手,真人和欺世盗名之辈的区别并不在于“要做什么”或者是“想做什么”这些问题的理解和认识上有霄壤之别,核心在于,高手和真人知道“怎么 做”“如何做”,高手和真人不仅仅知道方向是什么,更知道抵达目标的路径是什么,中间的扰动有可能是什么,他们用经验和对互联网新闻的敬畏之心来操作新闻和内容,而 不是红口白牙的夸夸其谈,不是凭玄而又玄的“感觉”。

一篇拙劣的稿件看不出当事人真正的思想,或许张朝阳比这篇文章写得要深刻和谦和,也有可能张朝阳是在搜狐作出重大人事安排之后故意放雾弹,或是施障眼 法——我宁愿这样去想,这样的话,我上面所说的话都是废话。我也宁愿我所说的都是废话。因为十年江湖,能够挺下来的这些掌门人,丁磊也罢,张朝阳也罢,都 自有过人之处,性格和行为上的一两点缺陷,无法掩盖他们杀人无数、攻城掠地的英武。但是,即便是英雄,也有软肋,既便是绝世大侠,也有命门。

英雄垂暮最先暴露出来的症状,就是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2007年02月08日

中国足癣队牛比阿,从马塞打到伦敦,男儿自当强。
但还是实力不济,被英国佬干得头破血流,陈涛郑涛涛声依旧的菘。看来足球从娃娃抓起是必须的,学点少林金刚腿、铁头功,撩阴掌也真是当务之急啊。

丢人!

一只优秀的钢铁队伍打一次驾,我觉得不意外,就象齐达内撞马特垃圾,我觉得那是血性。一组混混,流氓球队,在国内吃喝嫖赌,出国打架斗殴,纯粹就是人渣。丢中国人的脸。

居然还有人说,足球本身就是一项充满野性的竞技运动,动动武算不了什么。这算什么逻辑?照这么说,所以体育竞技是不是都可以斗殴?射击比赛不爽了,是不是可以调转枪口打对手?

受不了。

更叫我受不了的是谢亚龙,得到消息后,居然说:“热身赛也值得群殴?”我靠,不是热身赛就值得群殴了?奥运会是不是就得动刀子了?什么鸟话。

2007年02月07日

熄灯上床,安之若素。

谁料想一只小蚊子在耳边闹哄哄,越听越烦,越听越烦。开灯,欲除之而后快,丫又无影无踪。关灯,丫又卷土重来。心想罢罢罢,学习舍身饲虎的大无畏精神吧,喂丫一口,我要过冬,她也要过冬。

迷迷糊糊过了一会,额头暴痒。复醒来,却饥肠大作。这才想起晚上和一吃素的哥们共进晚餐,荤食不多,油水太少,此刻,腹中早已弹尽粮绝。注意力从额头转向丹田,不痒了,饿得难受。

起床,拉灯,批衣,找食。走遍二居室,翻遍电冰箱,只有一袋酸辣牛肉方便面。烧水,泡面,吸鼻涕一样吃完后,睡意全无,傻傻坐在沙发上,突然又犯病了,灵魂出窍,悬在天花板上。

灯光昏黄。我在南方。

像我这样背景的孩子,大多有关于“吃”的悲惨记忆。我的记忆和方便面有关。

第一次吃方便面,约莫10来岁,爸妈不在家。和妹妹从五斗橱的抽屉中翻出一包绿色包装的吃食,馋虫顿生,照着塑料袋上的说明,一步步操作,严谨得像高中生第一次做化学实验。说明说,要泡5分钟,便指挥妹妹计时,我冲水。水刚倒下去,香气便袅袅地绕出来,我和小妹一个劲咽口水,过了一会,小妹忍不住,说:行了吧,哥哥,可以吃了吧。我一瞪眼,曾经沧海一般的郑重警告她:“不行,不到时间就吃,有毒!”那难熬的5分钟啊,经验了细小的犯罪,难耐的诱惑和迷人的方便面香。

记不清是第二天还是第几天,妈妈发现了我们的罪行,好一顿大骂。

之后对方便面产生了浓厚的好感,百吃不厌。而且多当成美食进补,经常是吃完晚饭,妈妈取来一包方便面,小心地掰成几份,倒下刚沸的开水,仔细得盖严实盖子,端放在桌上。等大戏开演一样的等待完泡熟,然后一家人在45W的白炽灯下分食。

后来,方便面慢慢的不稀罕了,唾手可得,价廉物美,于是就再也没有一大家人晚饭后分食一包方便面的场景了。我工作之后的第一个春节,和妈妈吵架,一个人躲在招待所里写小说,为了给自己营造一个卧薪尝胆的创作气氛,一口气买了4箱方便面,吃完写,写完吃。

那一年的雪好大,合肥没有暖气,裹着被子我坐在床上,吸鼻涕一样一碗一碗地吃方便面。准确的说,是一盒一盒地吃,那时侯还没有碗装的方便面,我把方便面扔到铝制饭盒里,用开水一冲就开吃,再也不等那难熬的5分钟。

那个冬天我吃了整整4箱方便面,一箱24包,总共96包。期间一顿其他的东西都没有吃过。后来熬不住了,低头认罪,回家过年,离开宿舍的那天,我看着墙角一大堆花花绿绿的空方便面袋,胃里一阵恶心。

我想我把这一辈子的方便面都吃完了。

从那个春节之后,我便不能闻方便面的味道。在火车厢里,一闻到有人泡方便面散发出来的化学香精的气味,我就头晕、翻胃、想吐。我总是一溜烟窜到到车厢中间的过道上,逃难。

我不知道这是心理反应还是生理反应,总之很不爽。好多年过后,症状才减轻。来到广州,晚上经常饿。我懒得烧东西吃,平时买一些蛋糕、面包夜里充饥。我本来就不好甜食,时间长了,也不爽。那天在超市,看见长长的一个大货上放着形形色色、包装精美的方便面,突然有了尝一尝的冲动,便买了一包。回来就塞在冰箱里,没想到今天用上了。

方便面吃完了,安安静静的绿釉薄胎的瓷碗,剩着半碗汤,袅袅的,还冒着热气,在我右手。

它解决了我夜半汹涌的饥饿。却不知道我想起关于它的恩怨情仇。

晚上妈妈打电话,絮絮叨叨得重复着重复了千万遍的话。我不耐烦的说,好了好了,就这样吧。于是挂了电话。现在吃完方便面后的我,想起挂电话时的态度,有些难受。

她肯定忘了我和小妹偷吃方便面的往事,或许还能记得那个冬天,我死活不回家的执拗。现在想,妈妈当时一定是伤心的,那么大的雪,那么冷的天,儿子不回家,好强一辈子的妈妈肯定是一面生气,一面心疼。假如现在说起来,她也一定会忿忿的数落我。我想好了,等她数落我的时候,我不顶嘴,不让她不高兴,我会告诉她关于方便面的故事,逗她开心。

我的方便面青春残酷。比残酷更叫人心碎的,是不可挽回的慢慢遥远。让我哽咽,夜半难眠。


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日(资料图)

中新网莫斯科2月6日电 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日在即将年满65周岁时荣获了以他的父亲,前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日成命名的金日成奖。朝鲜驻俄罗斯联邦大使馆5日对外发布了有关授奖一事的新闻稿。

据俄新网报道,金日成奖委员会通过了授予金正日此奖项的决定。朝鲜驻俄罗斯联邦大使馆的新闻稿中指出,金正日因在捍卫全世界和平与安全崇高事业中做出不朽功勋,以及支持人类独立发展而被授予这一荣誉。

授予金正日奖项一事的命令是由自力更生意识形态国际学院的秘书长WishvanatSharma教授签署的。该学院的秘书处位于东京。

金正日是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朝鲜国家国防委员会委员长和朝鲜人民军最高统帅。 (中国新闻网) netease

刚看到,兄弟我吓了一跳,不是说不让恶搞吗?儿子获了老子奖,还是最不沾边的维护世界和平。新闻价值啊,反常、离奇、著名,一应俱全。

碰到这样牛比的新闻,我的第一职业反应是激动,第二职业反应就是怀疑。天下固然有摔一胶磕到金蛋蛋的事,但大多是啃到驴粪。

于是我用google搜这个极具创意的Wishvanat Sharma教授,匹配为0,搜这个“自力更生意识形态国际学院”,匹配为0。我靠,星外来客啊。

不服不行。不是朝鲜人民有大无畏的革命精神,就是中新社太有想像力了。

2007年02月02日

下午看刘韧的blog。他说: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也一定将刀插在朋友的两肋上。需要这样的朋友,但这样的朋友不能太多,否则,两肋就会被插满了刀,最终不见两肋,只见刀。

刘韧还说,更多的朋友想必是君子之交:平淡如水,随顺推舟地相互提携而已。绿色的朋友多多益善,众人顺水推舟叠加在一起的力量,其实要比个别的“两肋插刀”大很多。

刘韧是我的老乡,好朋友。但是我们来往很少,应该也是他所说的“绿色的朋友”。我喜欢这个词。固然在一些人眼里,这个词显得有些不讲情谊,不太哥们。就象很多人误解刘韧时的说辞一样。

绿色的朋友,我想,那一定是免安装的。如果是青梅竹马过来的好友,想绿色,估计也难。绿色的朋友还应该是可删除的。可以想念,勿需挂念的那种。

苟富贵,勿相忘的朋友越来越少。

相忘于江湖的朋友越来越多。

我愿意成为别人绿色的朋友。

但是我很难把别人当成我绿色的朋友,天性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