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7月30日

说起我的知识来源,2001年之前,排名前三的应该是:书本、课堂和门户网站。2001年到2003年之间,知识来源改变为:搜索引擎、书本、朋友交流。

出现这样的变化,原因一在搜索引擎的逐渐强大,原因二是我工作环境和朋友圈的转变。

2003年到今天,知识来源又发生了转变:blog、搜索引擎和朋友。blog已经成为我个人成长与知识增殖的最重要来源。从我尊敬而认识的朋友刘韧、洪波、牛角尖等处,我了解到了web2.0的很多知识,从我从未谋面却经常阅读的更多blogger那里,我获得了愉悦、充实和心灵交通的美好情感。

对我来说,搜索引擎好比是沉默的上帝。它的伟大在于能回答我任何疑惑。但是一个人提问的水平等值于他知识的层级,正如一个小学生不会问出微积分的问题。所以,搜索引擎面前,我的无知不是不知道问题的答案,而是我不知道我应该问什么。

blog的出现和普及,一定程度上解决了这个问题。不同于沉默的搜索引擎,优秀的blogger象爱唠叨的朋友,如果恰好这个朋友在某方面很博学,而你又非常渴望了解这一方面的知识的话,它对你知识增殖的价值会远远高于搜索引擎。因为他定向、丰富、亲善。拯救了你日渐缺少的时间和越来越难以集中的注意力。

突然想到,买书也一样,我们不是没有时间或者金钱去买书,而是不知道买那一本书才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听歌不也如此嘛?我们早已摆脱了满世界找心爱歌手打口带的痛苦——还有什么找不到的mp3呢?我们的痛苦在于我根本不知道符合我们音乐口味的新音乐是什么。

这是扯蛋的长尾时代,我痛苦的,不再是我得不到我要的,而是我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长尾是SM爱好者的皮鞭,充满欲望,也让你痛苦万分,却欲罢不能!

那些优秀的blogger们,他们是长尾时代的watchdog,是海量信息的把关人。如同大众传媒时代的新闻工作者,观点匮乏市场上的意见领袖。他们是可爱的、爱显摆的、亲近的陌生人。

嗯,他们好过于沉默的上帝。

2007年07月28日

今天说说刀。
我爱刀。

小时候,准确说,上小学的时候,是个菘泡,常被小朋友打。不幸的是,上学早,年龄小,打不过别人。妈妈又是小学教师,管得超严,她的信条是:不管你有理没理,只要打架,回家之后先胖扁你一顿再问对错。因此被打了,我也不敢还手,只是跑。上大学时,我1500米能跑4分36秒——国家三级运动员水平,估计是那时练出的童子功。

虽然总是落荒而逃,但心里默默记下了打我的小朋友。上中学之后,我获得了空前的解放。一是身体发育,二是脱离了小学老师妈妈的监视。慢慢地开始一个个收拾那些小时候欺负过我的小朋友。当我第一次开始复仇的时候,他们有些惊讶。逐渐,有些当年以追逐打我为乐的小朋友开始躲着我走。后来我知道一个道理:世界上不还手的人总挨打。一旦你还手,甚至不管胜败,你或许就会脱离被打的命运。

但“仇家”有一两个年纪大,还是打不过他们。知道我开始“复仇”,一面是不屑,一面四处围追堵截我。他们是我少年复仇计划中的boss。

那时,军挎里不放书本,放一板砖。为的是被“仇家”围堵的时候,能抡开书包,为自己争取脱离时间。腰间也常别着一根铁棍——从教室的板凳铁腿上卸下来的,走起路来直着腰板,摇摇晃晃,远看去象吃撑着了的企鹅。

一次偶然的机会,同学给我一把刀,是他当车工的爸爸用铁棍刨出来,一扠(zha,张开大拇指与中指量出来的距离)长,两指宽,刀把用白纱布缠住。简陋得很,但有锋有刃。一次,又被boss堵住了。我无比清晰地记得那天的场景:四月、漫野的油菜花、白色的小路、温暖的风、麻雀呼啸而过的啁啭。boss狞笑着围过来的时候,走投无路的我掏出了那把刀。

笑容凝固在boss们的脸上,象烛泪凝在桌面,慢慢发白、变硬。围过来的脚步也失去了从容和挑衅,终于立在离我两米外的空间。两米,嗯,两米让我安全。

记不清多长时间,或许是这样的僵持对boss们来说是一个莫大的羞辱,领头的boss突然从腰间抽出了一根武装带,两手横握,“啪”得一抖。仿佛在唤醒那些发懵的同伴,慢慢的,另外几个boss也拿出了链条锁、铁凳腿,重新向我围过来。领头的boss劈空抽过来皮带。黄铜皮带头抽不到我,那是象征性地劈打,是试探和威压。我没躲,反将手里短短的、丑陋的小刀冲刺过去。

刀刺开的不是boss的身体,只是空气。但似乎是刺开了一个紧绷的、压迫我已久的一个气场,围绕我的boss们没想到我真的会拿刀刺向他们,惊愕和恐惧刹那间击垮耀武扬威的少年们——boss们落荒而逃。

从那时起,我爱上了,刀。

在我漫长、苦闷、潮湿的青春,不同的、隐秘的刀一直陪伴着我。刀让我感觉到安全。夜里,有时候在清冷的月光下,我看着刀刃流转的杀气和孤独,惺惺相惜。我对着刀说话。我吹口琴的时候,刀在边上听着。我把恋人和仇人的名字,用刀刻在红砖和苦楝树皮上。我给刀起名字。我在腰间别一把刀,在袜子上藏一把刀。刀,让我感觉到温暖。“他有刀!”,这个事实在战友和小镇上的仇家之间流传,仿佛在说一个重大的秘密。而我,总装作毫不知情地走过,心里有花蜜。

后来,慢慢懂得鉴赏刀,品味刀。知道刀的种类有直刀、折刀、砍刀、甩刀、刺刀、武士刀。巴克、蝴蝶、冷钢、蜘蛛都是世界名刀的品牌。也知道赏别人的刀,需要整得主人同意才可以动手,还刀的时候更不能刀锋向着主人。也懂得了刀有“五不拔”:情绪激动不拔、身旁有人不拔、烦躁灰暗不拔、空间狭小不拔、酒后昂扬不拔。也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有嗜刀如命者,有人叫刀奴、有人叫刀痴、有人叫刀疯,有人用航天材料打刀,有人用北斗七星的位置设置刀刃的角度,有人用几斤重的纯银打造刀柄,也有人用血开刃,有人用酒养刀——这些痴迷的、专业的、疯狂的爱刀人啊,冥冥中都算我的兄弟——如果你们的青春,也一样的足够孤独、足够自卑、足够挣扎。

刀,是自卑人的宠物。每把刀都有灵魂。嘿嘿,还记得小时候削铅笔的文具刀吗?那里面有淘气的灵魂,专吓邻座爱告状爱哭鼻子的女同学。还有那青春小镇霸王腰间的三角刮刀,那里面是荷尔蒙飞扬的灵魂。有的刀高贵极了,只能盛放在黑天鹅绒的刀匣中。有的庄严。有的冷峻。有的幽默。有的滑稽。有的轻巧,象跳皮筋的小姑娘。嘿嘿嘿嘿,让你们看看吧。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款刀,叫“夜鹰平刃”,曾是美军特种部队的佩刀。我喜欢它的冷峻锋利,对时间不屑一顾,简单直接,不嚣张。
这款叫“捕鲸叉”,野性,有劲!


这位姑娘叫“蝶舞”,蝴蝶公司出品的甩刀。

这些都是现世的刀中极品,看看传说中的宝刀吧。
这是高贵的阿富汗弯刀。
这是海盗的遗物,加勒比海盗刀!机灵、俏皮。
这是“摩洛哥火焰剑”,新娘送给爱人的信物呢。看到刀鞘和刀柄上的符号了吗?让我着迷 

但也有我不喜欢的刀,例如瑞士军刀。他们是堕落的刀魂,是夜总会斑斓灯火下跳土著舞的人,是披着原始皮的时尚,是穿学生装的AV女优。还有,相比较而言,我对折刀的兴趣,没有对直刀的兴趣大,弹刀除外。因为折刀不够简单直接。嗯,简单直接,有空我来说说简单直接。简单是力量,是毋庸讳言,是懒得理你;而直接是智慧,是醍醐灌顶,是刀刀见血。

想起写刀,是因为今天又得到一把虎纹折刀(近期第三把斩获),吼吼!瞅瞅!

我爱刀,是因为刀让我自卑的灵魂得到安慰。

2007年07月21日

金凌云是我的朋友。
金凌云总以为自己长得很帅。我不觉得。倒是他的声音很好。他是天津音乐学院毕业的。如果参加快男,能进前10。前提是,他真的有他自己以为的那样帅。
金凌云是我的前同事。他对新闻的热爱,更多出自于一种天生的、对表达的兴趣——就象他选择唱歌作为他的专业一样,他选择了这个世界上最能够大声说话的职业作为他的事业。
金凌云应该是一个男中音。在平台上说话,你听他语调不高,但是穿透力却很强,老远的地方就能够听见他的声音。在新闻业务上,他的表达技巧也很好。例如,他对新闻文本的理解能力和对新闻体例的把握能力都远在我之上。
或许也是因为穿透力强。所以,小声说话,对金凌云来说,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这让他少有秘密。让他成了一个坦荡的人。
有时候,我会觉得。这声音的穿透力也造成了他性格上的问题。例如,他不会克制,甚至有时候会放纵自己的性情,不顾他人的感受。所以在原单位5年,金凌云和我有多次的争论,都已一方拂袖而去告终。他也是惟一一个和我拍桌子的人。

他昨天离开了我们曾经那样热爱、钟情的那个战场。

今天,我说起“战场”这个词,五味杂陈。战场,不仅仅意味着血与火,同样意味着伤与怒。

说得好!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早晚而已。

2007年07月09日

星座说了,今日的我,火气很大。
我还就不信了。
我控制不了别的,还控制不了自己的火气?

于是,我就不发火。
所以,我真的没发火。

2007年07月02日

看看美国人民抢购iphone的场景吧。

 

上周苹果来人到我们公司谈UI。我开会,没去听。后来听同事说,会议有点象“苹果崇拜宣讲会”,因此愤而离席。

苹果的产品很牛。但我总觉得他们的牛似乎不在产品的设计、功能。而在于他们总能成功地激发用户虚荣感——我用苹果,我和你们不一样。来看看ipod的广告,或许可以窥见他们的这种诉求: 

这三个广告设计共同点,在于无一例外地突出了ipod的白色耳机。这是一种标榜、一种身份赋予。妙处在于暗示ipod是对待环境的一种特立独行的表达。

于是,这激发了用户的“贱”心——掏出比同列产品更贵的价格,去买一款设计扯蛋、界面不友好、音质奇差的产品。

我很早就用了nano,一次洗脚,看一个朋友也用nano,扯了半天nano的牛比之处,他突然怯怯地问我:“nano怎么关机啊?”

是哦,nano怎么关机。当时我拿到nano和suffle的时候,也半天才明白关机的方法。我以为我是愚蠢的,没想到,我这个搞IT的哥们,也和我一样。

这是用户的愚蠢吗?还是苹果设计上的愚蠢?

有一句话说:让用户有挫败感的设计,注定是失败的设计。ipod的成功,或许可以修改这句话。虽然我是一个让你有挫败感的设计,但是只要我成功激发了你的“贱”心,我还是成功的。

所谓“贱”,是不理性、不顾性价比地疯狂追逐。成功的对人类“贱”心的激发,是在低性价比的产品体验之外,让用户有实用属性之外的虚荣感、优越感。

但是这种“贱”营销,不是什么企业都可以搞定的。这取决于企业的品牌形象,取决于产品的定位、设计,取决于宣传推广的策略。

所以ipod的广告歌其实的旋律是张信哲的《爱就一个字》:

贱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恐怕听见的人勾起了相思

热闹的城市,搜索你的影子

让你下贱,我愿意试

 

ps:

为了不和人争辩,我说明:

1、我也用ipod,也被它扯蛋的音质、上手时令人困惑的操作界面和itune令人发指的排他性和不宜操作性、nano被摧残得人老珠黄的外壳所折磨;

2、iphone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是被新闻中疯狂的贱震惊了。

3、我还在用ipod,我或许还会用iphone换掉现在的n95,因为我也向往那被“贱”激发的虚荣心和优越感。

 

2007年07月01日

看看msnbc的女主播,牛人一头。

这是新闻:《女主播火烧希尔顿新闻稿》

这是视频:

事不大,MSNBC的新闻女主播布热金斯基(美国前国务卿布热金斯基的闺女)在节目中,不满播出世界首富之女帕丽斯.希尔顿出狱的消息, 三次拒播,其中更是借来打火机,准备把新闻稿一烧为快。

这事,和黄健翔灵魂附体,狂喊意大利万岁,本质上都是一码事。

我看了youtube的视频回复,多数人为布热金斯基所为较好,称她是“英雄”。

兄弟我颇不以为然。因为:

1、网友评论看似支持布热金斯基的行为,但其实是赞同布热金斯基反感希尔顿的情绪。

2、反对希尔顿所作所为的网友,未必是反对对她的新闻报道。

3、所以布热金斯基拒播希尔顿新闻的做法,其实是在阻塞视听。

4、布热金斯基,作为新闻节目主持人,不是评论主持人、也不是脱口秀主持人,她最大的指责是传递公众信息,而不是表达个人意趣。所以,其行为是失职行为,不职业、不专业。

不过,我欣赏布热金斯基两点:

1、性情。虽然是在错误的场合、错误的对象面前表达了性情;

2、对帕丽斯.希尔顿的讨厌。我也讨厌希尔顿。这人咋就那么贱呢?